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那人這次像是真急了,萬一他倆真被我攪黃了怎麼辦?」
我輕笑:
「放心,黃不了,接下來,他們全家就算砸鍋賣鐵,也得給買個大金鐲子,把這場面圓過去。」
果然,屋外的爭吵聲漸漸平息,估計是商量出了什麼對策。
8
到了晚上,周沉著手,訕笑著蹭到表姐跟前:
「老婆,跟你商量個事,你看,你把新鐲子先給弟妹戴兩天,我給你包個五千塊大紅包,你看行不?」
表姐險些氣笑:
「周沉,你看我臉上寫著傻兩個字嗎?我告訴你,低于十萬,趁早閉!」
談判自然不歡而散。
令人意外的是,第二天大早王梨竟出現在了鄰居堆裡談笑風生。
手腕上赫然多了一隻明晃晃、沉甸甸的大金鐲。
原來,周沉的弟弟周生為了平息風波,一大早咬牙給買了一支 108 克的實心鐲子,按市價,足足十三萬出頭!
表姐發來照片,字裡行間滿是咬牙切齒:
「他們果真給買了個大金鐲子!我好恨!」
我迅速回覆:
「別急,現在湊過去,隨便聊點什麼,我們馬上到!」
表姐依言加。
幾個鄰居的目很快在兩隻金鐲上來回打轉,有人小聲嘀咕:
「哎,你們覺不覺得……兩個鐲子的好像不太一樣?」
一個熱心的大嬸乾脆擼下自己的真金鐲子,放在一起對比。
拿起表姐的鐲子掂了掂,又對著仔細看了看:
「老大媳婦,你這鐲子……在哪兒買的?這,怎麼看著……有點泛紅啊?」
所有人的視線瞬間聚焦在表姐手腕上。
王梨眼睛一亮,猛地撥開人群,盯著表姐的鐲子:
「泛紅?哈哈!我當是什麼呢,弄了半天是個假貨啊!鍍了層銅水就來裝闊太太,真是笑死人了!林薇,估計在周沉眼裡,你連條會搖尾的狗都不如!一個戴假貨撐門面的窮酸貨,還真讓你闊氣上了!」
幾個老鄰居聽不下去,出聲打圓場:
「王梨,說兩句吧,一個首飾而已。林薇謹慎點也對,這麼大個鐲子,戴真的出門是怕賊不惦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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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假的就是假的,裝什麼裝!」
王梨唰地從口袋裡抖出一張發票,高高舉起:
「大家看清楚,這才是真金!某些人戴個假貨在這裝闊太,實際就是一個窮!」
眼看著緒越發高漲,表姐站在人群中非但不惱,反而極輕地勾起了角。
9
「李姐,我記得前幾天周生結婚湊彩禮,是不是還欠你家八千塊沒還?」
這句話像一滴冷水掉進熱油鍋,瞬間炸開了。
李姐瞬間反應過來:
「對啊!當時說好結完婚就還,怎麼有了錢不趕先還債還跑去買鐲子?」
「還有我家!當時我家也借了一萬給他!」
「天吶!我家借了四千……」
「我家五千……」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很快算清了這筆賬——
為了結這個婚,周家前後共欠了十五萬外債!
剛才還得意洋洋的王梨徹底懵了,臉由紅轉白,猛地回戴著十三萬金鐲的手,狼狽地衝回了家。
留下眾鄰居面面相覷:
「欠了一屁債,還敢買十三萬的鐲子?」
「走!去找周生問清楚!今天必須讓他還錢!」
六個小時後,我帶著爸媽還有二姨兩口子終于趕到現場!
眼看著十幾個鄰居手持借條,浩浩地堵在了王梨家門口,砸門聲震天響。
此時剛剛喝酒回來的周生看著門口黑的討債鄰居,徹底懵了:
「各、各位姐姐們……這是怎麼了?」
「怎麼了?」
李姐一把將他拽到人群中心:
「你們家欠著一屁債不還,轉頭就給新媳婦買十三萬的金鐲子!當我們是冤大頭啊?今天不還錢,誰也別想好過!」
「對!還錢!今天必須還錢!」
「一家子騙子!無恥!」
唾沫星子幾乎要把周生淹沒。
下一秒,家門哐當一聲被踹開,王梨瘋魔般地衝出來,抄起手裡的炒菜鍋就狠狠砸在周生頭上!
「周生!我艹你祖宗!你他媽借錢娶老婆?你全家合起夥來騙我!這債誰欠的誰還!老孃一分錢都不會背!!」
尖著拖出行李箱就要走,卻被憤怒的鄰居們死死堵住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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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生頂著頭上的油汙和紅腫,慌忙對著眾人喊道:
「誤會!天大的誤會啊!那鐲子是假的!地攤上幾十塊錢的玩意兒!我們哪買得起真金子啊!」
「放屁!」
張嬸一口啐在他面前:
「我們早就比對過了,不管是、做工都是頂好的,絕對是真金!你還想糊弄誰?」
證據確鑿,周生被到絕境。
乾脆全招了:
「是!鐲子是真的!但那是我哥買的!他不拿出今年的獎金,還把他老婆那套舊三金拿去換了才湊夠的!跟我沒關係!你們要錢找我哥要去!」
此言一齣,全場死寂。
所有目瞬間聚焦在表姐上。
終于……承認了。
表姐冷靜地走上前,指著王梨的手腕:
「這個鐲子的購款來源非法,屬于不當得利。請立即返還。否則,我立刻報警,這裡所有的鄰居,都是人證。」
10
是的。
表姐鬧這一場,就是要讓所有人都來當的證人。
現在周家的罪名終于坐實了!
就在這時,周沉撥開人群衝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