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只要一想到任務還會重新開啟,我還可以殺楚懷序、殺謝昭昭、殺所有人,我就什麼都不在乎了。」
「係統,你知道每次任務失敗都會發,後任務再次重啟,意味著什麼嗎?」
我張開雙臂,大笑著自問自答:
「意味著永生。」
「你放心,等我殺楚懷序殺膩了,我就會寬容地對待他,和他一起白頭偕老,看著他在對我的好度達不到百分之百的況下壽終正寢。」
「而我,也會好好地過完那幾十年,然後再來接你的懲罰,哈哈哈哈hellip;hellip;」
什麼無限迴地獄?
不就是需要付出被代價的永生麼?
係統沉默良久。
當它的聲音再次響起時,帶著一怒意:
【宿主,你已經瘋了,我已經開藥,請你按時服用。】
我察覺到它的緒波,心跳微微加速。
很好。
有就好。
我從係統倉庫裡取出兩瓶藥。
在重生的一剎那,我把那兩瓶藥丟進了火爐。
6.
我重生了,在楚懷序跟我攤牌的那一刻。
「放心,我記得你對我的救命之恩,我還和以前一樣,給你吃,給你穿,絕不虧待你。」
一旁的謝昭昭趾高氣揚:「你出卑賤,淮序哥哥沒有休掉你,就已經是對你的恩賜了!」
係統的嘲諷在耳邊響起:【宿主,拿起你的劍,殺死他們。然後,你就會知道,等待你的新一,會是哪種新奇的死法。也或許,會是你最害怕的凌遲hellip;hellip;】
我淡淡一笑:「急了?」
既是對係統說,也是對面前的這兩個人說。
楚懷序本不是什麼有有義、知恩圖報的人。
休掉我要是真那麼容易,他早就這麼做了。
當初,出卑賤的我之所以能嫁給楚懷序,是因為皇帝賜婚。
皇帝說,我是奇子,能以擋劍,一定是對楚懷序用至深。
皇命不可違,楚懷序只能不不願地娶我。
他沒能上我,這不是他的錯。
人的沒有那麼容易被控。
但我是他的救命恩人,每日在他面前伏低做小,小心伺候。
他總該給個笑臉。
可他沒有。
從來沒有。
可偏偏,他對我的好度卻在一點一滴地上漲,從百分之零,到百分之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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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做的一切有利于他,所以他勉強容忍了我的存在。
從厭惡到不排斥,才是他對我好度上漲的真相。
證據就是,從三年前開始,好度就一直沒有漲過。
係統卻堅持說,這是的前兆,讓我繼續堅持下去。
謝昭昭擰眉:「哼,本郡主有什麼好急的,論家世、論容貌、論氣質,我哪一樣不如你?跟你這種人相比,我本來就佔盡優勢。」
我靜靜地看著自我吹噓,彷彿在看尸說話。
再怎麼佔盡優勢,被我捅上一百八十次,還不是照樣要斷氣?
謝昭昭被我冰冷的眼神嚇到,肩膀了:「有話就說,不要一直盯著我看。」
我淡淡道:「既然侯爺和郡主已經決定好了,那就去做吧。我不會阻攔。」
說著,便要轉回自己那屋。
「等等!」
謝昭昭果然急了,給楚懷序使了個眼。
楚懷序慌忙按住我的肩膀:「既然你識相,那你就自己上書給皇上,請求自貶為妾。」
果然,楚懷序是希我主站出來。
他自己不敢跟皇帝求。
畢竟,我又不是現在才出不好的,當初皇帝賜婚,原本就是樹立典型,趁機宣揚德,讚能為男子犧牲生命的子。
我角彎彎:「好,就按照侯爺和郡主說的辦,我這就去寫。」
楚懷序鬆了口氣,眼睛也跟著亮了:「算你懂事,你放心,事之後,我會免去你每日的伺候,讓你清閒度日。」
謝昭昭瞥了我一眼:「確實,等我跟懷序哥哥婚之後,要是還每天都在我跟前晃,那就太礙眼了。」
係統也開始安我:【宿主,謝昭昭一看就是那種非常愚蠢的人,楚懷序不會喜歡太久,越是對比,他就越是能發現你的,對你的好度就會越高。】
是麼?
我倒是覺得,這係統一看也是非常愚蠢的。
它居然會覺得,我是真心要聽楚懷序的話,真心願意自貶為妾。
7.
正式上書之前,我先拿去給楚懷序過目。
紙上字字句句,皆是我對自己的貶低、對郡主的誇讚、對楚懷序的激,尤其是激他給我吃穿,給我一個侍奉他的機會,措辭極為卑微。
楚懷序看完之後,連連點頭:「你這不是很有自知之明麼?不必修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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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眼一旁伺候的秋萍,問道:「那秋萍怎麼辦?」
楚懷序眼神微:「你什麼意思?」
我嘆了口氣:「我是皇上賜婚,即便被貶為妾,也還能在侯府有個安之。可是,郡主一心一意對你,等進門之後,肯定不能再容下秋萍了。我擔心hellip;hellip;」
楚懷序擺擺手:「無妨,我跟秋萍的事,不讓郡主知道就行了。你不說我不說,郡主怎麼會知道呢?」
「那,名分hellip;hellip;」
楚懷序有些不耐煩:「名分不重要。」
秋萍瞬間紅了眼眶:「侯爺,你不是說過,只要郡主進門,我就不用再伺候阮夫人了麼?你不是說過,抬舉我當貴妾hellip;helli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