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最後卻什麼都沒做。
反而意味不明地嗤笑一聲,呼喝著那群狐朋狗友勾肩搭背地離去。
後來高考出分,我很倒黴地和謝時硯又考同一所大學。
本以為他會念舊仇找我麻煩,可後來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我順順利利地談了朋友,最後畢業時和朋友和平分手。
再後來,徐家的生意蒸蒸日上,爸媽的臉上每天都帶著笑容。
直到我哥博士畢業,跟著我爸出席各種商業晚宴,謝家掌權人謝時瑾忽然開始針對徐家,尤其是我哥。
在謝家的不停打下,徐家不到一年就宣告破產。
爸媽一時無法接這樣的事實,趁債主還沒上門就跑到國外。
我哥沒走,我也不能走,畢竟欠債總是要還的。
可我們全家人都想不明白,徐家到底是怎麼得罪了謝家。
直到這一刻,我忽然悟了。
高中時我經常和謝時硯對著幹,看來他一直記著這筆賬,所以才讓他哥瘋狂報復我家,甚至把我哥的子都賠了進去。
所以我哥如今被謝時瑾欺負得這麼慘,罪魁禍首都是因為我。
想到這裡,我的眼眶立刻通紅一片,拳頭也攥得死死的。
我說過要為我哥報仇。
聽說謝時瑾已經公開出櫃,謝家人急得不行,把傳宗接代的希都放在謝時硯上。
前段時間新聞上已經傳出風聲,謝家有意讓謝時硯聯姻,目前還沒選定聯姻對象。
想到這裡,我的大腦中劃過一道機智又狠絕的白mdash;mdash;
我要上了謝時硯!讓謝時瑾嚐嚐自己的親兄弟被別的男人按在下的屈辱滋味!
敲定這個瘋狂的念頭後,我抬眼看向面前神散漫的年輕男人。
直板,語氣生地宣告:
「喂,謝時硯,老子要追你!」
3
話音剛落,周圍人一陣笑。
「哈哈哈徐墨你瘋了吧?竟然敢對我們硯哥表白?」
「就是啊哈哈哈!硯哥怎麼可能會看上你?」
「我們硯哥果然是魔都第一帥,男通吃啊!」
剛才想我睡的張越笑得最歡,一臉不屑地打量我。
「徐墨,雖然你不是第一個對硯哥表白的男生,但你肯定是讓硯哥最噁心的那個。你知不知道硯哥房間裡有一個你的等玩偶,硯哥天天拿飛鏢mdash;md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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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閒?」
一直沉默的那位忽然淡淡開口。
張越跟著附和道:「徐墨,你看你都把硯哥惹生氣了,還不識相點趕跪下給硯哥道歉!」
誰料下一刻,謝時硯掀起眼皮,看向得意洋洋的張越。
又重復了一遍那句話mdash;mdash;
「我說,你很閒?」
「我的房間,什麼時候允許過你能進?」
只是輕飄飄的兩個問題,就讓周遭氣溫驟降二十度。
張越先是一愣,繼而又重新嬉皮笑臉。
「硯哥,你說你拿我當朋友,我以後可以隨時去你家找你玩,而且那天你讓我幫你找手機來著,所以我就進你房間找了。」
「哦。」
謝時硯語氣平靜,眉宇間卻戾氣極重。
「那以後你可以滾了,謝家和張家相關的合作也會取消。」
張越徹底傻眼,臉瞬間驚慌到極致。
「硯哥,我hellip;hellip;對不起,硯哥我錯了!」
原本等著看我笑話的公子哥們紛紛噤聲,面面相覷不敢勸和,似乎都不知道謝時硯為什麼會生氣。
我也有些意外,沒想到謝時硯竟然這麼討厭我,竟然在家裡弄了一個我的玩偶用飛鏢著玩兒。
心頭猛地一。
高中時我挑釁過謝時硯那麼多次hellip;hellip;
想必他房間裡那個玩偶,早就被他爛了吧?
hellip;hellip;
十分鐘後。
寂靜的街頭只剩下我和謝時硯。
那些人都被他打發走了。
張越是慘白著臉離開的,啟機車時還差點撞到馬路牙子上。
他沒想到只是狐假虎威在我面前裝個,就讓自家的公司陷絕境。
看起來比我家還慘。
所以謝時硯這種晴不定的狠戾角,我到底該不該招惹?
腦海中浮現出我哥扶著腰回家的悽慘模樣,我狠狠咬牙,立刻打消心頭的顧慮。
怕個屁!我哥都已經忍辱賣子了,我這個當弟弟的怎麼能慫!
我緒復雜地抿,冷不丁抬眼撞見謝時硯落在我上的深沉目,下意識繃了。
謝時硯比我高半頭,他垂眸看著我上的熊貓睡,眼底緒晦暗難辨。
尤其是目落在我微微敞開的領時,結不經意滾了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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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哥吵架了?」
他開口問。
語氣竟然出乎意料的和。
我不一愣,很快順勢編了個謊。
「對,我對我哥說我想追你,他很生氣,就把我趕出來了。」
我本以為謝時硯清空場地是要揍我一頓,或許還會罵我噁心。
但無論他怎麼打我罵我,我都會不惜一切代價睡到他!
可預判的這些難關都沒有出現。
肩上卻多了一件寬大溫暖的機車外套,頓時驅散整個冬季的寒冷。
我一時怔住,頭頂的熊貓睡耳朵忽然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揪住。
謝時硯饒有興致地著我睡帽子上的熊貓耳朵,似乎玩上了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