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懷序冷冷地掃了一眼:「你要跟驚鵲學學,多有點自知之明,搞清楚自己是個什麼份。」
秋萍彷彿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哭著跑了出去。
呵。
這次重生沒有煮,不代表我不記仇。
係統:【宿主,你這不是很會耍手段麼?這下,你又要一個敵了。】
會耍手段?
我要是真有那麼聰明,早就完攻略任務了。
以前是我沒有自知之明,明明是不可能完的任務,還一心撲在上面。
以後不會了。
我只做我能做到的事。
8.
上書當日,皇帝就傳了口諭到侯府,讓楚懷序帶著我一起進宮。
楚懷序喜不自勝,對我說:「一定是皇上看了你的請求,要答應我跟郡主的婚事了!」
我愈發覺得可悲。
係統綁架我做任務,攻略對象就是這種愚蠢不堪的男人。
不過,這並不是什麼很難想通的問題。
係統自己也很蠢,它選擇的我,也和話本子裡所向披靡的聰慧主人公不一樣。
一開始,我也不過是個怕疼的老實人罷了。
9.
皇帝看見楚懷序的第一眼,就厲聲喝道:「跪下!」
楚懷序的腳連門檻都沒有邁過去,就嚇得連滾帶爬地跪到皇帝面前,臉上的喜頓時消失殆盡。
「說!你跟郡主是怎麼回事?」
楚懷序再笨,聽到這番質問,也已經明白過來,皇帝不僅不支援他娶郡主,還因為他和郡主有私這件事,龍大怒。
他嚇得臉慘白,說不出話來。
我伏在地上,替他回話:「皇上恕罪,夫君他和郡主是真心相的,請皇上人之。」
倘若我出高貴,這番拱火,一眼就會被看穿。
正因我出低,人人都當我是無知婦人,我說這樣的話,才會讓皇帝覺得我是真的想要犧牲自己的幸福,全自己的丈夫。
他才會覺得,我可悲可憐。
而楚懷序,那是可恨。
皇帝不僅冷笑:「淮序,當初朕賜婚,是想讓這世間最你的子陪伴你一生,看來,你對朕的眼,很不滿?」
楚懷序哪裡敢承認,一個勁地磕頭:「臣不敢。」
他這樣的反應,無異于已經承認自己妄圖違背皇命,貶妻為妾,還和郡主這般地位的子不清不楚,敗壞皇室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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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怒火中燒:「拉下去!打!」
我爽得眼淚直流:「求皇上開恩hellip;hellip;嗚hellip;hellip;」
皇帝看我的眼神很不屑,他原本也不是在為我出頭。
但他上還是說:「放心,有朕在,他不敢對你猖狂,以後他要是還敢辜負你,朕要他的命!」
楚懷序被拖進來的時候,屁已經爛了,鮮淋漓。
我的眼淚流得更歡了。
係統的語氣有些遲疑:【宿主,你是想用這種方法讓楚懷序和謝昭昭徹底分開,然後你再過細心照顧,提升他對你的好度麼?】
「相信你的直覺。」
係統真的對這個破爛攻略任務很上心。
上心到,它必須要靠腦補我的機來進行自我安。
但我只想告訴它一件事:「恐懼是無法拴住一個人的心的。」
對皇權的恐懼無法讓楚懷序放棄謝昭昭。
就像對的恐懼並不能阻止我掙係統的控制。
抑越久,心底的慾就會越瘋狂地膨脹。
他永遠都不會上我。
而我,也絕不回頭。
係統沉默。
10.
回到侯府之後,楚懷序幾乎是立刻就把怒火撒在了我的上。
「賤人!你哭哭啼啼地做什麼?!都怪你玩弄字眼裝可憐,皇上才發那麼大的火!」
我抬起手,一掌拍在他的屁上。
楚懷序痛苦地喊起來。
「侯爺真是薄,我上書之前,明明是先給你過目的,你說沒問題的,怎麼現在又開始怪我了?」
楚懷序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他不敢相信,我方才還在皇帝面前哭哭啼啼地為他求,現在就跟他頂起來。
他沒有我兩次殺死他的記憶,因此,這在他的眼中,是極不尋常的事。
沒關係,我會讓他習慣的。
我從丫鬟的手裡接過藥膏,讓伺候的人都退下:「剩下的我來。」
門一關上,我就把那藥膏隨手一扔,掏出一把匕首。
楚懷序終于察覺到了不對勁:「阮驚鵲,你想幹什麼?!」
我懶懶地打了個哈欠:「你的都被打爛了,我把這些爛都割下來,給你欣賞欣賞。」
「你在說什麼?你瘋了嗎?!」
這個問題,我已經被問過很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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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都聽膩了。
我恰恰是為了不讓自己為瘋子,才要做點事讓自己開心一下。
係統再一次道:【宿主,吃點鎮定神的藥吧,這對你真的有好。】
我看了一眼倉庫,藥瓶的數量是九百九十九。
扔都扔不完。
但我還是取了一瓶出來。
我掰開楚懷序的,喂了一顆藥給他。
他幾乎是立刻就安靜下來,微笑著看著我。
我把手裡的匕首遞給他:「來,你在自己手上劃一刀。」
他平靜地在自己的手背上劃了一刀,刺目的鮮滲出。
原來,所謂的鎮定神的藥,就是讓人百依百順的藥。
【宿主,這藥並沒有那麼可怕。當你變得足夠順從,你在他的眼裡,就會變得可憐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