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怎麼看見傅聞與從路邊那輛車裡抱了個人下來?
那個人……怎麼那麼像沈青梔?
第六章
失過多,雖然被男人擁抱著,沈青梔還是覺得很冷,很清楚地覺到自己的生命力在流失。
沈青梔依偎在傅聞與懷中,忍不住哭了出來:“傅聞與,我會不會死?”
傅聞與咬牙,語氣又冷又狂:“你還沒答應嫁給我,死什麼?沒我點頭,閻王爺也不敢收你。”
沈青梔失笑,看著他冷冽眉眼間藏著的擔憂,輕聲道:“那我答應你,要是我這次能活下來,我就嫁給你。”
說完,聲音便越來越輕,直接昏迷了過去。
傅聞與一急:“沈青梔!沈青梔!”
然而沈青梔已經沒法回答他了。
傅聞與對著司機吼道:“開快點!”
司機神一凜,急忙將腳下油門踩到底。
傅聞與將懷中的沈青梔抱,低頭在冰涼的額頭上吻了吻,呢喃道:“我不許你有事,你不會有事的。”
車子很快趕到醫院,傅聞與抱著沈青梔衝了進去。
醫院早就接到他電話,做好了準備,第一時間將沈青梔送進了手室。
庫中的一包包往手室送去,傅聞與滿臉戾氣在手室門口踱步,一抬眸,看見了不遠的陸宴和秦淼淼。
陸宴有些心神不寧,一遍遍撥打沈青梔的電話,但是始終沒人接聽。
這在以前是從來沒有過的事。
平時從來都是沈青梔主打給他,他看心接不接。
眼前突然落下一片影,陸宴抬頭,正好對上傅聞與的眼神。
那眼神極為鷙,甚至著幾乎不加掩飾的凜冽殺意,彷彿下一秒就要化野將他們撕碎。
再一看,傅聞與渾都是,整個人氣勢看起來極為可怕。
陸宴和秦淼淼被他的眼神看得骨悚然。
秦淼淼被嚇到,下意識驚呼一聲,躲在了陸宴背後。
陸宴護著秦淼淼,有些勉強道:“傅,這麼巧,你也在醫院。你這是……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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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聞與看著他下意識護著秦淼淼的作,眯了眯眼,緩緩道:“你要和沈青梔離婚,娶這個人?”
陸宴尷尬道:“是……是的,淼淼懷孕了,我得給肚子裡孩子一個份。”
傅聞與冷冷道:“你的離婚冷靜期結束了,明天去拿離婚證吧。”
說完,他轉頭就走,沒再理會滿頭霧水的兩人。
秦淼淼卻是很快一臉狂喜道:“阿宴,這傅看著不好說話,人還怪好的?他這是看我懷著孕可憐,想讓我們早點結婚?”
陸宴心底卻有幾分彷徨:“傅聞與……什麼時候心這種事了?”
他垂眸看向手機,電話打了四十幾通,沈青梔一通都沒接,這還是這麼多年以來,頭一次。
難不真是擒故縱?
陸宴心口多了幾分怒氣,又發了條訊息過去:“青梔,你不會是故意不接我電話吧?你不是說你不生氣嗎?現在又作出這副爭風吃醋的姿態幹什麼?!不接電話也沒用,離婚證明天就能取,你配合一點,我還能答應早點和你復婚。”
訊息發出,石沉大海。
第七章
沈青梔幾度病危,傅聞與守在手室外,籤了不知道多張浸的病危通知書。
搶救了許久許久,才終于轉危為安,第二天一早轉普通病房。
沈青梔醒來時,右手被人握著,傅聞與那雙好看的丹眼裡,佈滿,顯然是一宿沒睡。
他正定定看著,眼中的緒濃沉的像一張網,將鎖其中。
想到昏迷前的兇險,心有餘悸,要不是他及時將送來醫院,這次恐怕真的救不回來了。
看見終于睜開眼睛,他一下子站了起來,靠近了幾分:“醒了?覺怎麼樣了?”
這是在父母去世後,沈青梔第一次會到,被人放在心上在乎,擔心的覺。
眼眶漸漸蔓上一層淚意。
傅聞與看見的眼淚,臉一變,急道:“怎麼了?哪裡痛?”
他手,有些急躁地接連按了好幾下呼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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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梔破涕為笑:“我就是……好想嫁給你。”
傅聞與一愣,隨即俯下,嗓音沙啞:“那我們今天就領證好不好?”
沈青梔有些尷尬:“我還在離婚冷靜期。”
傅聞與角勾了勾。
醫生護士因為呼鈴,匆匆趕了過來,仔細給沈青梔做了檢查,確定已經沒什麼太大問題。
傅聞與看向醫生:“今天出院一個小時,有危險嗎?”
醫生著頭皮道:“沈小姐需要靜養,但如果只是一個小時的話,注意些休息,應該沒什麼事的。”
沈青梔不解,傅聞與卻也沒有解釋的意思。
直到下午,沈青梔被他抱著上了車。
車子往前一直開,直到在民政局門口停下。
車外,陸宴和秦淼淼相攜著,從民政局走了出來。
他們原本只是抱著試試的心態過來,沒想到居然真的領到了離婚證。
在秦淼淼的提議下,兩人便乾脆去把結婚證一道領了。
這會兒秦淼淼拿著手機,和陸宴兩人舉著結婚證,拍了好幾張合照,編輯著朋友圈,配文:“兜兜轉轉,還是回到對的人邊。”
朋友圈剛發完,一隻大手就了過來,從陸宴的手中,將兩本離婚證去了一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