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懷序跟我攤牌,要貶妻為妾,改娶郡主。
他態度強:「放心,我還和以前一樣,給你吃,給你穿,絕不虧待你。」
郡主更是趾高氣揚:「你出卑賤,淮序哥哥沒有休掉你,就已經是對你的恩賜了!」
係統說:【每攻略失敗一次,係統就會懲罰你被一次。你最好還是服個,討好一下楚懷序。】
我沒有說話,拔出劍,先捅郡主一百八十劍,再捅楚懷序八百劍。
就。
這破任務我不做了。
1.
謝昭昭被我捅完一百八十劍,全都是窟窿,還在不停地往外噴。
楚懷序的尸已經徹底被我捅爛,幾乎看不出人形,只剩一雙圓瞪的眼睛,還維持著死前難以置信的眼神。
係統像是宕機了,久久沒有反應。
良久,它終于開口:【阮驚鵲,你做了什麼?】
我發洩完心中的怒火,爽得渾發抖:
「我做了什麼?你自己不會看嗎?」
係統的聲音聽上去不太冷靜:
【宿主,你應該知道,你的任務是攻略楚懷序,讓他對你的好度達到百分之百。任務失敗,懲罰將會是。】
【即便你自暴自棄,懲罰結束以後,這個任務還是會重新開啟。】
【想要徹底結束迴,完任務才是最好的辦法。】
放棄任務,被。
任務重啟,再次放棄,再被。
週而復始,無間地獄。
但,那又如何?
從五年前被係統繫結的那一刻開始,我就一直在楚懷序面前做小伏低,卑微討好,宛如家畜一般活著。
這樣的現狀,難道不算是地獄?
我放肆地狂笑:「哈哈哈hellip;hellip;係統,你這麼威脅我,是不是很希我能完這個任務?我要是永遠完不,等待你的,又會是怎樣的地獄?」
係統沒有正面回答我。
【攻略對象死亡,任務失敗。下面進對宿主的懲罰,本次方式mdash;mdash;五馬尸。】
2.
被五馬尸後,係統問我:【覺如何?】
我沒有力氣說話,勉強吐出一個字:「疼。」
我在係統創造的空間裡看著遠去的馬匹拖著我四分五裂的肢緩緩跑回來。
迸濺出的鮮詭異地迴流,我的被重新拼湊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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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知道疼,那hellip;hellip;】
係統的話沒有說完,被我冷笑著打斷:
「我會牢牢記得被的疼,然後把這份痛苦,施加在每一個傷害我的人上。」
「包括你。」
地獄那麼寬敞,總不能只住我一個人吧?
我要求很低的。
殺不了係統,殺別人也行。
3.
我重生了,在一個明的早晨。
但時間並沒有回到五年前,而是直接回到楚懷序把謝昭昭帶回楚家,跟我攤牌的那一天。
我略意外:「係統,你不是很希我攻略功麼?為什麼不讓時間回到五年前,讓我重新開始攻略楚懷序?」
係統:
【現在的楚懷序對你的好度高達百分之四十,而且,你已經是他的枕邊人,近水樓臺先得月。】
【你付出了那麼多,現在放棄實在太可惜了。】
【宿主,只要你清醒一點,從這個進度繼續攻略下去,總有一天,他會意識到你對他的好,對你滿好度的。】
枕邊人hellip;hellip;
高達百分之四十hellip;hellip;
總有一天hellip;hellip;
它可真敢說。
我不置可否,轉頭吩咐房裡的丫鬟秋萍:「我了,去把早飯端上來。」
秋萍嘆氣:「夫人,侯爺還沒有用早飯,你應該去他房裡,先侍奉他用完早飯,然後再自己用。你怎麼能顧著自己先吃,太不像話了!」
我跟楚懷序名義上是夫妻,實際上卻分房睡。
他住最寬敞的主屋,而我住在侯府最角落的偏房。
明明分房睡,但我還要早早起,穿過偌大的府宅,趕去侍奉他穿洗漱用早飯。
一向如此。
但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我抬起手,狠狠扇了秋萍一掌:「你敢教我做事?」
秋萍睜大雙眼,一臉震驚:「夫人,你瘋了?你怎麼敢打我?」
我揚手,又一個掌甩下去:「你還知道我是夫人?說說看,我為什麼不敢?」
秋萍眼淚溢位眼眶,彷彿了天大的委屈。
彷彿為丫鬟,教訓我這個夫人,是理所應當。
而我打,才是不識好歹。
「夫人,別怪我多,你原本就出卑賤,現在還變得這麼跋扈,侯爺本就不喜歡你,要是再看見你這副模樣,肯定會休掉你的!你很快,就不是我的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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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笑了:「那慘了,我得趁現在多打你幾掌,不然等楚懷序休掉我,我豈不是沒機會教訓你了?」
秋萍沒想到自己的威脅帶來的是反效果,嚇得抱頭蹲在地上,瑟瑟發抖。
雖然的很誠實,但還是的:
「夫人,你不要以為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丫鬟,我是老夫人派給你的,你打我,就是打老夫人的臉。更何況,我、我已經是侯爺的人了hellip;hellip;」
「哦~~」
這我倒是不知道。
怪不得秋萍這麼囂張。
「咕嘟咕嘟hellip;hellip;」
我腹中空空,肚子開始了。
我嘆了口氣:「去,把早飯端上來。」
秋萍卻以為自己剛剛說的話功地嚇到了我,猛地站起來:「夫人,這點小事,你還是自己去做。明明是和我一樣的下等人,就不要這麼矯,事事要人伺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