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下金價。
我沉思,「也不是以類聚,可以試試。」
嗡嗡mdash;mdash;
手機響起震,彈出祁琰申請加我為好友的訊息。
時隔兩年,微信早就換了,我也不用自拍照當頭像。
祁琰不知道是我。
過好友後,就發來微信。
【你好,我是陸嶼的軍師,祁琰】
【商量下,你不要幫你閨見招拆招了,每次都是我幫他回訊息,我 CPU 都要乾燒了】
【我們的目標都是撮合他們,就別再互相為難了】
廢話,前任對前任,能才怪了。
我故意捉弄,【看你頭像帥,發張腹照我就考慮一下】
幾乎是瞬間。
手機接到十多條訊息。
從腹的正面、側面、半、全hellip;hellip;
祁琰:【夠嗎?】
材一如從前。
但臉皮沒了。
我鄙夷地挨張欣賞,不看白不看。
江雪好奇地猜測:「你們當年分手是因為祁琰沒有男德?」
我並不想說:「反正你記住,他是條狗就夠了。」
「明晚的聚餐,我去。」
4
我大學畢業後就沒回過老家,江雪打算上陸嶼和他朋友給我接風。
原本我拒絕了,但敵軍是祁琰,那得見一見了。
為了閨的幸福,前任也必須和好。
一進餐廳,我的視線就被角落的祁琰吸住。
他長得太惹眼。
儘管穿了一隨意的灰休閒裝,也很引人注目。
看見我,祁琰愣住了。
陸嶼可能不知道我和他的關係,給我介紹完祁琰,乾地找話題跟江雪聊天。
「我今天接了個案子hellip;hellip;」
江雪聽不懂,配合的哇,哦,好厲害
我就和祁琰大眼瞪小眼。
直到他回神。
「沒想到江雪的軍師是你。」
「好久不見。」
「打住,我不是來跟你敘舊的。」
我甩出我和江雪的聊天記錄,和他算賬:「你腦子進水了,讓我閨學紙上繡花。」
祁琰一怔,隨即拿出他手機。
「是你方先讓我方挑火龍果籽的,說細心耐心是加分項。」
我手指一螢幕,一點:「這是我閨個人行為,不要上升到軍師。」
「而且是你朋友先惹生氣,又不解釋。」
「是你閨說不聽不聽,擰得讓我方自己猜生氣原因。」祁琰聲音一頓,低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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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閨和你一樣,都擰。」
我啞然。
確實擰,當年我不想分手,也違心地提了。
氣氛突然沉默。
服務員過來,「現在點餐嗎?」
祁琰瞄了一眼,報出的菜名都是我吃的。
「我好了,你們看看。」
選單傳閱時,服務員提起茶壺要倒。
我下意識攔住。
「他那杯不用,他綠茶過敏。」
祁琰眉梢輕挑,「你還記得?」
我想忘記都難。
第一次發現他對綠茶過敏,是我換了超薄的味道。
想著試試新口味,結果把他送去醫院,被醫生笑了好久。
我角難。
祁琰秒懂我想起了什麼,耳微紅。
「咳,準備吃飯吧。」
說著他拿出消毒溼巾幫我手。
我懶得洗手,祁琰就養了隨帶溼巾的習慣。
忽然我瞥見兩雙瞪大的眼睛。
江雪和陸嶼震驚又羨慕。
「你們hellip;hellip;這就牽上了?」
反應過來我和祁琰已經分手,我尷尬地甩開。
他不自然地收回手。
江雪小聲問我。
「怎麼回事你,不是分手了嗎?」
「我有我的節奏,你別管。」
對面。
陸嶼蛐蛐,「什麼況,又被迷住了?前任哥。」
「閉,我有我的判斷,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5
這頓飯吃得微妙。
江雪和陸嶼決定出去走一走。
他們離開後,祁琰說出他的想法。
跟我一樣,都覺得兩人半年沒,是因為彼此的軍師是前任。
祁琰提議:「我們暫時忘記以前的一切,由我做總指揮,你負責輔助,讓他們在一起。」
我亮出那一堆腹照。
「我做總指揮,不然曝你大半夜擾陌生哦。」
他恍悟,「難怪昨晚你不說你是誰,只要我照片,原來在這等著我呢」。
不然我看他腹幹嘛。
最終。
祁琰為了他的名聲,答應了。
我們兩方的計劃也撞了。
都是要跟著各自的主公,過藍牙耳機指揮他們的一舉一。
于是,江雪和陸嶼走在前面。
我和祁琰鬼鬼祟祟跟在後面。
祁琰說,「問,冷不冷,想辦法牽手」。
陸嶼的抿了又抿,「你hellip;hellip;手冷的話就放在口袋裡。」
我說,「裝作不經意一些,說外套太薄,暖不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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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扭扭,「嗯,我害hellip;hellip;」
我:「hellip;hellip;?」
敢以前我線上教得那麼 6,一招都沒好意思用過!
這不能怪前任嗎!
祁琰忽然看向我,「你有沒有覺得他們很像當年的我們,一個有不用,一個口不達心。」
「我喜歡你這句話,我要鼓起勇氣很多次,才敢對你說出來。」
「而你,明明也喜歡我,卻選擇跟我較勁。」
我冷笑,「不一樣,起碼陸嶼不像會做出那種辱事的人。」
祁琰一僵,「當年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其實hellip;hellip;」
6
滴滴mdash;mdash;!
一輛車子橫衝直撞。
祁琰迅速將我拉到懷裡躲開。
冷不丁撞在他膛上。
邦邦。
我下意識抬手上去。
以前我就喜歡他的逗他,再看他無可奈何的樣子。
突然低啞的嗓音響起。
「好嗎?」
一抬頭,我撞進祁琰晦暗的眼中。
他垂眸看著我,眼尾上挑,更像只狐狸了。
「隔著服有什麼意思。」
「手差。」
「我自己住,家裡沒人。」
祁琰邊說邊靠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