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想辯解,被祁斯聿厲聲打斷。
“審訊室那些話我聽得清清楚楚,你還敢說不是你!”
“我真是低估了你!要是早知道那些都是你做的,我早該讓你付出代價。”
他眸底劃出冷鋒,恨不得能化作利刃將刺穿。
宋安染抖如篩糠,一份檔案直接丟到面前。
“簽字!”
宋安染低頭,在看到“離婚協議書”幾個大字後,猛地抬頭。
“不!阿聿,你答應過我的,不會現在和我離婚……”
去拉他的手,卻被他反手扼住下顎。
“當初我答應等你生下孩子。”他語氣更冷,沒有一溫度,“可是你本就沒有懷孕!”
“買通醫生,假造懷孕報告的事,我還沒有和你算賬!你還敢再提!”
宋安染腳下一,直接癱在地。
沒想到,祁斯聿會連這個都已經查到。
“阿聿你聽我解釋,我只是因為你,因為我太過你才會這麼做。”
宋安染語無倫次說著,爬向祁斯聿腳邊抱著他。
“我知道姐姐回來之後,你一定會離開我,我只是想讓你不要離開……”
祁斯聿嫌惡推開,像在躲避什麼骯髒的東西。
他連眼神都不想施捨一眼,抬手示意保鏢上前。
“簽字。”他沉聲命令,語氣中是不容置疑的決絕。
兩名保鏢立刻意會按住宋安染的手。
“我不籤!”
宋安染死命掙扎,卻本拗不過他們的力氣,最終被迫在協議上按下手印。
做完這些,保鏢將檔案收起恭敬遞給祁斯聿。
祁σσψ斯聿確認過後由助理,“讓律師儘快辦妥,我不想再和這個人有半點關係。”
“還有,把送到該去的地方,往後我不想再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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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安染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那話的意思,直到門外警笛聲響起。
才明白祁斯聿要做什麼。
11
“阿聿你不能這麼對我……”渾發抖,撲上去抓住他的西裝一角,“阿聿我錯了,別把我送進去。”
苦苦哀求,碩大顆眼淚從眼眶滾落。
也沒有換得祁斯聿一憐憫。
他狠狠推開,眸底嫌惡,像在看一件垃圾,“宋安染,當初你對阿瑜下手,幾次三番差點害死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今天。”
“只是讓你坐牢已經算便宜你了,可以的話我恨不得將你皮拆骨,阿瑜曾經到的那些痛苦,我要你百倍償還!”
他面容鷙,宛若地獄修羅,說出的話也讓宋安染渾發。
幾個保鏢上來想要拉走。
宋安染拼命掙,又像突然到刺激一般朝祁斯聿大喊。
“祁斯聿,即便你把我送進去,宋安瑜也不可能回來了!”
“早就已經知道你假離婚騙,還有之前給你打電話說被困在高架上那一次,是跟我打賭你會不會去找。但是你選了我,那些都知道,所以才會離開你,絕不可能再原諒你了……”
喊著,那些話就像一把鈍刀剜進祁斯聿的心。
他怒極扼住宋安染脖頸,手指漸漸收,“是你告訴的!”
“是我又如何!”宋安染艱難出那些話,眼尾泛紅,“我就是要離開你。”
“祁斯聿,你口口聲聲說,其實也不過如此,若不是你的心偏了,我也不可能趁虛而。承認吧,你其實本也沒有那麼……”
勾起角,肆意挑釁。
祁斯聿反手甩了一掌,“把拖出去。”
宋安染怒瞪著眼咒罵喊,被保鏢像拖垃圾一樣拉出去。
隨即就被押上警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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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將正式以“縱火未遂”和“故意傷害”等罪名被起訴。
此事傳出後,瞬間引起輿論軒然大波。
一夜間,宋氏總裁獄,縱火謀親姐登上各大新聞頭版。
連帶著宋氏價斷崖式大跌。
宋氏董事長辦公室,宋父剛剛送走幾個鬧事的東,已經是筋疲力竭。
他癱坐在沙發上,面容頹喪,彷彿一夕間蒼老十幾歲。
突然,辦公室大門被推開。
宋母凌著腳步進來,早已經不復往日緻從容姿態。
撲到宋父面前,聲音焦急,“染染已經從拘留所被送到監獄,我問過律師他說況不樂觀,也是你的兒,你真的要見死不救嗎?”
“差點害死了安瑜,你要我怎麼救!”宋父聲音驟沉,一想到宋安染對宋安瑜做的那些事就一陣心痛。
五年前他已經失去過一次宋安瑜。
五年後回來,他又一次差點失去。
想當初,宋安染被綁架時,他誤以為是宋安瑜所為還責怪甚至打了一掌。
如今想起,他悔不當初,也更加痛恨宋安染。
“是我的兒,難道安瑜就不是嗎?安瑜還是的親姐姐,都能對痛下殺手!”
“從對安瑜手的時候開始,我就當沒有這個兒,從今往後如何都和我還有宋家沒有關係!”
他語氣決絕,沒有半點。
宋母見他是真的鐵了心不管宋安染,也瞬間變臉。
“果然這些年你的心裡都只有宋安瑜,從小到大你就偏心,如果不是當年誤以為死了,你都不肯把宋氏給染染。如今染染出事,你連救都不肯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