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撮合我和祁琰?」
訕笑一聲,「被你發現了。」
「不過祁琰生病是真的。」
「陸嶼告訴了我一件事,他說祁琰跟你重逢的那天晚上,喝了很多酒,一直唸叨著什麼誤會。」
「祁琰到現在用的都是你當年挑的桌布,為了找機會跟你聊天,每天拍幾十張照片,再選出最完你會喜歡的,發給你。」
江雪按捺不住好奇地問我,「他當年到底做了什麼事,讓你無法原諒?你連我都沒有說過。」
其實,也不是很大的事。
12
當年我誤會了祁琰和他表妹,生氣地跑走。
事後他來找我。
「不是說好去吃飯的嗎,怎麼沒來?」
我忍著火問道,「剛才在你宿捨的孩子是誰!」
「表妹。」
「吃醋了?」
他輕輕了一下我的鼻尖,笑著摟住我,「好啦,我預定的時間快到了,我們走吧。」
「我買了你期待很久的電影票,吃完我們一起去看。」
他就這樣輕飄飄地揭過我的委屈,沒有多餘的一句話。
哪怕,再哄一哄呢。
時期人會變得很矯,總想要更多對方自己的證明。
我那時候又擰,再加上主得多了也累了,分手的話口而出。
祁琰怔住,「為什麼?」
我不想談,冷臉趕走了祁琰,將他的聯繫方式都免打擾。
他每天就只發兩三條訊息,除了要通,就是問我有沒有吃飯。
覺像在敷衍,我也不回覆。
直到我接到要去西北實習的訊息,忍不住告訴了他。
祁琰說,【這是好事,能去那家公司實習對你未來有幫助】
可我想要的是他留下我。
我賭氣地繼續不理他。
當晚,接到他訊息。
轉賬一分錢。
像極了在辱我。
我氣得徹底刪除祁琰,答應了去西北實習。
可我還是會控制不住地想他。
想到看見的每一個人都覺得是他。
最終,忍著水土不服引起的高燒,買了最近的機票飛回京市。
好不容易看見祁琰。
他卻在發現我後,愣了幾秒鐘,移開了視線。
甚至連句象徵的客套話都沒有,就無視了我。
我好像一個笑話。
如此辱,讓我再也沒有找過祁琰。
每次想起,我都覺得當年的我太賤了。
聽完我的分手原因,江雪復雜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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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開口,的手機傳來悉又沙啞的聲音。
「那不是辱。」
是祁琰。
居然瞞著我和祁琰通了電話?!
對上我譴責的目,江雪心虛地小聲嘀咕:
「他求了我太久,我就同意用電話的方式給他爭取一個機會。」
「主公也可以做軍師的。」
我無奈時,聽到祁琰的聲音再度響起。
多了些許委屈。
「那天你在氣頭上,我怕說多錯多,又讓你生氣,不敢發消息問你有沒有刪我,就想用轉賬試一試。」
「結果人臉識別忘記關了,轉賬功。」
我:「?」
13
祁琰說:「我當時傳送功都懵了,給你發消息解釋,卻發現你把我刪了。」
「你回學校找我那天,我沒有漠視你。」
「分手後我就出現了幻覺,看到的每一個人都是你,認錯了十幾次人,以為那天的你,也是我的幻覺。」
我暗地揣測過無數種可能,唯獨沒想過,他會和我一樣。
祁琰輕咳:,「你去西北後,我找過你,可是你不見我,沒有人願意幫一個陌生人傳話。」
「後來你實習結束換了工作地點,我聯絡不上你,也找不到你,你沒有告訴任何同學你在哪。」
「華夏太大了,我像只無頭蒼蠅,兩年跑了 132 個城市hellip;hellip;」
電話那頭的咳嗽聲變得更大。
突然就沒了聲音。
江雪猜測道,「不會是燒昏迷了吧?」
我的心瞬間懸起來。
手機裡有祁琰家的地址,我抓起外套就跑下樓。
卻在跑出大門後,看到夜裡的祁琰。
他眼角微彎,似是早料到我會跑下來。
「謝雨澄。」
「年夜快樂。」
他舉起提在手裡的草莓蛋糕。
同一時間,後綻放出璀璨的煙花,掩蓋住鬼鬼祟祟的陸嶼。
我忽然想起很久之前的一件事。
跟祁琰往兩個月時,有天我心來問他。
「如果有一天我們分手了,你知道該做什麼嗎?」
他回答得很堅定,「不會有如果。」
我哼了一聲,「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假如真的有那麼一天,你給我買草莓蛋糕,再放煙花給我看,我說不定就會原諒你。」
「因為,我喜歡煙花,喜歡草莓蛋糕。」
重要的是,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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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裡默默說著這句話。
以為祁琰當時做實驗沒有聽到。
可他聽到了,記住了,做到了。
14
祁琰冒是真的。
大晚上站在外面吹冷風,人更虛弱了。
我急忙送他回去休息。
第一次來他家。
房子大得我愣了好幾秒, 「分手後你中彩票了?」
憑什麼分手後我就還是牛馬!
祁琰哭笑不得,「我是炒賺的錢。」
話音剛落,他又重重地咳嗽起來。
我連忙倒水遞給他。
祁琰卻抓住我的手。
溫度燙得灼人。
「江雪和陸嶼都在一起了,那hellip;hellip;我們呢?」
「現在, 是什麼關係?」
「你覺得呢?」
「我不敢說。」他看著我,一如從前的專注又勾人。
「我怕我會猜錯。」
祁琰變了。
我也變了。
曾經彆扭的我,直接吻上他的,用行回答了他。
回頭草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