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救大哥，還是大家一起完蛋，你自己選吧。高利貸那邊，可等不了多久。」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
我知道，沒得選。
趙強在一旁張地問：「怎麼樣？答應了嗎？」
我長舒一口氣，靠在沙發上，覺渾力氣都被空了，但心裡卻異常輕鬆和暢快。
「一定會答應的。比起吐出 500 萬，拿出二十萬救急，順便堵住我的，對來說更劃算。」
果然，不到十分鐘，大姐的電話又打來了。
聲音疲憊，帶著認命和怨恨：
「賬號發給我……二十萬，我轉過去……陳曉月，我告訴你，這事沒完！」
我懶得理的威脅，直接把高利貸那邊提供的賬號發了過去。
半個小時後，嫂子打來電話，哭著說大哥被放出來了，人沒事，就是嚇傻了。
我淡淡地回了句：「人沒事就好。」
掛了電話，我和趙強相視一笑。
圖窮匕見。
接下來的風暴，將會更加猛烈。
但我已經準備好了。
07
大哥陳建國雖然被撈出來了，但人也徹底廢了。
欠了二十萬高利貸，雖然大姐墊上了，但這錢是要還的。
他工作早就丟了，整天窩在家裡，不是喝酒就是發呆，稍有不順心就對嫂子拳打腳踢。
家裡值錢的東西，能賣的都賣了，還是杯水車薪。
嫂子不了這種日子，終于在一個清晨，帶著自己僅剩的一點私房錢，跑了，留下個紙條，說要離婚。
大哥這下徹底了孤家寡人，窮困潦倒。
而大姐陳華，在付出了二十萬「封口費」後，對我恨之骨，但也對我手裡的囑忌憚萬分。
不敢明著來找我麻煩，就開始在背後搞小作。
先是跑到我婆婆家，哭訴我如何「不孝」、「貪財」，出錢，還偽造囑想霸佔家產。
幸好我早就跟婆婆通過氣，把前因後果都說了。
婆婆是個明事理的人，本不信大姐那套，反而把罵了出去。
又開始在街坊鄰居間散佈謠言，說我克夫，說趙強沒本事，說我家窮得揭不開鍋，所以才紅眼病想搶哥姐的錢。
這些風言風語傳到我耳朵裡，我一點都不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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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我現在吃得好睡得好，老公兒子懂事，心不知道多舒暢。
反倒是，兒子那個「富二代」朋友，聽說他家又是賭債又是吵架的，立馬跟他兒子分手了，車也開走了。
大姐人財兩空，了街坊間的笑柄。
但這還不夠！
我知道，大姐和我哥都不會善罷甘休。
他們就像輸紅了眼的賭徒，一定會想辦法翻盤，而他們唯一能想到的翻盤方法，就是從我這裡把囑搶走或者毀掉！
我在等，等他們自己送上門來。
一個週末的下午，天氣很好。
趙強出去跟工友談點事，家裡就我和豆豆兩個人。
我在廚房準備晚飯，豆豆在客廳看畫片。
突然，門被敲得震天響，還夾雜著暴的吼聲：
「陳曉月！開門！我知道你在家！快開門！」
是我哥陳建國！
聽聲音，像是喝了酒。
我心裡一，但很快鎮定下來。
該來的終于來了。
我沒立刻開門，而是悄悄走到門後，過貓眼往外看。
果然是我哥，臉酡紅，眼神渾濁，手裡還拎著個空酒瓶子。
他後居然還站著大姐陳華！臉沉，眼神裡帶著一豁出去的狠勁。
好嘛，兄妹聯手，上門宮了！
我趕把豆豆抱進臥室，鎖上門，輕聲安他：
「豆豆乖，在房間裡看繪本，爸爸媽媽有點事，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出來，好不好？」
豆豆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我深吸一口氣，走回客廳，沒有開門，而是隔著門大聲問：
「誰啊？」
「我！你哥！快開門！」我哥的聲音更加不耐煩，開始用腳踹門。
「哥，你有事嗎？強子不在家，就我跟孩子，不方便開門。」
我故意這麼說，想試探他們的底線。
「廢話！開門！再不開門我砸了！」我哥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
大姐也開口了，聲音尖利：「陳曉月！你把門開啟！咱們今天把話說清楚！你手裡那份假囑，到底想怎麼樣？！」
假囑？看來他們是打定主意要賴賬了。
我知道今天躲不過去了。
也好，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我悄悄用手機給趙強發了條急簡訊：「速歸，哥姐來砸門了。」
然後，我按下了錄音鍵，把手機揣進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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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這些，我猛地一下拉開了門！
門外的兩個人顯然沒料到我會突然開門，我哥踹門的腳收勢不及，一個踉蹌差點摔進來。
一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
「你……你終于肯開門了！」
我哥穩住子，布滿的眼睛死死瞪著我。
大姐上前，雙手叉腰，一副潑婦罵街的架勢：
「陳曉月！你個黑心爛肝的東西！趕把那個假囑出來！不然我今天跟你沒完！」
我看著他們這副窮兇極惡的樣子，心裡反而徹底平靜了。
「哥，姐，你們這是幹什麼？有話不能好好說？」
「好好說？跟你這種背後捅刀子的人有什麼好說的！」
大哥一把推開大姐，沖到我面前，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我臉上。
「把錢拿出來！把我那 500 萬還給我！那是留給我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