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謝時瑾都不知道我哥在哪裡,那我哥一定出了事!
12
本來以為謝時瑾會因為他弟弟的事要找我算賬。
結果卻變我們兩個人開始瘋狂地尋找我哥的下落。
我先是回了一趟家,確認我哥沒有在我不在的時候回來過。
然後又聯絡他讀博時的同學和導師。
他們都說最近沒見過我哥,只有一個人說本來想麻煩我哥一起去參加展會選合作商,但他卻沒有準時出現在約定場所。
據唯一的這條線索,謝時瑾立刻派人去查附近監控,但還是一無所獲。
正當我已經等不及要報警時,我哥卻打來了電話。
他語氣平靜地說讓我過去接他。
從醫院門口跑下車,我連忙坐電梯上三樓。
電梯門緩緩在我面前開啟。
第一眼就看到走廊裡那個靠在牆邊坐著發呆的悉人影時,我終于放鬆下來,開口道:「哥,你怎麼——」
話沒說完,我哥緩緩將臉轉過來。
我登時僵住全,心臟像是被人用力捅了一刀。
我臉蒼白地站在原地,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我哥。
他臉上全是傷,素白 T 恤上的大片漬刺眼至極,兩隻眼睛雖然在看著我,但空破碎得讓我渾發冷。
「哥……」
我死死掐住掌心,又輕聲喊他一遍,我哥終于回神。
他牽著凝固的角,勉強朝我扯出一抹笑。
「阿墨,你來了。」
然而下一刻,我哥看到了我後的謝時瑾。
他如遭雷擊地了一下,面瞬間變得慘白。
謝時瑾的臉也十分難看,他疾步越過我想我哥,但被我哥躲開了。
謝時瑾的手僵在原地,我從來沒有見過他這樣無措的樣子。
我哥沒有看他一眼,只是強撐著傷痕累累的走到我面前,疲憊地將頭靠在我肩上。
「阿墨,我們回家。」
我已經將咬出了,哆嗦著拿出手機。
「哥,我們報警。」
我哥搖頭,堅持道:「不要報警,我只想回家。」
那天晚上,我哥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他將臥室的房門反鎖,在裡面待了整整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也沒上廁所。
等我紅著眼忍不住破門而時,他才終于打開門,神平靜地說道:
Advertisement
「阿墨,我們家的債務已經還清了,以後我和謝時瑾再也沒有關係。」
我不敢開口問我哥那天他究竟遭遇了什麼,但直覺告訴我並不是什麼好事。
尤其是他眼神空地服打算進浴室洗澡時,我過門看到他的上有很多狹長的傷口。
那是被人活生生用鞭子出來的。
我死死攥拳忍住心中憤怒,決定先讓謝時硯幫忙打聽一下我哥到底遇到了什麼。
可謝時硯的電話卻是一片忙音,接連幾天都打不通。
再之後,整個滬市忽然掀起一劇烈震盪,無數聞之震驚。
謝家長子謝時瑾忽然辭去謝氏集團總裁一職,由謝家二房,也就是謝時瑾的叔父代管。
謝時瑾在滬市可謂隻手遮天,但這樣手段狠辣的商界大佬忽然辭職卸權,不得不讓人猜測紛紛。
在那之後的第二天,我在家門外看到了謝時瑾。
雪下得很大,往日從容不迫的男人卻穿著西裝跪在臺階上,滿狼狽,角上有青紫痕,似乎是和別人打過架。
「謝總,這裡不歡迎你。」
我冷冷開口。
謝時瑾像是沒聽到一般,依然一聲不吭地跪在那裡。
我便由著他跪,自己進屋給我哥做飯。
我哥的傷似乎好了一點兒,緒也沒有什麼不對勁,但我總覺他在我面前的平靜是裝出來的。
我並沒有瞞著他謝時瑾跪在外面這件事。
小心翼翼地說完後,我哥的臉陡然變得煞白,繼而又恢復沉默。
他沉默著去廚房盛湯,沉默著吃飯,沉默著用筷子給我夾排骨。
最後吃完飯,洗完碗。
我哥緩步打開門,語氣平靜地對謝時瑾說:「別跪了,我們聊聊吧。」
不知道他們聊了些什麼,總之謝時瑾離開時臉灰敗猶如死人,那雙叵測的深沉雙眼中翻湧著某種讓我心驚的痛楚。
就像是有人了他最寶貴的東西,他卻沒有能力好好保護它,最後只能忍痛和它分離。
我哥到底經歷了什麼,我最後是從一個未曾想到的人口中得知了全部的事實真相。
一個殘忍到讓我痛苦的真相。
那天我回到家,發現家門口站了許多形魁梧的保鏢。
而狹小的客廳,一位著矜貴的老者坐在椅上,正在和我哥說話。
Advertisement
「時瑾一時糊塗,竟然喜歡上了一個男人,不過我已經讓他嘗到了犯家法的後果,以後謝家不再有謝時瑾這個人。」
「只要我還活著一天,謝家就是我這個老頭子說了算。子孫不聽話,我便只能重新選一任合適的家主。」
我哥站在那裡靜靜地聽著,臉蒼白,神無于衷。
我心裡猛地一,眼前這位老者即便已經雙殘廢,但打量人時那種審視的冰冷目依然會讓人如坐針氈,甚至無到對自己趕走長孫這件事也說得輕描淡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