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遊淮時一下就惱了:「你住這裡?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第一次被遊淮時吼,我整個人都被嚇得一哆嗦。
眼看遊淮時又要上來拽我,我連荷包蛋都來不及吃,腦袋一就躲回被子裡。
「對!我就是不要臉!我就是不要臉!」我很沒底氣地和遊淮時大喊。
「我就住這裡!」
我嗷嗷大哭起來,試圖用這種方式讓遊淮時心。
「我不走,求你了!我沒地方去,我會被凍死的!」
「嗚嗚嗚嗚嗚……」
遊淮時被我那殺豬一般的哭嚎嚇住了。
「你……一個大男人哭什麼?」
他這麼一說,我哭得更猛了。
不論遊淮時說什麼,我的眼淚就是止不下來。
最後,遊淮時沒招了。
他撓撓頭,裡罵了一句什麼,我沒聽清,只聽見他嘆了口氣。
「我先上班了,你哭完自己走。」
遊淮時蹬上自己那雙單鞋,套上薄外套。
大門閉合聲傳來,遊淮時出門了。
可我的眼淚依舊止不住。
我搞不清楚是因為沒地方去,還是因為我失寵了而到難過。
反正眼淚就是控制不住地往外淌。
哭了不知道多久,哭到眼睛都腫了起來我才停下。
我鼻子,像個烏一樣把腦袋探出被子。
視線環顧四周,再次落在了那碗我沒吃完的面上。
我往前挪了挪,拿起筷子繼續吃起那碗已經涼的面。
腦袋裡漿糊,我胡思想起來。
我的長相出眾,或許能找個新的金主。
到時候撒撒,討好討好人家,然後就能住上溫暖的大房子,頓頓吃了。
想了會兒,我搖搖頭。
算了。
我邊吃邊想。
嫁……不,跟隨,跟狗隨狗,就這麼過吧。
反正......
反正以後遊淮時也會有錢的。
7
晚上,遊淮時一進家門就看見了窩在床上的我。
我很不要臉地裹著被子,跟他重復了一遍早晨說過的話:「我就住這。」
說完,我補充道:「我林瑞,你可以我瑞瑞或者寶寶。」
遊淮時:「......」
遊淮時氣得不行,手就要把我扯起來扔出家門。
我力氣沒有遊淮時大,只能像八爪魚一樣纏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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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走!我是你的人,你難道吃幹抹淨就不管了嗎?」
遊淮時臉一陣黑一陣白,扯我的力道也因為震驚小了點。
「你……你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吃幹抹淨你了?」
「反正你就是吃幹抹淨了!」我嚴肅開口,「你不僅吃,你還,你還拱我……」
遊淮時的臉漲得通紅:「閉!神經病!」
我知道自己不能拿未來對遊淮時鬧的那套對付現在的遊淮時了。
我聽話地閉,又放輕聲調摟著他撒:「求你了,讓我留下吧,我沒地方住,在外面流浪會凍死的。」
遊淮時冷冰冰地:「關我什麼事?」
「我會打掃衛生,你我幹什麼都行。」
他瞅了眼我的手。
白白的,一看就是沒幹過什麼活的樣子。
他嗤笑一聲:「你?幹活?」
我:「......」
我:「我可以學。」
遊淮時沉默了。
他似乎被我說,但又有些猶豫。
我明白他的顧慮,立馬手發誓。
「我吃得很。」
說完,為了讓他相信,我又補上一句。
「很很很。」
8
遊淮時終于同意讓我留下來。
遊淮時家裡地方很小,只有一張床。
他本來不想和我睡在一起,但奈何家裡只有一床被子。
晚上,遊淮時皺著眉爬上了床。
他躺得僵,大半個子都在被子外面。
家裡溫度低,遊淮時這麼睡肯定會生病。
我拽住遊淮時的胳膊,把他往邊扯了扯。
遊淮時更加僵了。
「你幹什麼?別手腳的。」
「我沒有。」我憤憤反駁,「這樣咱倆都睡得不舒服,還會生病!家裡有我一個病號還不夠嗎?」
大概是覺得我說的有理,遊淮時沒有反駁,只是警惕地看著我的作。
我小心調整位置,讓他用我每天和未來的遊淮時抱在一起的姿勢抱住我。
「你這樣,胳膊圈住我。」
久違地窩進那個溫暖的懷抱,我滿足地蹭了蹭他。
遊淮時不習慣地向後退,我跟著他的作再次蹭進他懷裡。
他退一點,我就往他懷裡蹭一點。
最後,即將掉下床的遊淮時被迫停下作。
「你別了,這樣抱著咱倆都能蓋到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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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淮時:「......」
他沉默片刻,手按照我教他的姿勢和我抱在一起。
隔天早晨,我被遊淮時吵醒。
邊的位置空,留有遊淮時躺過的餘溫。
我茫然地看向正穿一套藍白相間校服的遊淮時。
「我去上學。」遊淮時拉上拉鍊,「飯在鍋裡。」
上學?
我懵了一會。
哦,對,十七歲的遊淮時確實是需要上學的。
我眼睛,欣賞著穿著校服的遊淮時。
遊淮時被我看得不舒服,轉就往門外走。
我衝他揮揮手:「拜拜!注意安全!」
大門被遊淮時甩上了。
遊淮時離開半個小時後,我才從被窩裡爬出來覓食。
碗裡面有些坨了,看起來讓人很沒有食慾。
我看著飄在上面的青菜荷包蛋沉默半晌,拿起筷子吃了個乾淨。
子還沒有好利索,但我覺總得幹點什麼向遊淮時證明自己有用。
我裹著遊淮時留下的外套在房子裡轉了一圈。
不大,傢俱也很,收拾起來應該不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