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說這些事時的語氣輕描淡寫,就像在說兩個小孩過家家打架一樣,但我卻聽得心驚跳。
下意識問道:「那你會不會遇到危險?」
畢竟我還記得兩年前我哥在謝家遭遇了什麼,還有謝老爺子那張威嚴卻又鷙的蒼老面容,以及他邊那一堆噁心的保鏢。
謝時硯神微怔。
眼眸深湧著莫名的緒。
他低頭親暱地蹭著我的鼻尖,低低地問:「徐墨,你在擔心我嗎?」
我慌地別開臉,不自在地反駁道:「我只是……我只是擔心我和我哥又被你們連累好嗎!」
謝時硯笑了笑。
「放心,我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他抬手我的頭髮,眼眸神得不像話。
「當初你說要分手,我從來沒有信過。但我知道謝家不能就這麼讓給別人,我必須要幫我哥報仇,也必須把謝家牢牢握在自己手裡。」
他目下移,落在我的上,眼裡神晦暗幾分。
「我這個人很貪心。權力,我要。你,我也要。所以當初你和我提分手時,我從來沒有信過你說的任何一個字,因為我一定會把你搶回來。」
心臟恍若被重重一撞。
我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人,覺他強勢到有些陌生。
兩年未見,謝時硯似乎變了第二個謝時瑾,但他的手段已經要比當年的謝時瑾更為狠辣。
因為他的哥哥用自己的經歷給他上了一課,那就是不要輕易暴自己的弱點,尤其是當自己在權力爭奪的風暴中心。
18
走廊裡,我的同學老張還在心忐忑地等我出去。
包間裡面的氣氛卻已經大變。
我咬住牙關防止自己喊出聲,後的人卻愈發放肆,不停問我這兩年有沒有想他。
直到我不住,被他得沁出眼淚,連聲說有想他後,謝時硯的作卻變得溫許多。
本來他這次費盡心機和我見面,就是為了把這兩年的計劃和我講清楚,從而解除我對他的誤會,之後他就會回公司開會,和集團裡那些心機險、一心想算計他的謝家二房以及其他謝家人繼續斡旋。
可我還是發現這人表面了許多,但本質還是一點兒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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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他和我說清楚就要趕回集團參加董事會議,結果不知為什麼就變了眼下這樣,蟲上腦的某人直接一個電話假裝生病,讓助理幫他出席。
所以我嚴重懷疑這人到底能不能把謝家奪過來。
「嘶……別這麼……」
洶湧浪過後,謝時硯又很快雄赳赳氣昂昂地撞進來。
我面紅耳赤,忍不住小聲罵:「謝時硯你混蛋!我同學還在外面等我,你到底有完沒完!」
後的人作一頓,但也只是一頓。
「沒辦法,慾太久,忍不住。」
我:「……」
算了,由著他吧。
我忽然覺自己是幸運的。
謝時硯從來都沒有忘記過我,更沒有懷疑過我對他的。
而他選擇和林家千金訂婚,也是為了在不久之後的某一天名正言順地對全世界宣告我的存在。
這樣的真相讓我下意識回頭,想好好看看他的臉,這張我已經在心底藏了兩年的臉。
我忽然到剋制不住,忍不住開口喊他:
「謝時硯,你親親我。」
似乎只有接吻才能讓我認清現在這一切不是做夢,而是真實的幸福。
謝時硯立刻傾上前,重重吻上我的。
我們就像兩條在乾枯河底掙扎的魚兒,拼命地換口水,讓彼此都忘不了這一刻。
半個小時後,謝時硯幫我簡單清理,然後遞給我一張名片。
「這是闞雲的私人聯繫方式,他是林夢初的相好,你直接打電話找他就行,但先別說是我介紹的,就說你是過林夢初聯絡到他的。」
我點頭,「好。」
從包間出來,我和謝時硯的服已經變得整整齊齊,他跟變臉似的重新又變了一副面無表的上位者模樣。
老張不知道我們發生了什麼,等謝時硯離開後才問我:「我怎麼聽到裡面有杯子掉在地上的聲音?是謝總發脾氣了嗎?」
我尷尬微笑,「你聽錯了吧?」
其實是我口,他非要對喂我喝水,結果親得我不過氣來。
一時氣急踹了他一腳,他一時沒拿穩,杯子就掉地上碎了。
之後的採訪很順利,採訪結束我就直接乘坐當天的航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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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時硯沒有給我留下他的聯繫方式,也沒有主給我發過資訊。
我想他邊或許有人在監視,那天能瞞過所有人來見我一面已經很不容易,所以我也不會給他添麻煩。
又過了兩個月。
那天我哥生日,我勉為其難地同意謝時瑾可以帶我哥去他那裡過夜。
我哥很開心,他是我見過的最堅強的人,可我每次回想起那天他滿傷痕的模樣,都恨不得立刻衝回國和那個謝老爺子還有他邊那些保鏢同歸于盡。
可我知道這樣做無異于以卵擊石。
謝家在滬市權勢滔天,能打敗謝家的只有謝家,能打敗謝老爺子的,目前恐怕只有謝時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