月桃以為是急著去長信宮給裴皇后請安,笑著道。
裴皇后賢德,讓後宮眾嬪妃只需每月初一和十五前去請安便可,昨日也只是因為剛宮,按理要去給裴皇后請安。
“我知道,咱們不去長信宮,該回長春宮了。”
雲挽棠掀開被褥,只微微一,全上下便如被拆骨般的疼。
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上的裳鬆鬆垮垮的,連腰間的帶也沒係好,出一片帶著青紫痕跡的雪白。
“陛下也太不會憐香惜玉了……”
月桃見了子上的痕跡,震驚之餘又心疼道。
雲挽棠垂眸,上的痕跡的確不,就連大也有,也疼。
可昨夜先是疼,後面也很舒服。
抿了抿,在月桃的攙扶下起,忍著疼迅速換了件裳便回了長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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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春宮
雲挽棠看著托盤裡的金銀珠寶還有綢緞,看向紅袖,“這些是誰送來的?”
“這些頭釵和珠寶是賢妃娘娘和良妃娘娘送來的,這幾匹上好的天蠶錦是皇后娘娘送來的……”
紅袖用手指著,一一說著,“明妃娘娘也送了些薰香來,徐婕妤和寧嬪等人也送了禮。”
“唯獨……唯獨姜昭容什麼也沒表示。”
雲挽棠是兩位新人中的一個侍寢的,按理說宮妃們都會來送禮,這姜昭容也該有所表示才對。
“送不送不打,都收起來吧。”雲挽棠抬手打了個哈欠,抬腳就往殿走去。
昨夜折騰了半宿,吩咐月桃不用喚起來用早膳了。
—
而另一邊,乾清宮
謝凜下了朝回來時殿已經沒了子的影,他下意識的攥了手裡的小瓷瓶,喚來宮詢問,“何時走的?”
“陛下去上朝不過片刻,雲昭儀便醒了,領著月桃回了長春宮。”
乾清宮的大宮翠微恭聲回答道。
男人垂下眼簾,不知在想些什麼,翠微抬頭問了一句,“陛下可是要去長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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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回書房。”謝凜轉大步離開。
翠微有些捉不自家主子的心思,明明很在意,卻強忍著不去。
第九章 明妃來請
長信宮
玉琅整理著東西,還一邊道:“那天蠶錦是何等的珍貴,娘娘竟全都給了雲昭儀。”
裴皇后聞言抬起頭來,神無奈,“不過是些錦緞,送了就送了……”
懷裡的小嘉還時不時的哼哼兩聲,裴皇后笑了,“嘉也覺得母后說的對是不是?”
“娘娘……”玉琅無奈的搖頭。
並非是覺得娘娘不該送天蠶錦給雲昭儀,只是娘娘好歹給自己留些才是。
裴皇后看著張著小的嘉,出聲道:“玉琅,嘉好像是了,喚母進來吧。”
玉琅點頭應是,很快,母將嘉抱去一旁餵。
“娘娘可知昨夜雲昭儀歇在了乾清宮?”玉琅將裴皇后扶起。
裴皇后微微點頭,“雲昭儀是陛下掛念了多年的子,再正常不過了。”
玉琅一臉震驚,“娘娘您……您是如何知道的?”
“早在陛下還是太子時本宮便已經知曉,所以玉琅,雲昭儀不是一個普通的子,是陛下放在心尖上的子。”
裴皇后看著玉琅,意有所指,“本宮將天蠶錦給也是應該的。”
玉琅抿了抿,嘆息道:“可是娘娘,陛下都多久沒來咱們長信宮了……”
“雲昭儀沒進宮之前,陛下也是偶爾來一次。”
裴皇后神如常,像是在告訴玉琅陛下許久不來長信宮也是正常的。
看著在母懷裡安分吃的小嘉,裴皇后的眼神和了下來,“但至,陛下對嘉是疼的。”
“那是當然了,咱們的小公主生的玉雪可,任誰看了不喜歡?”玉琅的臉上掛著得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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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皇后臉上的笑意更甚了,又問,“本宮聽說陛下讓人撤了姜昭容的牌子?”
玉琅點點頭,“正是。”
“可知是何緣由?”裴皇后皺眉。
太后不日就要回宮了,老人家一向注重子嗣之事,若是知道姜昭容還不曾侍寢,怕是又要給這個皇后施了。
玉琅搖頭,“只說是陛恤姜昭容子不適,才讓人撤下的。”
“陛下何時會恤人了……”
裴皇后喃喃出聲,不過轉眼一想,便明白了。
陛下這哪裡是恤姜昭容,無非是在替雲昭儀出氣罷了。
“算了,既是陛下發話,那本宮也不好多說什麼。”
裴皇后說著頓了頓,又道:“派人送些東西去忘憂宮,就當是給姜昭容的補償吧。”
玉琅點點頭,吩咐宮去備下,快點兒送去忘憂宮。
—
長春宮
雲挽棠醒來時目的是一張放大的俊臉,被男人抱在懷裡,似是剛睡醒,有些沒反應過來。
怔愣了片刻,才輕喚出聲,“陛下?”
“醒了?”謝凜睜開眸子,眼底是一片清明,他好像並沒有睡著。
“陛下怎麼在這兒?”子的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甚至還抬眸看了看周圍的擺設,這裡是的長春宮呀……
“阿挽醒了怎的跑的比兔子還快?”
謝凜的嗓音沉沉,目掃過子鎖骨的點點痕跡,不知怎的嚨有些發乾。
雲挽棠垂下眸子,雙手絞著襬,“臣妾明明是用走的……”
“不管阿挽是用走還是用跑的,總之朕回來沒見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