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獨自一人下了山,覺得這窩囊日子一刻都過不下去了。
如果不是月老指定圓房的人只能是他,我也不會一連三世都在同一個男人上栽跟頭。
我在藥鋪買了包烈藥,決定今晚就把事兒辦了。
夜晚,正當我絞盡腦想著怎麼接近裴玄時,裴玄主送上門來了。
“今日在寺廟,我不該那樣說你。”
“蓉兒已經跟我解釋,是自己不小心摔的。”
聽著裴玄的道歉,我扯了扯角。
我的解釋裴玄不聽不信,宋影蓉的解釋他才信。
在他心中倆人地位孰輕孰重,確實是一目瞭然。
但想到自己今天的計劃,我穩住了神,轉將藥倒了茶杯中。
“要我原諒你可以,你喝了這杯茶。”
“什麼?”裴玄顯然不明白。
“杯酒泯恩仇,那就以茶代酒。”
裴玄不疑有他,接過茶盅一飲而盡。
他正要說話,突然覺燥熱不已,看著我氣定神閒的樣子,眼神一沉。
“你在茶水裡放了什麼?”
“放了點助興的東西。”
我端起另一杯茶往裴玄下一潑。
髒了的男人,洗洗還能用。
大事者不拘小節!
我將裴玄放倒在床上,旖旎的氣氛瞬間蔓延開來。
裴玄額角青筋凸起:“胡鬧,我齋戒日尚未滿期,不可再破戒。”
我勾一笑:“怎麼,宋影蓉能破你的戒,我就不能了?”
“裴玄,別忘了,我才是你明正娶的結髮妻!”
說著,我一把將裴玄的服開,又解了他腰間的繫帶。
一咬牙,直接坐上去——
第4章
還沒等下一步作,我就被裴玄雙手一推。
一陣天旋地轉後,我跌坐在地。
裴玄坐起,極力制著翻騰的火焰。
“宋歲婉,前兩世蓄意勾引我不,這一世竟將這下三濫的手段都使出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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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顧不得磕的疼痛,仰起臉看向裴玄:“那兩世的事,你都記得?”
裴玄聲音沙啞,顯然忍耐到了極限。
“我下凡歷練三世,你次次都是我修煉路上的絆腳石,如何不記得?”
“若你下次再如此,之前的協議直接作廢,我亦不會再踏進這裡一步。”
說完,他不顧我是何反應,步伐凌地離開。
我還想再說什麼,轉頭卻見裴玄剛走沒幾步,宋影蓉就走來攙扶住他。
“玄哥哥,宋歲婉怎麼能這麼對你,我來幫你吧。”
裴玄微攥住了的手:“委屈你了。”
說完倆人便朝著竹苑走去。
我輕呵一聲,果然齋戒什麼的都是藉口,只針對我一個人的藉口。
宋影蓉只要勾勾手指,裴玄就跟著走了。
今晚的努力又白費了,我覺得這是完不了的任務,于是直接掏出一個紫金鈴鐺。
對著鈴鐺大喊:“月老,你在嗎!”
鈴鐺上附著的紅煙霧漸漸幻化為白胡子仙君:“小友何故?”
我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
“我能不能換個人圓房?都第三世了,這個裴玄油鹽不進啊。”
“老頭,你是不是故意整我?”
月老了鬍子,意味深長笑道。
“這是你們兩人的緣,外人干涉不得。”
緣?我心想,我倆到底哪輩子有緣了,怎麼看都是自己一個人的孽緣。
見我一臉憤懣不平的樣子,月老長嘆一口氣。
“也罷,反正你遲早要知道。”
“裴玄上神三世下凡渡劫,只因你就是他的劫。”
“三千年前你本是媧娘娘座下歲婉仙子,當時裴玄還是上仙,他飛昇渡劫,你自願替他擋了近半數雷劫,從此法力盡失,記憶全無,化了三生石上的石頭。”
我猛然想起,曾經裴玄說宋影蓉替他當了雷劫又失憶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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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老肯定不會騙自己,那就是宋影蓉騙了他?或者裴玄認錯了人?
不管是哪個,我方才湧起的怒氣更是如火上澆油,連說話都帶著火星子。
“好啊,敢三千年前是老孃替你擋了雷劫,居然倒打一耙說我礙事。”
裴玄到底哪裡好,還是自己腦袋發昏衝冠一怒為藍?
我迫不及待問月老:“我的記憶還能回來嗎?”
月老憾地說:“這個我無能為力,一切還得看你倆的造化。”
說完影漸漸σσψ變淡,直至消失不見。
我倒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自己是裴玄的劫,那為什麼是我追著他,而不是他來追我?
我猛捶一下床,憤憤想:等自己順利飛昇,的這些罪非要從裴玄上討回來不可。
一連幾天,我都沒再見過裴玄。
聽府裡的下人說他這幾天一直待在宋影蓉的院子,進進出出打了好幾次水,就是不見人出來。
我沒太在意,只是嘆一句看來上次買的藥有點猛,真是便宜他倆了。
直到月中,我發現裴府上下忙忙碌碌,熱鬧非凡。
從路過的丫鬟口中得知,今天是裴玄在為宋影蓉過生辰。
我後知後覺想起,自己和宋影蓉同年同月同日生,今天也是的生辰日,但裴玄對這個結髮妻子卻毫無表示。
為了這樣的男人這麼多苦,真是虧到家了。
剛在心裡問候了他無數遍,就聽見裴玄的聲音響起。
“歲婉,今天你和蓉兒一起過生辰,我給你準備了生日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