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遞給他白水漱口,忍不住擼了一把他的銀髮,卻被他一掌拍開。
「不翻我吃什麼?你這個冷漠無的人!
「買的時候抱著人家不撒手,現在就要把人家趕出去流浪。」
說完他扭過頭,只用後腦勺對著我。
我翹起角,這的確是秦悠悠的個沒錯。
我拍戲很忙,經常在外,有時就會把它寄養在寵店或者朋友那兒一段時間。
然後每次接它回家,悠悠就會氣鼓著一張貓臉對我「喵喵喵」大不停。
並且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坐得高高的,拿屁對著我,不讓抱也不許。
再過幾天,它就又不是它了,開始變得黏人無比。
走哪兒跟哪兒,睡前暖被窩,睡醒踩。
會在我用電腦的時候一屁坐到鍵盤上,出一串碼來吸引我的注意。
但如果我讓他走開,它也會抖擻著起,跳到我肩上或懷裡窩著。
它像是聽得懂我說話,也很會傳達緒。
以前我覺得是萬有靈,現在我知道了,原來悠悠,會變人。
「我不會把你趕走。」 我對著他說。
悠悠的耳朵了,但仍沒回頭。
「你隨便在我這裡住到什麼時候都行。早上那樣,是我以為被陌生人闖進了家。
「你從一隻貓變人了,悠悠,這在人類世界是很不可思議的,所以,你得給我一點時間去適應。」
秦悠悠這才慢慢回過頭,轉了轉玻璃珠似的眼睛,他抬起眉梢,語氣有些高傲地說。
「好吧,那你要快一點適應。」
7
養一隻貓不算太難,但是要教一隻貓怎麼當人,就需要點耐心了。
「不要趴著喝水,用杯子。」
「桌子上的東西不要用手撥拉到地上。」
「洗機鑽不進去就不要鑽啦,再說你要鑽進去幹嘛?」
「服!把服穿上!不許屁在家裡跑來跑去!」
……
過了一週,我和秦悠悠商量,能不能晚上睡覺的時候變回貓形,要不然就分開去客臥睡。
「為什麼?為什麼不能一起睡?」
秦悠悠趴在沙發上,翹著,嘬著糖,玩平板裡的捕魚達人。
忙裡空地瞅了我一眼,眨了下圓眼睛,神無辜。
「我們一直都是一起睡的呀,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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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跟你說了,不要我主人。」
「好的,主人。」
為什麼不能一起睡?
當然因為我是個 gay 啊,問問問!
試問哪個 gay 能得了晚上懷裡鑽進個溜溜的男孩子,在那裡翻來扭去。
大清早地又被一雙手給醒,他那兩隻爪子真的是……點得我四起火。
而我剛要怒聲喝止,下一秒對上他笑靨如花的面孔。
「你醒啦?
「我了。」
「……」 我又莫名偃旗息鼓。
任勞任怨地起床給他開罐頭,熱牛。
這鏟屎真是當得越來越卑微了。
我清了清嗓子,剛要編出個麵點的理由,又聽見他說。
「我試過了,但我好像變不回貓形了。」
「什麼?!怎,怎麼會?」
我不太懂他們這種況,一時也有些蒙圈,不應該來去自如嗎,電影裡都那麼演啊。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我也是第一次當人。
「耶!通關!」
秦悠悠看起來毫不在意,從沙發裡出一袋凍幹,撕了就往裡倒,嚼得很大聲。
顯然他還是更高興做人多一點。
我卻把這事記下了,真要養這麼一個特殊的「人」,最好要把這個群的狀況和特了解清楚一點。
免得有況的時候措手不及。
我想我得找個專業點的人問問。
到了臨睡前,我從衛生間洗漱完出來,見秦悠悠又佔了我半邊床鋪。
我板著臉站在床邊,試圖給他講道理。
「在人類世界,兩個男人在一起睡覺,並不十分正常。」
「可我是貓呀,是貓就很正常了對不對?」
他躺在我藍的緞面床單上,襯得皮愈白,打眼得像海里遊的一尾銀魚。
「而且我喜歡跟你睡,你暖和,我喜歡著你,好了,別說那麼多了,快上來吧。」
他手拍拍另半邊床位。
詭辯,一隻貓怎麼這麼會詭辯。
可我的心又跳得厲害,這實在不正常。
我被拉扯著躺下。
下一秒,兩條胳膊環上了我脖子,一條大橫過來架在我下腹。
我覺得他到我那兒了。
手下去剛要挪他的,卻到——
「啊,你又不穿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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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休假結束,我得換城市趕通告了,至于怎麼安頓秦悠悠是個問題,我不敢放他獨自在家。
他不認字,不太會用電,偏偏好奇心還格外地重。
如果找個保姆,早晚相對的,又怕他被人看出端倪,惹出事端。
「這簡單,我當然是跟著你呀,除了這個房子我還沒去過別的地方呢。」
我想了想,他總歸是要試著往外走的,便答應了,但很嚴肅地和他約法三章。
第一條就是在外面必須著整齊。
「要是別人看見你著屁,Ta 一定會報警!」
「那我是不是就要坐牢了?」 他張地問。
這是他從電視裡看來的,報警就一定被抓,銀手銬一戴,從此過上以淚洗面的悲慘生活。
「對,沒錯,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第二條,在外面要跟我保持一定距離,不可以再對著我、親親、。
「這是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