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麼的只是報個仇幫我哥出氣而已,幹嘛要搭上自己一輩子?
但我已經來不及改口。
猶如突破閉匣口的滔天洪水,聽到回答的謝時硯猛地欺近而下,巨浪席捲般狠狠吻上我的,力道兇得像是要將我生吞。
我短暫怔愣一瞬,便開始努力迎合。
偌大的客廳空曠冷寂,卻襯得兩個人接吻的聲響愈發纏綿黏膩。
場面很快失控,謝時硯吻得越來越急,右手難以剋制地往下探,落在我某個位置時忽然停住,呼吸驟然變得重。
我渾一,抖著手按住他的手,急聲提醒道:
「謝時硯!我先說清楚,我要當上面的那個!」
他不知道聽沒聽明白,只是含糊應了一聲。
接著迅速扯掉我的睡秋和短,用結實的膝蓋頂開我的雙,略顯急躁地在我上來去,不斷埋頭在我頸窩裡曖昧啃咬,低。
我下意識覺不對,這姿勢明擺著我了下面的那個,那怎麼行?!
我強行讓自己保持清醒,用力抬腳踹了一下他的小腹。
謝時硯不悅蹙眉,但還是耐著子從我頸窩裡抬頭,啞聲問:「踢我幹什麼?」
我盯著他,義正辭嚴地重申道:「我說我要當上面的那個!不同意你就滾下去!」
這次謝時硯終于聽清了。
他陷沉思。
接著點頭答應,眼底卻閃過一暗。
「行,不過我怕疼,你得陪我多喝幾杯。」
我猶豫一瞬。
再喝我可能會徹底斷片兒,不過只要能上謝時硯,只要能給我哥出氣,我應該還能喝。
「喝就喝!」
我鬥志高昂,從旁邊桌上抄起酒瓶給自己灌了一大口。
冰涼的酒嚥進嚨,我險些嗆到,但仍然不服輸地看著他。
謝時硯角輕勾,開啟另外一瓶也仰頭喝了一大口。
就這樣一人一口。
半瓶酒下肚後,我們兩個又啃在了一起。
上的服得一乾二淨,但好像更熱了,熱到渾的似乎都在躁喧囂,呼喚著某種世俗的。
汗水從泛紅的皮中滲,無聲見證著繾綣纏綿掀起的溼浪。
在我差點從沙發上摔下來時,謝時硯終于不耐煩地皺眉,一把將我扛在肩膀上離開客廳。
我屁朝天臉朝地,被他一顛兒一顛兒地扛著往樓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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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腦因為酒醉已經分不清這是哪裡,但我還是強撐著最後一意識大聲嚷:
「謝時硯!我要當、嗝、上面的那個!我要上你!」
閒著的那隻手用力拍了一下我的翹。
謝時硯懶懶應聲:「嗯,你在上面,老公我好好伺候你。」
這下我終于放心,看著面前搖搖晃晃的樓梯臺階倒影嘿嘿傻笑。
謝時硯竟然喊我老公。
哥!弟弟我終于給咱們老徐家爭了一口氣!
7
十分鐘後。
線昏暗的臥室。
我騎在謝時硯上,耀武揚威地看著他。
大著舌頭鄭重宣告:「你、準備好了嗎?我要、上你了!」
的男人息很重,只是低低嗯了一聲,便扣住我的後頸狠狠親上來,繼而一路往下,一寸不落地標記自己的領地。
臥室裡沒開主燈,只有床頭櫃旁的夜燈散發著黃,映在男人英俊的眉眼上。
我一時看痴,莫名其妙地想,這樣帥的男人被我睡到,好像還不錯。
一想到這裡,我忍不住嘿嘿傻樂,上也因為親吻而變得麻麻的,很舒服。
謝時硯從我前抬頭,挑眉問:「你笑什麼?」
我剛想回答,接著便因為別的事打斷了自己的思路。
「奇怪hellip;hellip;」
我皺了下眉,臉忽然變得嚴肅。
「謝時硯hellip;hellip;有什麼東西hellip;hellip;我hellip;hellip;」
想挪一下,但腰立刻被一雙大手扣。
「別,你是不是不會?」
謝時硯語氣平靜,卻又出幾分莫名其妙的嚴厲,問得我不一愣。
我猶豫幾秒,最後老實回答:「不會。」
報仇計劃只是一時興起,所以我連相關的片兒都沒看過。
謝時硯似乎很有經驗。
他靜靜地看著我。
聲音淡定得出奇。
「我會,我教你。」
我遲疑點頭,「hellip;hellip;好。」
他角微勾,開始耐心地教我怎麼當攻。
「往前一點兒hellip;hellip;對hellip;hellip;」
我了,又開始覺得不對勁。
下一刻,呼吸似乎被按了暫停鍵。
我倒吸一口氣,喃喃道:
「嗯,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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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時硯專注地埋頭啃我脖子,含糊不清地問。
「舒服hellip;hellip;可是hellip;hellip;」
「沒什麼可是,現在你不是在上面嗎?」
他說完又繼續啃,話語中的淡定立刻打消了我心頭的疑慮。
對,我現在是上面的那個,所以肯定是我把謝時硯上了!
一想到這裡,我立刻神百倍,開始勇猛地馳騁在自己的戰場上。
原來這種事這麼舒服。
彷彿被泡進裝滿溫水的浴缸浸泡、,水流隨著作撞擊著平的缸壁,最後又被另一更劇烈的水流撞碎。
原來這種事這麼瘋狂。
像是被高高拋雲端,整個很輕很輕,下一刻卻又重重落地,被迫承著無法抗拒的疾風驟雨。
眼前的昏暗線漸漸變搖搖晃晃的斑,我被送上一個又一個未知的巔峰。
從未有過的驗讓我的思緒狂到極致,繼而是無力的疲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