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啪”的一聲,一本相簿掉落在地。
宋安瑜的目隨之被吸引。
宋安染聽到靜慌忙出來,撿起那本相簿。
又故作無意向宋安瑜介紹——
北歐極下相擁、雪山之巔親吻、丹麥小鎮牽手、遊甲板上依偎看日出的側臉……
那些都是曾經與祁斯聿約定過要去的地方。
而如今,照片裡的主角都變了宋安染。
“當初我們都以為姐姐不在了,阿聿不想留下憾才帶我去了這些地方,姐姐別介意。”
宋安染看向的眼尾劃過幾分挑釁。
宋安瑜冷眸掃過的臉,“你能夠接近他無非是因為有幾分像我……”
“姐姐是想說,阿聿他是把我當你的替是吧?”
角勾起,“這樣吧,我們打一個賭,看看如今在他的心裡誰更重要?”
和宋安染同時拿起手機給祁斯聿打電話。
等待的時間裡心下忐忑。
本無意和宋安染玩那麼稚的遊戲,卻又仍不死心的想知道答案。
幾聲忙音後,是先接通了。
“阿瑜怎麼了?”
“我的車拋錨了,在環城高架上……”隨意想了個理由,話未說完,就被祁斯聿打斷。
“你別怕,我馬上過去。”他的聲音裡難掩焦急,還不忘聲安。
宋安瑜餘瞥向宋安染,的神有一瞬凝滯。
再一次按下撥通鍵。
這一次祁斯聿才接起。
“阿聿,我想吃城南的栗子糕,你現在可以去給我買嗎?”
對面靜了一下,片刻才道:“等著。”
那聲音冷淡聽不出緒。
結束通話後,宋安瑜的手機再次響起,是祁斯聿。
“阿瑜,有個專案突然出了問題,我現在走不開,我先讓保鏢去找你。”
他的聲音帶著歉意。
宋安瑜心口一滯,嚨也像被堵住。
Advertisement
“好。”
艱難出聲音,對面一下結束通話,只剩下嘟嘟忙音一下下似重錘落在心上。
“姐姐,你輸了。”
宋安染放下手機,出勝利者姿態。
“阿聿只是知道我想吃什麼就冒著雨去給我買,卻把你丟在高架上。”
“現在你還覺得,他只是把我當你的替嗎?”
“實話告訴你吧,我和阿聿本就沒有離婚,所謂離婚證不過只是他哄騙你的,法律上我和他還是合法夫妻,如今的你才是我們之間的第三者。”
步步向近,一字一句化作鋒刃。
半小時後,祁斯聿的車駛進別墅,他從車上下來提著點心。
宋安瑜就站在對面看著,雨水混著淚落臉頰。
渾發抖,暴雨浸全都不及心底滲出的寒意來得冷。
曾經,隨口一句想吃臨市的芝士蛋糕,祁斯聿連夜開車三小時,在寒冷的冬夜裡排隊給買來。
而如今,他原來能為做的,也能給別人了……
跌跌撞撞走回去,不過隔壁幾步路都讓覺得那樣遠。
當初重度燒傷後每到雨天總是作痛,此刻更是痛骨髓。
推門那一瞬天旋地轉,重重摔在地上,失去意識。
不知過去多久,混沌間有人將抱起,焦急喚名字。
“阿瑜,阿瑜你怎麼樣?你別嚇我……”
朦朧間祁斯聿俊逸面容近在咫尺,強撐起眼害怕是幻覺。
突然手背一陣刺痛,針頭刺瞬間,眉心擰。
“輕一點,阿瑜最怕痛了。”
祁斯聿輕斥私人醫生,這一下宋安瑜徹底醒了。
他見睜眼,立刻將摟,“對不起阿瑜,都是我的錯,保鏢沒找到你,我給你打了很多電話你也沒有接……”
祁斯聿語無倫次,進門看到昏倒在門邊時,他差點心臟驟停。
他多怕宋安瑜再一次在他面前出事。
“我找了急救援。”隨口道。
Advertisement
祁斯聿更加自責,“我應該第一時間去找你的...這樣你也不會暈倒。”
宋安瑜看著他泛紅的眼眶,又回想剛剛,心臟刺痛。
自以為找了一個他一定會來的理由,畢竟曾經只要有事,不管他在做什麼都會放下立刻去找。
而如今,排在他心裡第一位的已經變宋安染。
“我累了。”閉上眼,祁斯聿替掖好被角,“睡吧,我守著你。”
次日清晨,宋安瑜醒來時,祁斯聿就在床邊。
他眼下黑青,守著一整夜沒有閤眼。
“阿瑜,我熬了你最喜歡的粥,趁熱喝。”
他端著碗舀了一勺要喂,看著碗裡蝦仁,宋安瑜頓住。
“我對蝦仁過敏,這是宋安染最喜歡的。”
宋安瑜攥手心。
原來他會清楚記得的所有喜惡,會叮囑家外的廚師蝦仁過敏。
時隔五年,他自己竟忘了。
祁斯聿隨即反應過來,表有一瞬慌,“我...我重新做一碗。”
他放下碗要出去,電話鈴響。
宋安瑜聽不到對面說什麼,只見祁斯聿面驟沉。
“阿瑜,臨時出了點事……”
“你去吧。”不等他多言,宋安瑜便心領神會。
至于什麼事,無心知道。
直到下午看到新聞推送——“祁氏集團總裁與宋氏二小姐婚五年曝”。
3
這些年祁斯聿與宋安染結婚的訊息只有寥寥幾人知道,外界偶有傳言也只說宋安染是祁斯聿找的替人。
畢竟當年和祁斯聿是圈中公認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