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你他媽鬧夠了沒有!跑到這裡來丟人現眼,趕給我滾回家去!」
表姐猛地甩開他的手:
「丟人現眼?周沉,你和你全家合夥我金子的時候,怎麼不覺得丟人?」
「你拿兒的錢,給你弟媳買鐲子的時候,怎麼不覺得丟人?」
「今天,我就把話撂在這兒,要麼,你現在就把鐲子給我拿回來。
「要麼,咱們就法院見!我告你弟詐騙,告你盜竊!讓你全家都在這個村徹底敗名裂!」
周沉氣得渾發抖,指著表姐的鼻子:
「你、你這個瘋婆子!你是不是找死!」
表姐看到後的娘家人,終于鼓足了勇氣:
「各位鄰居都看清楚了!這就是他們老周家的真面目!騙婚、騙錢、現在還合起夥來欺負我!今天請大家做個見證,幫幫我們母。」
人群中頓時炸開了鍋:
「太不是東西了!」
「真是喪良心啊!」
「我管不了那麼多,先把欠我家的錢還了。」
周沉在眾人的指責下面如死灰,他咬著牙,死死瞪著表姐。
王梨尖著要衝出去:
「你們家的破事我不管了!這婚我必須離!」
周生一把死死拽住的胳膊:
「想跑?你他媽是老子花好幾十萬娶回來的婆娘!連個蛋都沒給老子下,就想拍拍屁走人?做夢!」
「你放開我!打人啦!救命啊!」
王梨順勢跌坐在地,演技浮誇地哭喊起來。
終于有鄰居看不下去,報了警。
警笛聲由遠及近,兩名員警走進來。
了解基本況後,員警試圖調解。
「家庭糾紛,我們建議還是協商解決……」
表姐上前一步打斷:
「警察同志,這不只是家庭糾紛。」
舉起手機,播放了剛才周生親口承認的錄音:
【…那鐲子是我哥買的!他拿了獎金,還把他老婆那套舊金子拿去換了才湊夠的!】
「這個鐲子的資金,來源于我丈夫未經我同意用的夫妻共同財產,以及從我這裡取的黃金。總額超過十三萬,這涉嫌盜竊和惡意轉移夫妻共同財產。我要求立案。」
周沉臉煞白,想搶手機:
「林薇你媽胡說什麼!」
婆婆見勢不妙,衝上來對著警察賣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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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都是誤會啊!是我大兒子心疼弟弟,自願幫襯的……」
「自願?」
表姐冷笑:
「你們本沒經過我的同意就從我手裡走了黃金討好小兒媳,可曾清楚這就是盜竊。一萬五的金額,足夠立案了。」
表姐的目冷冷掃過婆婆和周沉:
「現在就看這個紉機,是你踩,還是周沉踩,整個過程到底誰是主謀?」
這句話了垮周沉的最後一稻草。
11
「都別吵了!」
帽子叔叔嚴肅地看向我們:
「都給我帶走!」
來到派出所後,帽子叔叔了解了來龍去脈:
「這件事現在不是普通吵架了。周沉,你老婆告你拿婚前金飾去換錢,金額不小,這屬于刑事案件範疇。你們是願意現在自己協商解決,還是立案調查?」
周沉瞬間慌了,一把揪住表姐:
「老婆,你清醒點,孩子要是以後有個坐牢的爹,你讓怎麼做人?」
二姨上前隔開兩人:
「坐牢的爹怎麼了?就算是個死掉的爹跟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想和解簡單,彩禮嫁妝全部拿回來,鐲子也給我送回來,否則咱們就公事公辦!」
周沉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薇薇!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別告我,我不能有案底啊!我工作會丟的!」
老虔婆也湊了上來:
「天殺的!我們老周家造了什麼孽啊!我給你跪下行不行?把我們老骨頭賣了也行,別讓我兒子坐牢啊!」
表姐等他們表演完,終于緩緩開口:
「不立案也可以。但我有三個條件,一個,就免談!」
第一,108 克的金鐲子必須立刻歸還。
第二,我的 20 萬彩禮和嫁妝,必須一分不退給我。
第三,周沉必須同意離婚,兒養權歸我,然後每個月支付 2000 元養費。
看向地上跪著的男人:
「只要今天周沉能在法院的調解下把這些條件白紙黑字地履行到位,並寫下永久不再擾的保證書,我就出刑事諒解書,這件事到此為止。」
一旁的員警聞言,看向周沉:
「聽明白了?去法院達調解,出的調解書和判決書效力相同,只要簽字就備強制執行力。不能再刑事追責,但你們要是事後反悔,可以直接申請法院強制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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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沉雙一,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法院調解,一紙定音。
沒有冷靜期,沒有拉扯,只要雙方簽字,婚姻關係當場解除,所有條件即刻生效。
後來為了償還 20 萬彩禮,周生不得不賣房。
這時候王梨徹底不幹了,非要離婚。
「周生!這日子一天也過不下去了!我必須離婚!」
尖著,開始胡地把自己的服塞進行李箱。
周生紅著眼,一腳踹翻行李箱。
「離婚?行啊!把我這些年花在你上的錢,一分不地給老子吐出來!」
他掏出一疊剛從銀行列印的流水,狠狠摔在王梨臉上:
「看清楚!除了那二十萬彩禮,談這兩年,給你買的包、首飾、帶你全家旅遊,前前後後又是小十萬!把我當冤大頭釣了這麼久,想拍拍屁走人?天下可沒這麼便宜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