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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長春宮
沒了謝凜在,雲挽棠倒是睡了個的覺。
月桃掀開簾子進來時,便見床榻上的子睡的一點兒也不安分,一隻白皙修長的隨意的搭在錦被上。
“娘娘,該起了。”月桃無奈一笑,手將子從榻上拉了起來。
有宮拿來裳讓雲挽棠挑選,眼睛還未睜開,隨手便指著緋凌錦薔薇,“就穿這個吧。”
梳洗打扮一番,雲挽棠便乘著步輦去了壽安宮。
只是到了壽安宮宮門前,看見了姜昭容,後者像是故意在那兒等著的。
“雲昭儀來了……”姜昭容蓮步上前。
雲挽棠在跟前站定,上下打量了一眼,不愧是昨夜侍了寢,人看著都神了不。
只是太過失禮,語氣冷了幾分,“西詔難道沒有教過姜昭容應有的禮儀嗎?”
“還是說姜昭容昨夜侍了寢便可以不將本宮放在眼裡了?”
姜昭容面一僵,這個雲挽棠,又拿禮儀來說事兒!
溫良妃朝兩人的方向走來,“雲昭儀說的不錯,姜昭容還是安分些的好。”
“參見良妃娘娘,雲昭儀。”姜昭容好一會兒才俯行禮。
雲挽棠很意外溫良妃的到來,行了禮,瞥了一眼姜昭容,後者定然是不服,垂著頭。
溫良妃朝雲挽棠友好的笑了笑,再看向姜昭容的眼神裡多了幾分平靜,“這才對,姜昭容應時時刻刻記住後宮的規矩才是。”
“這是在太后娘娘的壽安宮,若是姜昭容再沒有分寸,那太后娘娘可是會罰的。”
特意將“罰”字咬的重了些,像是希眼前的人能記住這個善意的提醒。
姜昭容咬了咬牙應道:“臣妾謹記。”
溫良妃收回了視線,看向雲挽棠,勾道:“雲妹妹,咱們進去吧。”
雲挽棠垂眸笑了笑,這溫良妃好似對並沒有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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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兩人一併進去,姜昭容站在原地氣的跺腳,“憑什麼教訓本宮?真是氣死本宮了。”
夏荷沒敢說什麼,上前扶住姜昭容,“娘娘,咱們進去吧。”
姜昭容深吸了一口氣,進了壽安宮。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倒是看了一齣好戲。”徐婕妤看著姜昭容的背影,譏笑道。
是和寧貴嬪一塊兒過來的,巧便看到了方才宮門前的那一幕。
寧貴嬪雙手扶在小腹上,“這姜昭容的子也過于囂張了,可是忘了這裡不是西詔。”
“嬪妾見過徐婕妤,寧貴嬪。”後傳來一道輕的聲。
徐婕妤回頭一看,竟是不常見的婉人,道:“原是婉人,咱們可是許久未見了。”
寧貴嬪附和著,“是啊,婉人整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想見一面可真不容易。”
診出喜脈那日,除了婉人沒來,滿宮嬪妃都來了。
“兩位姐姐說笑了,今日要來給太后娘娘請安,嬪妾自是要來的。”婉人垂首道。
徐婕妤覺得無趣,率先朝壽安宮裡走,“咱們快些進去吧。”
寧貴嬪跟著進去,婉人抬眸看了眼宮門上懸掛著的硃紅的牌匾,眼裡浮現一抹掙扎之。
“主子,太后娘娘會給您做主嗎?”
宮妙兒語氣有些不定,擔憂的看了自家主子一眼。
婉人抬手了自己的小腹,語氣堅定,“會的,太后娘娘一向最看重子嗣,定會為我做主的。”
壽安宮,婉人是最後一個到的,靈妃輕飄飄的看了一眼,眼神裡警告之意明顯。
婉人朝著高位嬪妃扶了扶,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太后娘娘到!”不多時,顧太后在趙嬤嬤的攙扶下出來了。
“臣妾/嬪妾給太后娘娘請安,太后娘娘萬福金安。”眾妃俯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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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太後面帶笑意的看著眾人,“都起來吧。”
眾妃落座,“謝太後娘娘。”
“許久未見太后娘娘,您老人家更是容煥發了呢!”溫良妃含笑出聲。
底下的嬪妃聞言也出言附和,哄得顧太后開心不已。
“你便是雲昭儀吧?”
顧太后的視線停留在雲挽棠上,打量了片刻,點頭道了一句,“容貌生的的確出眾。”
“既了宮那便要好好侍奉陛下,姜昭容也是,都明白嗎?”
雲挽棠起,屈膝行禮,“臣妾明白。”
姜昭容也不甘示弱,這可是個討好太后娘娘的好機會。
起道:“臣妾謹遵太后娘娘教誨,定會好好侍奉陛下的。”
靈妃不屑的輕哼一聲,倒是不會將姜昭容放在眼裡,一個和親公主,能什麼氣候?
只是那雲挽棠……靈妃的視線若有若無的掃過對面子那張豔的小臉,雲挽棠的確有能寵冠後宮的資本。
可見了還不是要乖乖行禮?是不會給雲挽棠爬到頭上的機會的。
“寧貴嬪有了孕,平日裡給哀家和皇后請安可以免了,你的子最為重要。”
顧太后看向寧貴嬪的方向,和藹道。
裴皇后神未變,自寧貴嬪有孕後,也免了的請安。
寧貴嬪抿一笑,“臣妾多謝太後娘娘關心,皇后娘娘恤臣妾,一早便免了臣妾的請安。”
“只是今日眾位姐姐妹妹們都來給太后娘娘請安,臣妾又怎能不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