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點著頭,問他,“二皇子如何了?”
“染了小風寒,過幾日便好了。”
在他說完這句話時,謝凜清晰的看見子的眼裡劃過的那抹意。
雲挽棠抬眸,撞進了男人深邃的眸子裡,彷彿帶著一種莫名的牽引,神有幾分不解,“陛下?”
“朕要去書房理政務,晚些時候再來看你。”
被子直勾勾的看了許久,謝凜率先移開了視線。
雲挽棠角勾起一抹笑,“那陛下快去吧,政務要。”
謝凜怔怔地看了好一會兒,這才轉離開。
“娘娘,奴婢方才聽宮人說太后娘娘後日便要回宮了。”月桃走了進來。
“那這麼說顧輕靈也要回來了……”雲挽棠輕聲喃喃著。
月桃抿著,“只怕這靈妃回宮會來找娘娘您的麻煩。”
這靈妃顧輕靈是顧太后的侄,也是陛下的表妹,自便慕陛下,是京中人人皆知之事。
去年,顧輕靈宮,一宮便是妃位,但膝下無子,寵也平平。
前段時日,顧太后前往護國寺禮佛,靈妃也跟著去了。
見一臉愁眉苦臉的模樣,子沒忍住手了圓潤的臉頰,“這不是還沒回來嘛……”
至于和靈妃之間的糾葛要從靈妃未進宮前說起,靈妃子驕縱,囂張跋扈。
有一次,靈妃看上了在錦玉齋給姐姐定製的白玉手鐲,沒讓給靈妃。
靈妃那人想要什麼得不到,那還是第一次有人反抗,當然懷恨在心。
“奴婢還不是害怕嘛,靈妃有太后娘娘撐腰,只怕不管做了什麼,太后娘娘都不會怪罪于。”月桃一臉擔憂。
雲挽棠抬起眸,笑道:“月桃怕是忘了,這後宮是陛下的後宮。”
月桃怔愣的看著自家主子,便又聽子道:“換句話說,咱們只要討好了陛下,便不用怕靈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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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這是要去哪兒?”月桃見子站起,忙不迭問道。
“當然是去討好咱們的護符……”
子的聲音越來越小,月桃抬眸看去,只看到了子提著襬小跑著的影。
—
路過花園的涼亭時,好巧不巧的,涼亭中有人。
月桃長著脖子看了幾眼,說道:“娘娘,是徐婕妤,寧嬪和柳人,咱們還過去嗎?”
“不過去,我們繞路去書房。”
雲挽棠幾乎是立刻出聲,才不要和那些個人面針鋒相對。
可寧嬪眼尖,還是看見了不遠閃過的一抹藕荷的襬。
輕哼了一聲,“有些人往書房跑的就是勤,不像咱們。”
“寧姐姐是在說誰?”柳人嗓音弱弱的。
“陛下會見可不一定會見咱們。”徐婕妤看著手裡的葉子牌,淡淡道。
徐婕妤此話一齣,不論是寧嬪還是柳人神都黯了下來,陛下已經一個月沒進後宮裡,也沒召嬪妃侍寢。
期間只有雲昭儀留宿乾清宮一次,因此後宮嬪妃們都卯足了勁兒想引得陛下的注意,這花園可是個好地方。
“雲昭儀家世好,人也生的極,陛下怎會不喜歡。”
柳人神有些失落,放下了手裡的葉子牌。
陛下登基兩年,也宮一年多了,見到陛下的次數屈指可數。
在這深宮裡,嬪妃們所求的不過是高位,孩子,還有陛下的寵,而這三樣一樣都沒佔。
—
書房
康明早就聽太監說雲昭儀朝著書房來了,便早早的就等在了殿外。
雲挽棠照例等著康明的通傳,可誰知康明見了先是行了一個禮,隨後側開了子,“雲昭儀請……”
“多謝康公公。”雲挽棠讓月桃在外面等著,自己一個人進去了。
殿,謝凜在摺子上落下硃批,便聽到一道清麗的聲音,“參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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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抬眸,殿中的子正笑盈盈的看著他,他微微勾,朝子招了招手,喚道:“過來。”
他一發話,雲挽棠便提著襬小跑著上了玉階,作極快。
謝凜握住子輕扯著他袖口的小手,攥在掌心,問,“怎麼想著過來了?”
雲挽棠心想,那還不是為了討好你……
“臣妾想陛下了,不能來嗎?”男人攥著的手,輕輕用指尖撓了撓男人的掌心。
謝凜到子的小作,大掌不由得用了幾分力道,握的更,輕笑一聲,“不安分。”
子直勾勾的看著男人,眼尾微微勾起,出一意,“陛下喜歡安分的嗎?”
男人眸子微眯,大掌輕輕一扯,便將人拉進了懷裡,一手扶著子的細腰,俯低低道:“朕喜歡阿挽在榻上不安分的樣子……”
“陛下真討厭……”子的嗓音綿綿的,沒有毫的攻擊力。
謝凜低頭,在子的角落下一吻,“朕還有些政務沒理完,阿挽自個兒在邊上玩可好?”
“臣妾可不是來玩的……”雲挽棠不滿的癟癟,朝龍案上了一眼。
“陛下,臣妾幫陛下研墨可好?”
一手攀著男人的肩,一手指了指一旁擺放著的硯臺。
謝凜鬆開攬著子腰的大掌,道了句好。
雲挽棠正要起,卻被男人拉住,“就坐在這兒研。”
“臣妾聽陛下的。”子的眼眶裡泛起盈盈的笑容,嗓音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