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心猛地一。
我卻還是故作鎮定地看向姜悠悠。
「但是聽說江教授喜歡的人似乎很歡迎,江教授害怕對方只是心來,等到新鮮勁過了,就把他甩了。」
「哈,你小男友知道多啊。」
我牽強地笑了笑。
腦海中浮現出江弈洲那張冷冰冰的臉。
原來他也會因為喜歡一個人而變得小心翼翼。
心中泛起一陣陣苦。
連姜悠悠什麼時候離開的,我都沒有注意到。
走後,我又開啟煙盒點了一支。
只是煙才點燃,樓下忽然傳來一陣喧鬧聲。
我低頭看去,卻瞧見趙琰嶼和江弈洲似乎發生了點口角。
趙琰嶼面紅耳赤地手拽住江弈洲的領子,緒似乎很激。
我倚靠在臺的圍欄上,看著下邊的人,緩緩吐出一口煙。
隔著一團白霧,我好像看到江弈洲往臺的方向看了一眼。
沒來得及看清楚。
樓下便傳來一聲落水的聲音。
江弈洲落水了。
4
我不急不緩地下樓去。
剛走到院子裡,姜悠悠就氣鼓鼓道:
「哥!你那是什麼朋友,居然把江教授推泳池裡。」
我睇了一眼一旁臉鐵青的趙琰嶼。
我向來是看熱鬧只嫌事不夠大的人。
我無視江弈洲,朝趙琰嶼睇了一眼。
「走吧。」
趙琰嶼聽罷,惡狠狠地瞪了江弈洲一眼後,便朝外走去。
我剛要跟上,卻被江弈洲一把拉住胳膊。
「可以借我一服嗎?」
江弈洲面無表地看著我。
可抓住我的手卻十分用力。
姜悠悠在一旁憤憤道:
「哥,你帶江教授去換服吧。不然江教授一會怎麼給我們講課?」
我目落在江弈洲的上。
被水浸的上,在他的上。
將他那優越的材勾勒得愈發吸引人。
我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挪開了視線。
「跟我過來。」
說著便甩開江弈洲的手,徑直上樓去。
江弈洲跟著我進了帽間。
後傳來關門聲時,我開口道:
「可能不太合,你將就著吧。我一會讓人去你家幫你拿換洗的服。」
我邊說著,邊從櫃上拿下一套不常穿的休閒裝。
後這時卻傳來一陣涼意。
我猛地轉過。
江弈洲不知何時已經站在我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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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額前的髮上還掛著水珠。
江弈洲垂眸看著我。
向來平靜無波的雙眼,此時卻多了幾野的迫。
我繃直了後背怒瞪著他。
「你幹什麼?」
江弈洲沉默不語,只是微微俯下。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我臉上時,我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心跳聲有些大。
我只敢在心裡默默祈禱江弈洲沒有聽到。
江弈洲手從我後的櫃上拿下了一件白的襯衫。
「我還是穿這個比較好。」
江弈洲拿著服和我拉開了距離。
「高中的校服你還留著?」
江弈洲目掃過櫃角落裡那套藍白相間的校服,語氣漫不經心。
我手快速地關上櫃,生怕被他發現那其實是他的校服。
我抵著櫃門,沒好氣道:
「我念舊不行嗎?」
江弈洲頓了頓,沉甸甸的目落在了我的上。
「幹嘛這麼看著我?」
江弈洲沒有說話,只是開始慢條斯理地解開腰帶。
「你幹什麼啊!江弈洲!」
江弈洲一邊接著腰帶的開口,一邊面無表道:
「換服。」
「不是!你……這!」
我人還在這呢?
我漲紅著臉,目死死盯著江弈洲搭在腰帶的手上。
江弈洲銳利的目落在我上,緩緩開口道:
「怎麼?要幫我嗎?」
我逃也似地離開帽間。
臉上的熱氣久久揮散不去。
總有一種被人調戲的怪異。
5
之後那幾天。
我時常在家裡看到江弈洲。
我和江弈洲其實做過一個學期的同桌。
看著戴著眼鏡的他。
我忽然想起高中時的那次理課。
當時理老師要最後排戴眼鏡的男生起來回答問題。
後排戴眼鏡的,就只有我一個。
那時我作為轉校生,還沒能夠融新環境。
再加上我作為男生,又太過于打扮。
班上的人都不大喜歡我。
個個都一副幸災樂禍的眼神看著我,等著我出醜。
我在起與不起之間,選擇了默默摘掉我的眼鏡。
我深埋著頭,耳邊傳來一兩聲沒忍住的笑聲。
可就是這個時候,被我放在桌上的眼鏡忽然被人拿起。
江弈洲戴上了我的眼鏡。
在一片譁然聲中,站起來回答了問題。
樓下這時傳來一陣笑聲。
我回過神來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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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弈洲正好抬頭朝我的方向了過來。
彼此的視線撞了個滿懷。
和記憶中不同的是。
如今的江弈洲愈發穩重。
而年時的心似乎在歲月的洗滌下,依舊一不變。
我倉惶地挪開視線。
恰巧這時候趙琰嶼的電話打了進來。
今天他生日,前幾次邀約我都找了藉口推掉了。
這時為了躲避江弈洲,我下意識地應承了下來。
趙琰嶼親自開車來接我。
我剛要出門,卻被江弈洲攔住了去路。
「今天他們的課題作業就完了,打算慶祝一下,你要一起嗎?」
江弈洲目深深地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