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是好算計。
可本不知道宋安瑜在哪裡。
宋安瑜上了安排的車,在路途一半的時候就被攔路劫走,也想知道現在在哪裡。
“阿聿,我真的不知道,真的是姐姐自己要離開的,我只是給安排了車,可是半路就跟別的人走了,不信的話,你可以去查。”
拼命地解釋,祁斯聿本就不信,接連問。
兩人僵持間,門鈴響起。
傭人去開門,徑直進來兩個警察。
“宋安染士,我們接到報案,你涉嫌組織謀劃五年前在M國的一起縱火案,現在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9
宋安染眼底一閃而過慌,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一瞬間掌心已經沁出細冷汗。
“什麼縱火?”祁斯聿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腦海中只盤旋著五年前、M國,縱火幾個字眼。
“是阿瑜發生意外那一次?”倏地他猛然回過神來,拽住宋安染的手,“那是你做的?!”
他聲音驟沉,宋安染渾一激靈,慌忙反駁,“不是我,警察先生,你們弄錯了吧?”
恰好此時宋父宋母過來,見到這陣仗,又聽到那些話也急了,“警,這一定是誤會,我兒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面前兩個警察面無表,出示逮捕令,“我們既然能夠找到宋小姐,自然是掌握了一些證據。”
“還請宋小姐配合我們的調查。”
說著就要將帶走。
宋安染瞬間慌了,拉著父母的手,又去求祁斯聿,“爸媽,阿聿,你們相信我,真的不是我,我不能跟他們走。要是我被捕的訊息傳出去,到時候一定會影響宋氏的價,也會影響祁氏。”
試圖將自己和兩家利益捆綁,宋父宋母自然不會眼睜睜看著進去。
祁斯聿卻沉下臉厲聲警告,“要是讓我查到五年前的事真的和你有關,是你害了阿瑜,我第一個不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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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推向兩個警察,銀銬立刻扣在手腕上。
宋安染有一瞬恍惚,反應過來時已經被押上警車。
宋父宋母急得在原地打轉,“阿聿,安染一定是被人陷害的,是安瑜的親妹妹,怎麼可能會害自己的姐姐呢?”
兩人還在試圖說服祁斯聿,可如今他本沒有心思聽那些。
他只想找到宋安瑜。
離開宋安染別墅後,祁斯聿立即給自己的助理打去電話。
“去查海陸空所有通資訊,找到阿瑜的下落。還有查清楚五年前M國那場火災跟宋安染到底有沒有關係。”
當年火災他不是沒有懷疑過,可那時他沉浸在失去宋安瑜的悲傷裡,很多都沒有細查。
如果真的是宋安染所為,他這些年和一個差點害死宋安瑜的人在一起,他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
審訊室。
慘白燈下,襯得宋安染面更加難看。
“宋小姐,羅威森這個人你認識吧?”警察將一張照片擺到面前,宋安染瞳孔震,剋制著聲音,“我不認識。”
五年前那件事,做得乾乾淨淨。
自信絕不會有任何證據。
“不認識?”對面人聲音驟然拔高,“他已經供認當初是你指使對餐廳的電路了手腳。”
宋安染不自覺絞袖,後背幾乎已經被汗浸溼。
那人記得當初明明已經死了。
怎麼可能還活著指認?
見沒有反應,對面人又出一支錄音筆。
裡面男人用著不太標準的中文供述,“是宋安染指使我讓對變電箱手腳,做意外,預付了兩百萬,事後再給三百萬。”
音訊橫斷,宋安染臉驟白。
“這是我們查到的你海外賬戶給羅威森的轉賬。”
一疊材料擺到宋安染面前,大腦一片空白。
10
接著,警方又對提起幾項指控。
“在酒店你故技重施,再一次縱大火,那人我們也已經抓到。”
“還有收買幾個綁匪綁架宋安瑜士,對造傷害,那幾個綁匪也已經落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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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已經掌握了充分的證據,證實這幾個案件背後主謀都是你。”
那些話如一道道驚雷劈在宋安染上,的開始不控制抖。
“不是我!我要見我的律師……”
最後,哆嗦著只說出這句。
審訊室外,祁斯聿將裡面的那些話聽得一清二楚。
他攥拳頭,一拳砸在牆壁上。
宋安染做了那麼多傷害宋安瑜的事,他到現在才知道。
甚至在當初宋安瑜指向宋安染時,他都不相信。
洶湧怒意幾將他吞噬,他恨宋安染,也更恨自己。
……
三天後,宋安染被宋家重金保釋出來。
此時的已如驚弓之鳥,蜷在房間不敢出去。
門突然被大力踢開,一聲巨響讓宋安染渾一震。
在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隻手如鐵鉗般狠狠扼住。
“宋安染,你是怎麼敢的?敢對阿瑜做那些事!”
祁斯聿怒不可遏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手上力道更是大得幾乎要扼斷的脖頸。
宋安染滿臉漲得通紅,在瀕臨窒息前祁斯聿才丟開。
“阿聿,你聽我解釋,不是我,那些不是我做的,是有人陷害我……”
不知道警方怎麼查到那些,但直覺一定和宋安瑜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