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哥哥,你不是說將宋歲婉的命分給我了嗎,為何從今早開始我就覺得好難。”
裴玄拿著酒杯的手一頓,他將玉分別給了宋歲婉和宋影蓉。
玉會分走玉一半的壽命,除非玉持有者死魂消,否則玉持有者會保持康健。
他站起,突然有種不祥的預。
裴玄探了探宋影蓉的脈搏,虛氣短。
他皺了皺眉:“我並未找到宋歲婉,不知去往了何。”
宋影蓉突然心慌:“那怎麼辦,是不是把玉拿下來了,我好難。”
裴玄扶著坐下,安著。
“不必擔心,你不要激,小心了胎氣。”
宋影蓉如何能不激,抓著裴玄的手腕,就像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世界上同一個時辰出生的人那麼多,肯定能找到相同命格的,能不能再找一個。”
裴玄許是有些難以置信,看著眼前的人有些陌生。
“從前我說將宋歲婉的命換給你,你都不忍心,現在你怎會說出這樣的話。”
宋影蓉自知失言,輕聲解釋:“我只是一時著急,還懷著孕,我不想影響我們的孩子。”
裴玄嘆了口氣:“相信我,我不會讓你和孩子有事的。”
好不容易哄得宋影蓉休息,裴玄心愈加煩悶。
想起宋歲婉的失蹤,想起宋影蓉方才的話,他翻開手掌,手心裡憑空出現一銀針。
他想,若實在不行,就用自己的心頭,畢竟宋影蓉對自己有恩。
裴玄端著剛取出來的心頭去了宋影蓉院子,卻發現臥房裡有一個陌生男人。
“影蓉,等我們的孩子生下來,裴家的一切就是我們的了。”
那個男人輕輕環住宋影蓉的肩膀,卻被猛地拂開。
“你就想著孩子,想著你的榮華富貴,從來都不關心我!”
那男人趕忙抱住哄:“好好好,對不起,是我的錯,小心了胎氣。”
Advertisement
門外裴玄端著那碗心頭,只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肚子裡懷的居然是別的男人的孩子。
裴玄臉一沉,直接踹門而。
第9章
門的兩人顯然被嚇了一跳,宋影蓉見了裴玄,慌忙把抱著自己的人推開。
衝到裴玄面前慌不擇言地解釋:“不是,不是你看到的那樣,玄哥哥,我……”
咬牙,素白的手指指向那個男人:“是他,他是個採花賊,進了我的房間行不軌。”
對面的男人顯然沒想到宋影蓉竟然會撒謊指控他,他面扭曲忍不住罵道。
“臭娘們,是你當初說喜歡我,還要生下我們的孩子,現在過河拆橋是吧。”
宋影蓉躲在裴玄後,眼神飄忽。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本不認識你。”說著急急向裴玄:“你是相信我的對不對?”
裴玄看夠了這場鬧劇,轉頭看著宋影蓉,他自嘲一笑。
“騙我好玩嗎?”為了所謂的家產,多麼可笑的理由。
不過再可笑也沒有自己可笑,居然替別人養了這麼久的孩子。
宋影蓉面白如雪,嚨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樣,再說不出一句話。
裴玄將手中的澆在了一旁將要枯萎的花上,隨後手一鬆,“啪”地一聲。
清脆的聲音貫穿了每個人的耳,裴玄冷漠地看著面前的兩人,臉上一表也無。
“我佛慈悲,既然你們兩相悅,我自然是要全到底。”
說著手掌一揮,宋影蓉和那個男人手上憑空出現了一個黑的咒文。
“我給你們兩個下個了同生共死的契約,既然你們這麼相,就獎勵你們相伴到死。”
“來人,把他們倆送到城郊貧民窟。”
一旁的侍衛小心翼翼說道。
“那地方幾乎全是惡民,連食都要爭搶,蓉姑娘還懷著孕怕是搶不過。”
Advertisement
裴玄斜睨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男人:“就讓夫君幫搶。”
說完轉就想走,卻被宋影蓉跪著抓住了襬:“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裴玄形一頓:“這麼多年了,我是想好好待你的。”
甚至耗費修為,挖了心頭。
他沒在說話,將角從宋影蓉手中扯下,頭也不回離開。
宋影蓉跌坐在地,眼神空,無人在意的角落,方才枯萎的花此時已經重新綻放。
裴玄重新回到錦苑,他想或許自己從一開始就應該只潛心修煉。
宋歲婉也好,宋影蓉也罷,都不過是他千萬年修煉途中的過客。
于是他拋卻前塵俗世,以修行為己任,直到突破最後一層境界,他恍然參。
原來自己修的是太上無道,此次下凡是在渡劫。
可自己當初明明對宋影蓉有,那為何還能順利渡過劫?
裴玄元神出竅,來到月老廟:“有勞仙君幫我查一下姻緣何,為何有亦能渡劫?”
月老似乎早已料到裴玄會來,他道:“你的姻緣早已被劃去,況且既已參破,何須再糾結。”
裴玄執意道:“我不能修煉的不明不白。”
月老翻開婚牘,指著其中一頁空白:“宋歲婉就是你的劫。”
月老將那日宋歲婉自願劃去他倆名字,放棄飛昇一事悉數講來。
“你對宋歲婉無,自然能順利參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