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大佬豢養的金雀第八年,我意外穿回了十幾年前。
我穿著單薄的睡,茫然地在街上遊。
看見年時期的遊淮那刻,我立馬撲進他懷裡撒訴苦。
但他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抱住我。
我被狠狠推開了。
他很嫌棄地拍了拍自己的服。
見我又要上來,他警惕地往後一退,聲線冰冷抗拒。
他說:「我沒錢。」
視線在我上打量一圈,最後落回了我的臉上。
「不找陪。」
沒想到跟了遊淮時將近十年的我,會以這種方式失寵。
1
我是遊淮時豢養的金雀。
從二十一歲跟遊淮時以來,已經過去了八年。
今天,是我八年裡第十九次離家出走。
離家出走的原因是遊淮時違背了約定,沒有準時回家陪我。
原本四天就回來的行程,因為各種原因生生拖晚了兩天。
我被遊淮時寵壞了,哪得了這種氣。
跟他鬧完後果斷離家出走了。
我揹著自己的限定款包包,拿著遊淮時的黑卡坐上了電梯。
出了電梯,我大步向前。
沒等走到小區門口,我就被人拽了回去。
遊淮時剛回來不久,外套帶著濃重的寒氣。
他去外套,洗乾淨手,抬走來把我撈進懷裡。
「那邊發生了點事耽誤了,我跟你道歉。」
「別生氣了?我給你帶了禮。」
禮和道歉並不能讓我消氣,我癟著不理他,一副高傲冷漠的樣子。
八年,遊淮時見多了我生氣時的模樣,早就知道該怎麼應對。
他手臂用力,腦袋埋在我頸肩蹭了蹭:「寶寶,別生我的氣了,嗯?看看我給你帶的禮?」
遊淮時拿過紙袋,將裡面的東西展示給我。
是我前段時間看上的,限量款的鞋子。
我氣還沒消,一腳就把鞋子踹飛。
「誰稀罕!」
「寶寶......」
遊淮時圈著我的手了,點開手機的購訂單。
「不止一雙鞋子,你看hellip;hellip;」
螢幕上,全是我喜歡的品牌訂單。
我心好了大半,但還是癟著嘟囔:「我才不會這麼輕易原諒你。」
「是,我知道,以後我再也不會了。」
「這次是那個你說能賺很多錢的專案嗎?」
「是。」遊淮時我的腦袋,「寶寶記這麼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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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抬腦袋,大發慈悲道:「那行吧,你再給我轉點零花錢,我就勉強原諒你。」
遊淮時給我轉了一百萬,又抱著我哄了一會兒,等我完全消氣才帶我去床上躺下。
為了能儘快回來陪我,遊淮時已經連續工作了一天一夜沒閉眼。
一沾到床,那種疲倦更是藏都藏不住。
看他這麼疲憊,我也不忍心繼續鬧他。
我舒舒服服地窩在遊淮時懷裡,任由他抱著我。
溫順著相的位置傳來,我也漸漸有了些睏意,眼皮開始打架。
迷迷糊糊間,我聽見遊淮時問我:「寶寶,要是我沒有錢,你還會和我在一起嗎?」
我很誠實:「不會啊。所以原諒你這一次。」
我不明白遊淮時為什麼會問我這種問題。
早在我們相遇時,我就清清楚楚地說明白了。
我想要的,只有錢。
只要錢到位,遊淮時想怎麼玩都可以,我會對遊淮時保持絕對的忠誠。
所以,遊淮時沒有錢我還會不會跟他在一起這個問題,本沒有必要問。
背後,遊淮時笑了。
但笑得很小聲,我無法準確辨別這聲笑的含義。
「不會的。」他說,「你會跟我在一起的。」
我下意識反駁:「怎麼hellip;hellip;」
腦袋一轉,我發現遊淮時已經閉上了眼。
他呼吸均勻,顯然睡了。
我只好躺回去,小聲嘟囔了一句。
「沒錢我才不和你在一起呢!」
我為遊淮時的金雀這件事幾乎人盡皆知。
他們厭惡我,在背後抹黑我,說我是臭不要臉的男狐狸。
我沒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
我覺得自己能吸引遊淮時,讓他心甘願為我花錢是一種本事。
能拿遊淮時,讓他無條件包容我的脾氣,把我捧在心尖上寵,更是大大的本事。
在無數嫌惡和嫉妒中,也有人勸我安分點,輕點鬧,多捧著點遊淮時這個大佬,免得他以後倦了,煩了,把我當垃圾甩掉。
但我本不怕。
因為我知道,遊淮時早就對我了真心。
他慘了我。
2
我是被凍醒的。
一睜眼,我發現面前的場景變了個樣。
寬敞溫暖的房間被老舊的紅磚牆面代替,街道上寒風陣陣,路人穿著棉襖棉鞋,只有我穿著單薄的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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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沒帶錢,連手機都在睡覺前放在了床頭櫃上。
我滿腦子都是問號。
可寒冷的天氣不允許我呆在原地思考。
我抱著自己瑟瑟發抖。
辨別了一下位置,我哆哆嗦嗦地朝家的位置走。
路上,我憤怒不已,腦子裡想的都是怎麼跟遊淮時鬧脾氣,好好質問一下為什麼自己一覺醒來會出現在這種鬼地方。
我幾乎是跑著往我和遊淮時居住的小區趕。
在看見目的地時,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因為我記憶中的小區,變了一片空地。
問了好幾個路人,他們都沒聽說過「翠桓苑」這個小區。
我不可置信地抓著對方的袖子不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