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我媽和我爸離婚了,說找到了自己的真,而我和我哥已經二十多歲,足夠可以獨自面對任何事,所以說以後不會再回國。」
「而我爸總是忙著和不同的人風流快活,把家裡的事都丟給我哥,對我也不怎麼關心。」
謝時硯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就像是在說別人的事。
可我這個聽者卻被,眼眶忍不住變紅。
或許是因為我的爸媽也同樣拋下我和我哥遠飛國外的類似經歷,讓我和謝時硯在這一刻同。
下意識地,我把他的臉掰過來,認真道:
「沒事,以後你多了一個家人,你還有我。」
謝時硯怔怔地看了我一會兒,忽然傾吻上來。
這次我們沒有發展到最後一步,只是單純的接吻。
就像是兩隻孤單飛翔許久的鳥兒,恰好停留在同一條樹杈上,然後靠在一起溫暖對方,一起度過冰冷無的寒冬。
吻到氣息錯明顯的那一刻,謝時硯抄起桌上的車鑰匙,一把將我拽起。
「走,陪我去山頂看日出。」
10
看日出是假的。
想把我灌醉是真的。
車低調的保時捷停在無人的寂靜山頂,在的樹蔭下沒有規律地上下。
正值冬季,外面很冷,沒有遊客會在半夜閒著無聊來爬山吹冷風。
所以車的混事並沒有被外人發現。
我沒想到謝時硯在後備箱裡放了酒。
將車停在山頂後,他就開始哄我喝酒,還用可憐兮兮的目著我。
我說酒駕犯法,他淡定地說讓我儘管放心,他喝完酒後不會再開車。
我問不開車你等會兒待在車裡幹什麼,他說坐在車裡不一定要開車,也可以幹別的。
于是我們幹了別的。
我的後背靠在冰涼的方向盤上,正經歷著冰火兩重天的強烈衝撞。
致命的歡愉讓我的意識像是被剝離,只能順著本能追逐著謝時硯的作。
進行到中間時,我醉意迷離地看著眼前人的深邃雙眼,蹙著眉不確定地問道:
「謝時硯hellip;hellip;我真的是攻嗎?」
他輕輕吻了一下我汗水淋漓的額頭,力道卻沒有毫減退。
同時還能一心兩用解答我的疑:「對,你是上面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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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皺了下眉,還是覺得不對勁。
但狂湧而來的新一波浪已經讓我來不及多想,只能雙眼失焦地看著車頂,這瘋狂的肆意快活。
就在這時,車外忽然有說話聲響起,而我已經徹底,忍不住在達到高峰時難耐地低出聲。
謝時硯迅速捂住我的,另一只手托住我直接帶我翻了個。
我迷茫地跪在副駕駛車座上,約看清外面有一對在往山下走,那個孩似乎還回頭往這邊看了一眼。
腦袋裡迷迷糊糊地想:大家都這麼不怕冷嗎?大冬天的晚上來爬山?
念頭只是一閃而過,我被後的人迅速拉下一場激烈事。
放縱之後,謝時硯饜足地攬著我的腰,帶我坐在車裡等日出。
冬季的日出其實並沒有那麼好看,但卻讓人覺得在如此冷寂淺淡的寒冷天空中有一紅日冉冉升起,繼而點亮整個視野,那種特別的壯烈讓我忽然熱淚盈眶。
看完日出後,我默默地掉眼淚。
接著反手甩了邊人一掌,終于忍不住破口大罵:
「謝時硯你混蛋!你特麼竟然騙老子!明明你才是攻!」
我氣得滿臉漲紅,嗓門幾乎要衝破車頂。
從第一次發生關係後,我就覺得不對勁。
我當時心地把消腫藥拿給謝時硯,可最後消腫藥卻出現在了垃圾桶裡。
我問謝時硯為什麼不用,他說他能放能,適配強,用不到這東西。
當時我:「?」
難道他是天賜?
第一次發生關係之後,謝時硯每天都會纏著我接吻,但總是在最後關頭剎住,然後他開始想方設法地哄我喝酒,其名曰喝醉酒再 do 更有覺。
所以我當時就開始懷疑,他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于是這次謝時硯又蓄意將我灌醉時,我趁他不注意吐了不。
雖然一開始還是被他哄得慾難耐無法抵抗,但後半程我其實還保留著大半的清醒。
然後發現這混蛋竟然一直在騙我!
被我重重一掌打歪俊臉,謝時硯渾僵愣了許久。
最後尷尬地把臉轉回來。
悻悻地打量我沉的表,不自在地說道:「咳,你最近酒量見長啊。」
我氣憤至極地盯著他,和手都氣得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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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自己的報仇就是一場笑話。
本來是為了讓謝時瑾這個當哥的丟臉,可結果卻丟了我哥的臉!
越想越氣!
我冷著臉抬手,還想再甩他兩掌出氣。
謝時硯沒有要躲的意思,反而把臉湊近,一本正經地說道:
「想打就打吧,打完別忘了宣那回事。」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被這人的厚臉皮給氣笑了。
可下一個掌卻怎麼也落不下去。
最後我放下手直接開車門,謝時硯頓時一慌,連忙跟著追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