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就祝你早死,快點把你那些歪瓜裂棗傳給你的寶貝兒子溫承安。」
說完,我果斷掛了電話,隨後把他的號碼拉進黑名單。
溫宇真是想多了,就他那稅稅,幹盡違法事的公司。
我早晚讓傅硯深給他舉報,送他進監獄。
只是重來一次,收集證據還需要些時間。
讓他得以多蹦躂幾天。
說來現在已經快六點了,傅硯深還沒回來。
之前幾天他基本上都會在五年半之前回到家的。
阿姨已經做好了一桌子菜。
我看了看,給他發去訊息:
【老公,今天怎麼還不回來?】
很快收到了他的回覆:【今天加班,會晚點】
我:
【喔,好吧。】
【我等你回家吃飯。】
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他的回覆。
但是二十分鍾後,傅硯深回來了。
我看了眼鐘錶,正好是從他公司到家所需要的時間。
所以是收到訊息就趕回來了?
我上前去,先他一步把人外套了放好。
然後自然地牽起他的手往餐室那邊走,說:「菜有點涼了,我們熱一下。」
「以後不用等我。」
「你先吃。」
傅硯深這麼說著,卻是任由我拉著走。
「我就想和你一起吃嘛。」我轉頭看他:「不然吃不下。」
「……」
傅硯深避開了我的視線,垂眸低聲:「那我以後會按時回家。」
頓了頓,又補充:「有事也會先告訴你。」
「好。」
9
晚上,躺在床上。
我故技重施地往他那邊靠,試圖鑽進他懷裡。
這麼幾天來,傅硯深顯然已經習慣了。
無奈地抬了抬手,方便我作。
自結婚那天我說冷他抱了我一宿後,次日他原本是打算保持距離的。
但我以「我睡覺必須抱著點什麼睡,不然睡不著」為由拒絕了。
傅硯深當時就表示懷疑:「你還有這樣的習慣?」
「是啊,」我面不改:「我怕黑。」
「……」
幾秒後,我聽見他微沉的聲音:「你以前,也是抱著別人睡的?」
上輩子結婚兩年和他同床共枕後確實是。
不過這輩子嘛——
「沒有啊。」
我無辜地眨了眨眼:「以前沒老公,只能抱玩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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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硯深沒再說話,只是沉冷的面和了幾分。
從那天後,他就默許了我每晚鑽進懷裡的行為。
正想著,就聽傅硯深清冽的聲線從頭頂傳來:「你還記不記得,婚前你有主和我『約法三章』。」
我直接耍賴:「沒有啊。什麼東西?早被我給撕了。」
「什麼法能蓋過國法?我們可是結婚了,同床共枕天經地義的啊。」
傅硯深斂下眼睫:「……你變了。」
我心念微,為了我們的幸福,也是豁出了老臉。
「其實我喜歡你的,你那麼帥氣多金。」我出爪子了他的臉:「以前老和你對著幹,是想吸引你的注意力。」
「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語,擒故縱?」
兩個人對視。
傅硯深突然猛地起,把我在。
「這次也是在騙我嗎?」他啞聲:「如果是,你最好能騙我一輩子。」
看著近在咫尺的臉,我手攬住他的頸就把人拉下來。
吻上了他的。
傅硯深愣了兩秒。
很快一手撐著床榻,一手著我的後腦,兇狠地吻上來。
不同于婚禮現場那個僅停留在面的吻。
男人深進來,強地汲取掠奪著我口腔裡每一寸的氣息。
熱烈、滾燙,難以抗拒。
輕抵在傅硯深前的手發現他心跳快得厲害。
我閉上眼,用力回應著他。
兩個人忘我地親了很久。
等終于結束,我還沒反應過來。
就見傅硯深作迅速地退開,關燈、躺下、把我攏進懷裡。
作一氣呵。
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
但能覺到他加速的心跳還沒平息下來。
10
這天之後,傅硯深對我各種親親抱抱的舉已經完全免疫了,適應良好。
甚至主過幾次。
起床後來個早安吻,回家時抱抱我之類的。
哦,其實早安吻還是被我「抓包」的。
清晨醒來,聽見傅硯深細微的靜,我沒有睜開眼睛。
過了一會兒,就覺有人靠近。
溫熱的落在臉上。
是傅硯深輕吻了我一下。
我睜開眼,果然從對方眼裡捕捉到了明顯的驚慌失措。
不過他很快鎮定下來,神坦地對我說:「早安。」
「早安。」
我笑著,手把人勾過來,又在他上印了個響亮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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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目送著他耳紅紅地出門了。
某天,餐桌上,我用叉子敲了敲瓷碗。
吸引到傅硯深的注意力後,咬著叉子,幽怨地問:「你是不是忘了什麼重要的事?」
傅硯深俊臉一凝,似乎在回想。
幾秒後,遲疑地開口:「今早出門前,親過了。」
我撇:「不是這個。」
「今天有及時回你訊息。」
「也不是這個。」
「……回家時候也親過了。」
我眯了眯眼:「都不是!」
見他真的毫不自知,瞪圓了眼控訴:「我們還沒度月啊,你竟然忘了!」
「你什麼時候放假?等你好長一段時間了怎麼都沒靜。」
傅硯深恍然。
默了默,悶聲:「我以為,你不願意去。」
「沒有的事。」我說:「我可想出去玩兒了。」
「那你快點調一下假期。」
在他愣神時,繃起臉嚴肅地「警告」:「當個事辦哦傅總。」
傅硯深也配合地正道:「知道了,明天我會安排。」
次日他真的給了我答覆。
只是最近他們公司有個重要專案還沒敲定下來,假期得推遲一段時間,最快再過半個月這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