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賢妃攤開手心,示意大皇子將蟈蟈籠子出來。
大皇子小一癟,好聲好氣的道:“母妃最好了,母妃是世界上最好的母妃,就別搶兒臣的蟈蟈吧。”
雲挽棠看著大皇子變化多端的小臉,沒忍住笑了。
“我都幫你說話了,你還笑我。”大皇子瞪了一眼。
“謝過大皇子了。”雲挽棠俯,大皇子衝眨了眨眼睛。
姜昭容聽了大皇子的話,生怕裴皇后就這麼信了,趕忙道:“皇后娘娘,大皇子還小,他說的話當不得真的……”
“姜昭容的意思是阿澤在說謊?”
宋賢妃聞言面一沉,看著姜昭容,語氣算不上好。
姜昭容一愣,“臣妾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只是……”
憋了半天,姜昭容也沒憋出一句有用的話來。
“母後,母妃,兒臣親眼看見是雲娘娘要走,不讓。”
大皇子還不忘繼續道:“便手去抓住了雲娘娘的胳膊,雲娘娘不過是拿開了的手。”
“是自己沒有站穩,才摔倒的。”
“姜昭容,你可還有什麼想說的?”裴皇后語氣淡淡,耐心也快耗盡了。
這姜昭容才宮多時日,便一次兩次的惹是生非。
大皇子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姜昭容只得吃了這個虧,“臣妾無話可說。”
“既是無話可說便回宮歇著吧,若是傷著哪兒便請太醫來看看。”裴皇后溫聲道了一句。
“是,臣妾告退。“姜昭容被夏荷扶起,飛快了出了涼亭。
宋賢妃冷著臉道了一句,“皇后娘娘,依臣妾看,這宮裡跟靈妃子一樣的怕是只有這姜昭容了。”
裴皇后只是笑了笑,轉而看向雲挽棠,“雲昭儀上回送來的小玩意兒嘉很是喜歡,本宮替嘉謝過雲昭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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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主喜歡就好,皇后娘娘不必言謝。”雲挽棠垂眸笑了笑。
“什麼小玩意兒?”大皇子話,抬眼著雲挽棠。
宋賢妃氣的不行,“大人說話小孩子不可以!可是皮又了?”
大皇子扭著子一躲,便跑到了雲挽棠的後,宋賢妃抓不住他。
“母後,兒臣有幾日沒見妹妹了,想去母后宮裡看看。”
大皇子衝宋賢妃做了一個鬼臉,上前一把拉住了裴皇后的手。
裴皇后垂眸打趣道:“阿澤的功課做完了?”
“沒有!”
宋賢妃和大皇子異口同聲,這可逗笑了在座的幾人。
大皇子看了母妃一眼,的道了一句,“母妃……看完妹妹兒臣一定回宮好好做功課!”
“這可是你說的,要是再敢溜出來,本宮打斷你的!”
宋賢妃語氣有些兇,大皇子了脖子。
裴皇后溫的牽起了大皇子的手,問雲挽棠,“雲昭儀還未見過嘉呢,不如一起?”
“妹妹很可,雲娘娘肯定也很喜歡!”大皇子衝著雲挽棠用力的點了點頭。
雲挽棠笑著點頭,裴皇后都邀請了自己,而且也很喜歡小孩子,更何況還是襁褓中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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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姜昭容沒走多遠,抬眼便看見了迎面朝走來的溫良妃。
欠了欠,“臣妾參見良妃娘娘。”
“看來姜昭容還是記不住本宮的話,本宮有必要再提醒你一遍,這裡……不是西詔,你不再是西詔公主。”
溫良妃溫和的嗓音中又著幾分冷意,“你的一言一行都有人盯著,若是不想令西詔因你而蒙,姜昭容還是謹言慎行為好。”
聽著溫良妃逐字逐句的提醒,姜昭容只覺得愧難當,飛快的扶了扶,“臣妾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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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也沒管夏荷有沒有跟上來,姜昭容頭也沒回的跑了。
“娘娘,您跟說這麼多作甚?”
蓮香扶著溫良妃,往姜昭容的背影上掃了一眼。
溫良妃淡淡的收回視線,“這宮裡誰都不是能惹得起的……”
“給太后請安快要遲了,快些走吧。”
溫良妃目視著前方,在蓮香的攙扶下朝壽安宮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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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信宮
“小嘉,你的大皇兄和雲娘娘來看你了,快別睡了……”裴皇后從母的手裡抱過嘉。
襁褓裡的小公主撅著小,像是快要睡著,又被裴皇后給醒不滿的模樣。
大皇子手了嘉的臉頰,小公主這才睜開了眼睛,很給面子的笑了笑。
雲挽棠看著裴皇后懷裡的嘉,角微微勾起,小小的一個,真的很可呢。
嘉著白白胖胖的小手抓住了雲挽棠的一縷髮,拿在手裡把玩著,還咧著小笑了。
宋賢妃一手攬著大皇子,垂眸正笑的看著裴皇后懷裡的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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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長春宮
“朕聽說你今日在花園和姜氏起了爭執?”
謝凜垂眸看著趴在自己大上的子,大手有一搭沒一搭的輕著子的脊背。
子不滿的抬頭,“什麼臣妾和姜氏起了爭執……”
男人無奈,“好,是姜氏的錯,所以是發生了何事?”
“陛下看,臣妾的胳膊都被姜昭容給抓紅了……”
雲挽棠說著,將袖口往上攏,出一截白的藕臂。
謝凜去,子白皙的上的確有一道紅痕,只是很淡,不仔細看本看不出。
“朕罰。”謝凜的指腹在子的胳膊上了,薄緩緩吐出三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