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著一口拗口的普通話,聲播報著這條造國商界轟的大新聞:「滬市首富謝氏長房次子謝時硯與京市首富之林夢初聯姻,訂婚宴將于下週日舉行。」
新聞之所以轟,不是因為聯姻雙方是國富豪排行榜前五的家族,更是因為網上流出的謝時硯和林夢初二人攜手參加宣晚宴的高畫質照片,讓網友們熱捧為浪漫偶像劇照進現實。
兩人的優越長相被國外網友津津樂道,晚宴上彼此的深對視和甜互更是讓無數生羨慕至極。
我眼睛不眨地看完了這條新聞的每一幀,直到下一條新聞開始播報,才恍然抬手,到滿臉的溼潤。
平寂許久的心臟再次作痛,嚨裡彷彿有一口淤頑固地堵住我的呼吸,讓我幾乎不上氣。
可明明是我親手將他推開,明明我們之間隔著謝老爺子,明明是他哥害得我哥經歷了那樣的事。
所以這樣的結局,對我來說,對謝時硯來說,都應該是最好的,不是嗎?
可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還是很痛,痛到或許還需要很多年來忘卻這些過往。
「阿墨,你和謝時硯,你們真的在一起了嗎?」
我哥在我邊坐下,溫和的雙眼中盡是凝重的擔憂。
我很快回神,表輕鬆地朝他笑了笑。
「哥你說什麼呢!我當初和他在一起,只是為了氣謝時瑾而已hellip;hellip;」
我哥若有所思地看著我,接著將一張訂婚宴請柬遞給我。
「如果你真的喜歡他,那就去找他吧。」
我猛地愣住,「哥?!」
我哥笑著說:「我這裡你不用擔心,謝時瑾每天都會來,爸媽也經常在家,所以謝老爺子沒有機會再對我怎麼樣。」
謝時瑾和我哥是在一個月前復合的。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謝時瑾卻忽然衝進我家,說要帶我哥去領證。
這位往日在名利場上從容不迫、遊刃有餘的商界大佬落魄至此,卻沒有毫自暴自棄的緒。
而是在過去兩個月的時間,踏踏實實地帶著一幫手下在這裡定居創業。
更讓我意外的是,當初他忽然消失不見,只是想向我哥證明他的能力。
沒有謝家他也能打拼出一些績,然後他就會回來和他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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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似乎是謝時瑾對我哥單方面做出的承諾。
于是謝時瑾只揣著十萬塊錢,在短短兩個月就在異國他鄉創造了一個新的商界神話。
接著便迫不及待地帶著彩禮衝到我家,要帶我哥去領證。
他們倆結婚證雖然領了,但我還是對曾經發生的事有意見,于是謝時瑾只能每天上門擾。
我哥對所有人都心,包括謝時瑾,我想我哥應該是他的,不然也不會答應領證。
但我哥更我這個弟弟,因為我不同意他和謝時瑾在一起,所以我哥即便領了證還是和我還有父母住在一起。
至于謝時瑾hellip;hellip;等哪天謝老爺子死了,說不定我才能允許他把我哥帶回去。
這封訂婚請柬的來源,想也不用想。
肯定是我哥從謝時瑾那裡弄到的。
他還在猜測我可能對謝時硯有,還對我保證自己已經很安全,不會再謝老爺子威脅。
可我沒有這樣的勇氣去賭一個不確定的結局。
所以最後我還是把請柬丟進了垃圾桶。
淡笑著對我哥說:「哥,我真的已經不喜歡他了。」
他那樣桀驁不馴的脾氣。
如果不想訂婚,沒有人會他。
所以,那位林小姐一定很讓他在意吧。
16
兩年後。
白航跡線筆直地劃過蔚藍天空,最後在滬市某機場平安收尾。
我拖著行李箱走出機場,覺眼前的一切既悉又陌生。
這次回國是大學同學老張要組織同學聚會,邀我一起湊湊熱鬧。
最重要的是,他還特意幫我聯絡了一位大佬,而這位神大佬可以幫我搞定我想採訪的那位華僑畫家。
常住國外這兩年,我職當地一家國際雜誌社,負責採訪一些華人華僑,在業也算是小有名氣,但總有那種孤傲的藝大佬不喜歡暴于民眾視野中。
這位年僅二十歲的華僑畫家闞雲就是其中一位。
聽說他的祖籍在華國,但因為雙親離異所以才跟隨母親常居國外,但他對華國的民俗文化特別興趣,近日回國就是為了採風創作自己新一期的作品集。
主編已經給我下保證,如果我能採訪到闞雲,就會立刻讓我升副主編,薪水也會跟著翻番。
掙不掙錢無所謂,我哥那張幾個億的卡還扔在家裡沒,謝時瑾也是為了賄賂我這個小舅子各種送錢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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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想採訪這位華僑畫家是真的,因為他的作品能我的很多記憶,尤其是他曾經用心繪製的親係列,其中一幅作品講述的是一對年喪親的兄弟在異國他鄉相依為命的溫馨故事。
闞雲的畫技筆細膩,就像在無聲訴說著兩個窮困年真實的經歷,讓我到一種狄更斯復活般的心靈震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