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會不百依百順的小貓呢。】
「可我不是寵。」
我拿回匕首,一刀割開了楚懷序的嚨。
這種沒有靈魂的木偶,我連戲弄他的興致都沒有,我要看到的,是會哭會鬧會瘋的痛苦,而不是空的順從。
係統宣告任務失敗,但這一次,它的聲音已經無法再像之前那麼平靜。
它幾乎是在咆哮:【宿主,這一次,等待你的,是你最害怕的凌遲!你的會變一片片,你的心會被完整地掏出來!如果你不能完攻略任務,以後的每一次,全都是你最害怕的凌遲!!!】
我笑了:「那要讓你失了。」
的痛苦是可以被習慣的。
尤其是,在擁有一個堅定的、必須要實現的目標的時候。
我將不再恐懼被凌遲。
因我的靈魂早已被凌遲很多遍。
11.
我重生了,第一千次。
依然重生在楚懷序要找我攤牌的那一天。
就像每次楚懷序的死法都不一樣,就像每一次被我殺死的人數都不一樣,這一次,也是特別的一次。
我一睜開眼,就看見瑟瑟發抖的秋萍跪在我的床邊,手裡捧著擰好的溼巾,恭恭敬敬地請我洗臉。
沒有之前被我的記憶。
但有些痛苦,是刻在靈魂裡的。
我殺得多了,無需解釋,被我殺的人,就會本能地害怕我。
我洗完臉,打開門,門口站著楚懷序,他的臉上寫滿了小心翼翼。
「夫人,我來請你一起用早膳,你今天想吃點什麼?」
我牽起:「都好。」
楚懷序的手了。
我淡淡一笑:「包子吧,豆沙餡的。」
我已經過一遍又一遍的殺戮,將恐懼刻在了他的靈魂深。
他對我的恐懼已經達到了,如果我不說清楚包子的餡料,他就會下意識地認為我要吃的是他自己的。
楚懷序對我的好度已經下降到了負數。
但那又怎麼樣,他已經徹底被我調教好了。
從此以後,就不再是我攻略他,而是他小心翼翼地來攻略我。
就像我最開始對係統說的那樣,只要不怕死,那麼這場無限迴的地獄,對我來說就是值得的永生。
現在,就是天堂的開始。
係統的聲音已經近乎絕:【宿主,算我求你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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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楚懷序這些人的調教已經結束。
但對係統的調教,才剛剛開始。
從現在到我在這個迴壽終正寢之前,我都不會再和它說一句話。
這幾十年的,我慢慢,它慢慢熬。
12.
楚懷序活到八十歲才死。
若是按照他原本的,不思保重,一心,活個六十歲也就差不多了。
但我要他小心保養,日日鍛鍊。
他不敢違背我。
雖然是延年益壽的好事,但一旦是強制去做,帶著一種被迫的心態去完,那種拘束會讓人無比痛苦。
他活得越久,距離係統施加任務失敗懲罰的間隔,也就越長。
可惜楚懷序心中鬱郁,沒能長命百歲。
而我,再次來到了係統創造的那個空間。
這一次,它沒有對我施加凌遲。
我的手被扎了一針。
【宿主,你將毫無痛苦地死去,再毫無痛苦地重生。】
【我將不再你。】
【作為換,你能不能聽我的,試著去完攻略任務。】
我笑了:「在那之前,你要先告訴我真相。」
【真相?】
「我要知道,你為什麼非要讓我完這個任務,對你這個沒有實的存在來說,這有什麼好?」
【hellip;hellip;宿主hellip;hellip;】
我打斷它:「我已經六十年沒有搭理過你了,如果你對我撒謊,等待你的,會是下一個毫無回應的六十年,你要想清楚。」
一陣冗長的沉默之後。
【我原本是一個繫結了係統的人類。】
【因為任務失敗,我被強制變了係統。】
【除非宿主完任務,否則,我永遠也不能擁有,永遠也不到和雨,不到疼痛與歡愉。】
【我不想永遠當一個沒有任何知覺的無形之,宿主,求你,幫幫我。】
「我問你,攻略任務無法更改麼?」
【沒有辦法改。】
「那獎勵和懲罰呢?」
它猶豫了一下:【hellip;hellip;】
「呵,不用你說我也知道。給我扎針安樂死,可算不上。」
呵。
一個失去了的人類,它世界的方式,就是另一個人類,過對方的痛苦去確認鮮活的生命。
明明還有其他的懲罰方式。
明明還可以用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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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卻選擇了最可怕的一種方式。
「係統,把你的寶庫開啟,把自由取用的許可權給我,那樣的話,我就乖乖完任務。」
【不行,我做不到。】
它如是說。
【宿主,求求你,可憐可憐我,我保證,以後我再也不會你了。】
我眨了眨眼睛:「好吧。」
13.
我重生了,第一千零一次。
這一次,是在剛剛捨幫楚懷序擋過劍之後。
係統把時間撥到了楚懷序對我的好度為零的時候。
它終于捨得讓我從頭開始了。
它做出了妥協。
它很開心地說:【宿主加油,我相信你。】
我想到未來會發生的一切,再一次爽到渾發抖。
「嗯,你儘管相信我hellip;hellip;」
14.
我並不是一個聰明人,但我畢竟迴過那麼多次,活過那麼長的時間。
我已經積攢了足夠的人生經驗,也比以前更加了解楚懷序這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