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有沒有一本書,做《論季移星每天到底在想什麼》。
我大概,應該,也許,會願意為了這本書花上點錢,拜讀一下。
29.
雖然昨天晚上不算太愉快。
但第二天季移星還是準時出現在了公司裡。
我每次看到他穿正裝的時候,都會有一些特別的覺,這樣的他跟在家的他完全就是兩個風格。
顯得更加昂貴、冰冷、鋒利。
第一次見到時,是覺得陌生,那個小孩蛻變了男人。
而這一次,我的目落到他寬闊的肩膀、窄的腰、修長的上。
我記得布料下的皮是怎樣的白皙細膩,甚至于那拔的腰背用力時令人脈噴張的紋理。
這種特別的覺,只在今年才讓我清晰認知到,那是慾。
我從他上挪回目。
程棋平時雖然一口一個小崽子地著,但在這時還是非常恭敬地道,「季總,歡迎,請坐。」
「我們先讓雙方律師過目一下合同條款吧。」
季移星邊的助理彎腰替他開啟合同,他一隻手肘搭在桌上,張開了手心,助理便趕快將筆放在了他的手心。
「不用了,節省時間吧。」
說完就隨手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程棋一愣,滿臉驚訝地看向我。
我對他笑著搖搖頭,然後低頭也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于是振恩立以來最快簽訂的合約就在今天誕生了。
我起,扣上西服釦子,出手,「季總,合作愉快。」
他手與我相握,「合作愉快,喬總。」
助理收好了合同,我的書為他引路,他先出了會議室的門,程棋拉住我,「他就這麼簽了?看都不看一眼?」
「就不怕咱們給他下套嗎?」
「不好嗎?省事。」
說完我便也抬向辦公室走去。
推門進去,季移星的手搭在我辦公桌上,站在那裡一未。
「幹嘛呢?」
「想象一下你辦公時候的樣子。」
「能有什麼樣子,蓬頭垢面焦頭爛額。」
聞言他笑了笑,我看著他,心想,看來昨晚發了下瘋,今天已經好了。
書端了咖啡和甜點進來,我對他招招手,「嚐嚐嗎?還不錯,特意讓書下樓去給你買的。」
「嗯。」
他坐到沙發上,銀的小勺在他手裡看起來小得可憐,只吃了兩口,他停下來,「確實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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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就有一勺油遞到了我邊。
我不太習慣被人餵食的作,太陌生了,距離上一次我被人喂東西差不多已經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但我看著他盯著我的眼神,張開了,吃下。
「有點甜,我不太……唔。」
油剛在裡化開,舌尖便已經強勢地侵,他的手探進我的外套裡,挲著我的腰線。
他吻得又深又重,出于對他零星半點的了解,我費力推了他一下。
「辦公室。」
「嗯,要試試嗎?小叔叔。」
一邊說,一邊在我臉頰輕啄,「試試吧,要是你不喜歡的話,下次就不在這了。」
指尖在膝蓋上輕點了兩下,我說,「去鎖門。」
他起,一聲輕響,門鎖落下,轉看向我的那刻,四目相對,慾火輕而易舉被點燃。
火勢蔓延到沙發上,木桌上,落地窗前,最後兜兜轉轉燒到了我的休息間。
我的休息間裡沒有窗,醒來的時候眼前一片黑暗,難以辨別白天黑夜。
季移星的手肘撐著頭,就睡在我旁邊看著我。
「幾點了?」
「五點半。」
說完他又問我,「回家嗎?還是在公司繼續睡?」
我想了一下,「還是回家吧。」
「好。」說著他手了我的臉,「小叔叔,以後還可以在辦公室嗎?」
我頓了兩秒,第一次覺到有種恥的覺爬上心頭,別過了臉,說,「可以。」
30.
第二天星的技團隊就被打包送過來了。
速度快到好像他們不是什麼英團隊,反而像是大街上大甩賣的土豆白菜。
程棋在我辦公室裡歎為觀止,「牛啊牛啊,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我目看向他坐著的那個沙發,又馬上挪開了,「我跟他睡了。」
被他強暴了我不好意思說,但睡了就是睡了,誰也不吃虧,誰也不丟人。
程棋的下好一會兒才從臼狀態恢復正常。
「他可是你侄子!」
「不是親的。」
「可他是個男的。」
「我家裡人都沒了,他也沒了,沒人管了。」
程棋狠狠地了把臉,然後悲傷地發現這居然不是在做夢,「你簡直是瘋了,你有必要為了公司犧牲到這種地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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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在我腦海裡過了一圈,為了公司嗎?確實也想省點力解決眼下的問題,而且我對他那個專利技也很興趣。
但捫心自問,振恩真的到了那麼窮途末路的時候了嗎?似乎並沒有。
我真的無力回天無法轉圜了嗎?似乎也沒有。
所以那瞬間做出那個決定的心思,了我自己也解不開的謎。
見我沉默,程棋過了一會又問,「你不是最討厭那個小崽子了嗎?你怎麼忍得下去的啊!」
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我覺得沒什麼必要,「跟他上爽的。」
「那是因為你幾百年沒開過葷!你要是換個你喜歡的,說不定更爽!」
我覺得季移星給的已經早就超越了我能承的範圍了,更爽,應該不會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