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了我和祁琰,他們進展簡直飛速。
將近一個月,手牽了,人抱了,就差捅破那層窗戶紙確定關係。
我想著計劃。
習慣地在晚上十點點開和祁琰的聊天框。
沒有照片。
他今晚沒發。
心裡莫名空落了一秒。
又不差這一個。
我剛要刷視頻看看網路帥哥,突然收到訊息。
但祁琰迅速撤回。
好像是張照片。
擒故縱?
我猜不到他想幹什麼。
他不發,我也不問。
直到陸嶼打算表白的這天。
開開心心出門的江雪,卻哭著回來了。
「雨澄,陸嶼拿我當備胎!」
9
江雪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去律所接陸嶼下班,看見他很溫地一個生的頭,他都沒有對我做過這種事hellip;hellip;」
一瞬間,我彷彿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當年我和祁琰就因為這事險些鬧出誤會。
那天是一週年紀念日,我們定好去校外吃晚飯。
可我去祁琰的寢室找他,卻看見他在陌生孩的頭,姿態親暱。
「乖啦。」
我以為他腳踏兩只船,後來才知道那是他表妹,路過學校給他送東西。
但誤會解開後沒多久,我們就分手了。
我忍不住道:「或許那人是陸嶼的親戚呢?」
江雪本聽不進去我的話,嚎啕大哭著要放棄陸嶼。
甚至刪除了他的微信。
事很嚴重。
我藉著倒水,撥打祁琰的電話。
他秒接。
帶著笑意。
「晚上十點你聯絡我,想問我怎麼沒發照片?」
我無奈,「現在是討論這事的時候嗎,你不知道陸嶼表白黃了?」
那頭的祁琰頓時嚴肅起來,「我今天在家理工作,還沒問他。」
「等我一會,我和他住得近,我去找他。」
我告訴了祁琰兩人的事,「你讓陸嶼解釋清楚,也不要讓他多想。」
「我這邊是在氣頭上才刪的你。」
說話間,祁琰已經到了陸嶼家。
通話沒有結束通話,我聽著他問。
才知道,那生是陸嶼的一個委託人。
陸嶼也沒有頭,是對方緒激要手,他下意識阻擋。
因為角度問題,被江雪誤會了。
律所都有監控證明。
陸嶼的聲音有些哽咽,「小雪把我刪了,祁琰,你說是不是永遠不會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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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問你幹什麼,你自己的都弄不明白,天天想著hellip;hellip;」
「閉,江雪刪你只是暫時的!」
祁琰好像有點惱怒。
輕咳了一聲,才對著手機說。
「我這邊不想分。」
「你明天找理由帶你閨出來,我讓陸嶼當面跟解釋,有些話,不適合電話說。」
「好。」
我正要結束通話,突然聽到祁琰說。
「如果當年有人也做我們中間的傳話筒就好了。」
10
我沒有接祁琰的話,掛了語音。
隔天,我以不舒服為由,拉著江雪出去。
發消息通知著祁琰。
他早就帶著陸嶼等在停車場。
看見陸嶼出現,江雪沉下臉,轉就要走。
陸嶼急忙忙的攔下,「小雪,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邊解釋邊給江雪看律所的監控視頻:「其實,我hellip;hellip;我hellip;hellip;」
見他始終吐不出那句話。
江雪疲憊地嘆了口氣。
「你覺得為難,就不要hellip;hellip;」
「我喜歡你!我想問你可不可以做我的朋友!我們以結婚為前提!」
陸嶼越說越堅定,像是啞突然開竅,恨不得把之前沒吐出口的話都說出來。
從認識江雪開始說起。
江雪愣在原地,「你知道我等你等了多久嗎hellip;hellip;」
我和祁琰自覺地悄悄離開,把空間留給他們。
走在回去的路上,祁琰忽然開口。
「其實我沒有勸陸嶼什麼,我只是告訴了他,要是再做膽小鬼,他就會永遠失去江雪。」
「所以,陸嶼做出了改變。」
「江雪也會開始表達的想法了。」
「他們都在為了人改變。」
祁琰偏頭看著我,「我也變了,你發現了嗎?」
我腳步一頓。
怎麼可能會覺不出來呢。
曾經永遠由我開頭的聊天,變祁琰來開頭。
曾經我討厭他不會主約我,現在他學會了邀請。
面對我的捉弄只會無可奈何的他,也變得會主發照片來我hellip;hellip;
可是,太晚了。
時間錯了。
一想到那次辱,我膛就像堵著口氣。
「祁琰,我們已經沒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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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江雪比我晚回來兩個小時。
臉上帶著甜的笑容。
「雨澄!我和阿嶼在一起了!」
我真心地替高興,請去吃夜宵慶祝。
心裡卻有意。
江雪和陸嶼了,那就代表他們不需要軍師了。
我和祁琰,也不用再聯絡了。
但他又開始晚上十點給我發來照片。
提起一些沒必要的話題。
【陸嶼今天和江雪約會要穿藍的服,你可以讓也穿同係,像是他們心有靈犀】
【他今晚加班,怕江雪多想,你觀察一下反應,他們好不容易在一起,不能分開】
【快年了,要一起看煙花嗎】
跟江雪有關的訊息,我一一回覆。
至于祁琰的邀約,我選擇忽視,不想再有多餘的牽扯。
江雪卻在晚上突然提起了祁琰。
「雨澄,陸嶼說祁琰生病了,發高燒,他在律所忙,不能過去看祁琰。」
「聽說祁琰一天沒吃東西了,我們要不要過去送一些?」
「他可以點外賣」。我幽幽地盯著還想說什麼的江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