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
我哥這句含義復雜的話,讓我一時不解。
正想問清楚,對面已經倉促結束通話。
于是我只能自己琢磨這句話的意思。
謝時硯和謝時瑾很像?
除了長得像,還有什麼像?
謝時瑾是一心搞事業的商界大佬,手底下經手的專案輒會造整個滬市的經濟震盪。
而謝時硯是桀驁不馴的玩咖,畢業後玩賽車和機車,經營一家超跑俱樂部和幾家酒吧,兄弟兩個的事業發展方向本不像。
那是什麼像?
我靈一閃,忽然悟了我哥的話。
謝家當年以葡萄園和酒莊起家,後來才將業務拓展到房地產、酒店、珠寶等行業。
謝時瑾除了商界大佬的份,還是知名的名酒收藏家。
謝時硯作為他的親弟弟,耳濡目染這麼多年,也很喜歡收藏酒。
收藏酒就會喝酒。
喝酒就會酒後吐真言,然後無意間釋放抑的本,暴自己藏的弱點。
所以我哥這是在指點我呢!
雖然我每次喝多就會耍酒瘋斷片兒,我哥平時嚴我酒,但喝一點兒應該沒事。
等我把人灌醉,謝時硯就只有被我在予取予求的份兒!
我立刻興地衝出臥室,問吳姨謝時硯平時藏的酒都在哪兒。
吳姨直接帶我去地下酒窖,問我想要什麼酒。
「這些酒都是二爺的珍藏,不過他出門前代過,家裡任何東西你都可以隨便用。」
吳姨恍然大悟地一拍額頭,笑容變得含蓄。
「也是,既然都帶回家了,也該有個浪漫的燭晚餐,我怎麼就沒想到呢?小夥子還是你想得周到!」
我尷尬微笑,「hellip;hellip;」
晚上八點鐘,吳姨已經做好燭晚餐離開。
而我一不地靠在沙發上,雙目發呆,沒有焦距地神遊中。
面前的桌上放著幾瓶酒,其中一瓶已經開封,酒在燈下呈現出晶瑩剔的琥珀澤。
門一開一關,兩條被裹在灰運裡的大長闊步朝我走近。
來人形高大,氣息陌生又有點兒悉。
我皺起眉,對著空氣喊道:「哥,咱家好像進賊了!快用擀麵杖把他趕出去!」
頭頂響起一聲散漫哼笑。
有人在我面前俯下,輕輕拍了一下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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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半杯就醉這樣?起來,回房間睡。」
我努力抬高眼皮,發現近在咫尺的這張臉有點兒眼,而且還帥。
「hellip;hellip;謝時硯?」
那人淡淡嗯了一聲,微涼的呼吸撲在我微微泛紅的臉上。
哦,謝時硯啊,那個讓我一直在家裡傻等的人。
要不是為了等他吃飯,我也不至于得只能先喝點兒酒墊墊肚子。
我鼻頭一酸,手一掌拍過去,很是不爽地抱怨道:
「老子都快死了,你怎麼才回來?」
眼前高大的影倏地一僵,接著便氣笑了。
我的臉被狠狠一,客廳同時響起某人咬牙切齒的低沉嗓音。
「去商場幫你買服和日用品,結果你就賞我一個掌?徐墨,你真是好樣的!」
他的在嘰裡咕嚕說什麼?聽不懂。
我很快沒了耐心,模糊失焦的視野只剩下眼前這張正在開合的薄。
嫣紅,珠潤,不知道親起來舒不舒服。
我忽然口乾舌燥。
于是順著本心扯住眼前人的領,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後腦勺。
虎撲食般猛親上去。
6
片相的那一刻,謝時硯徹底僵住。
又被我突然一拽,失去平衡,就這樣重重把我在沙發上。
他的好沉,但我已經因為醉意失去理智,完全沉迷在初次接吻的強烈衝擊中。
唔,他的好,好好親。
難以抑的息從齒間洩,我恍惚睜眼,看到謝時硯的表竟然是詭異的沉。
他全程沒反應,很快撐起讓我被迫中斷這個吻。
就這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冷聲問了一個問題:
「徐墨,你當年追那個生,也是這麼直接就上?」
我茫然眨眼,口齒不清地問道:「你、嗦、什、麼?」
謝時硯又換了一種問法。
「你是真喜歡我,還是閒得無聊來玩我?」
此時此刻,這雙盯著我的雙眼忽然變得冰冷異常,眼底裹挾著晦暗不明的復雜緒。
大腦在此刻一瞬清明。
我渾一涼,這才反應過來剛剛發生了什麼。
我真的和一個男的接吻了?!
而且我特麼的竟然還很?!
腦海中閃過大學畢業和前友分手時的那一幕。
「徐墨,你不覺得你很奇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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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你追的我,可每次我想和你接吻,你都很牴,你真的喜歡我嗎?」
當時輕輕嘆了口氣,明溫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寬容和無奈。
「或者說,你該仔細想想,你真的喜歡生嗎?」
肩膀忽然被用力扣,迫使我從過往記憶中回神。
謝時硯眉眼沉,臉冷峻得像是在審犯人。
「徐墨,看著我!告訴我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
我暗暗掐了自己一把。
然後認真對上他的雙眼,彎起一個燦爛的笑容。
「謝時硯,我當然喜歡你。我想和你一輩子在一起。」
後面這句話口而出後,我恨不得立刻自己一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