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放下手,嗓音懶散地輕笑一聲。
「看你這麼可憐,我勉為其難,給你一個追我的機會。」
我:「?」
4
坐到黑機車的後座上時,我依然一臉懵。
謝時硯天天在家用飛鏢我玩兒,所以他非常討厭我。
謝時硯聽說我為了追他而離家出走,不但願意給我追他的機會,還要收留我一段時間,所以他不討厭我。
所以他到底討不討厭我?
不管了!
老子不上也得上!
「抱。」
戴好頭盔的謝時硯發引擎,側著頭淡聲提醒我。
我順勢環住他勁瘦的腰,不要臉地抱得死死。
要想儘快追到他,就得抓住每一次機會!
外套給我後,謝時硯的上半只剩下一件黑修。
我的手隔著薄薄的到他的腹時,明顯覺到掌心下的一僵。
他無語至極地扭過臉來。
「徐墨,你是想追我還是想勒我?」
我眨眨眼,無辜地回答:「hellip;hellip;第一次坐機車,害怕。」
謝時硯:「hellip;hellip;不用抱這麼,抓我腰側的服就行。」
「哦。」
我稍微鬆鬆手臂,但兩隻手掌還是牢牢地扣在他的腹上不。
這裡最暖和,也最最好抓,坐機車比較安全。
謝時硯沉默幾秒,最後由著我放肆。
修長有力的手擰車把,帶起機車嗡的一聲躁轟鳴。
一路風馳電掣,他帶我駛向他的住。
不愧是魔都首富家的二爺。
可以獨住一套三百多平米的復式大平層,坐看江邊繁華夜景。
而我和我哥只能在六十多平米的出租屋裡辛苦還債。
「想住哪個房間隨便挑,但我的臥室不能進。」
把我帶到他家後,謝時硯就懶得再理我。
簡單代一句就徑直上樓,走進最左邊的房間休息。
房門咣地一關。
偌大的一樓客廳只剩下我一個。
我也不跟他客氣。
先去廚房冰箱找點吃的墊肚子,又走到二樓東挑挑西選選。
這裡每一間客房都佈置得奢華又整潔,但我最後還是選了面積最小的左邊第二間。
這樣方便聽牆角。
一覺醒來,已經是次日中午。
我驚奇地睜開眼,竟然嗅到了食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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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燒!
麻溜起床下樓,還沒進廚房就聽到裡面的鍋鏟聲。
一位圍著圍的阿姨在做飯,聽到靜後回頭對我熱一笑。
「小夥子了吧?再等五分鐘,馬上就能開飯!」
「阿姨您是?」
「我是謝家的保姆,小夥子你喊我吳姨就行。」
「吳姨好。」
「好好好!」
吳姨笑容燦爛地說道:「二爺出門了,他代我給你做好午飯和晚飯,他晚上才回來。」
我禮貌道:「那辛苦吳姨了。」
吳姨擺擺手,「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氣!」
我:「?」
吳姨很喜歡聊天,一張話就止不住。
一邊作麻利地翻炒鍋裡的紅燒收,一邊和我閒聊。
吳姨:「小夥子你長得真俊!怪不得二爺帶你回家,這還是二爺第一次帶朋友回來過夜呢!」
我:「哦哦是嗎?」
吳姨:「今兒一早我來的時候,看到二爺坐在沙發裡笑。二爺好多年都沒有這麼開心地笑過了,我看著也高興!」
我:「哦哦這樣。」
吳姨:「對了小夥子,你和二爺,誰是男朋友,誰是朋友?」
我:「!!!」
「吳姨,我和謝時硯hellip;hellip;我們不是那種關係。」
吳姨意味深長地衝我眨眨眼,「姨都懂。」
我:「hellip;hellip;」
為我做好盛的午飯後,吳姨就要出門採購晚飯用的食材。
我連忙攔住,想借用一下的手機打個電話。
半夜突然離家出走,我哥聯絡不上我肯定會擔心。
「阿墨,你現在在哪兒?」
電話接通的一瞬間,我哥立刻語氣焦急地問道。
我不一愣,「哥,你怎麼知道是我?」
「你手機忘了帶,肯定會借別人的手機給我打電話報平安,我弟弟不是不懂事的孩子。」
我哥語氣溫和,沒有毫責怪我的意思,我卻瞬間紅了眼眶。
明明他只比我大四歲,卻總是一個人扛起家裡的大小事,永遠把我當小孩子。
可我已經長大了。
我握手機,悶聲道:「哥,我最近先不回家了。」
「那你住哪裡?」
我抿了抿,決定告訴他真相。
「我現在在謝時硯家借住。」
「謝時硯?謝時瑾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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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語氣驚訝,「你怎麼會在他那裡?」
我索把自己的復仇計劃告訴了我哥。
「哥,你在謝時瑾那裡了委屈,我決定幫你報仇!」
「我要把謝時硯追到手,讓他們謝家斷子絕孫,我還要讓謝時硯當下面的那個!」
我哥沉默了。
對面冷不丁響起一聲很輕的短促低笑,又像是幻聽。
我不一愣,「哥,你邊有別人嗎?」
「沒有,我自己在家。」
我哥立刻出聲回答,語氣似乎有些慌。
接著我似乎聽到啪的一聲悶響,似乎有什麼東西被重重地拍了一下。
也是,我們那個小破出租屋冬天也有蚊子,我哥肯定又在辛苦打蚊子。
吳姨還在外面等我,我言簡意賅地告訴我哥自己現在很安全,謝時硯收留了我,而且我一定會把謝時硯掰彎。
我哥輕輕嘆了口氣,似乎對我的復仇計劃並不是那麼有信心。
「阿墨,謝時硯其實hellip;hellip;和他哥很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