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打眼淚一邊流。
“好了好了,沒事了。”看著溫時安落淚,沈池淵只覺得好笑又心疼,他哄著人,指腹抹去溫時安臉頰上的淚珠。
“小安,別怕啊,在這兒呢,大狗不咬人的。”沈也是沒想到溫時安這麼怕狗,走到溫時安邊,笨拙地安著:“別哭了,小安再哭,臉可要哭花了。”
半晌,溫時安才止住眼淚。
手指了指屋,想回房間。
“你坐著,我帶小安進屋。”沈池淵出聲,拉著溫時安的手腕,把人牽屋裡頭。
路上,溫時安還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大黃狗,恰巧跟大黃狗對視上。
大黃狗歡快地搖著尾,張開,似乎又要吠了,卻被沈一掌打在頭上,“大黃,不準,再打死你。”
回到屋。
溫時安坐到床邊,眼眶還是紅紅的。
“大黃是家裡養的,白天有時候會跑出去外面,到點了就回家,今天晚回家了點,你放心,它不咬人的,剛才以為你跟它玩兒。”沈池淵笑著解釋。
被嚇了一跳,還丟了這麼大一個臉,溫時安還在氣惱上,見沈池淵還笑,撲上去打人。
都怪沈池淵。
為什麼不告訴會有狗。
還笑。
沈池淵沒有反抗,就任由溫時安在他上洩著氣,被打疼了他就出聲,“別太用力,你手不疼嗎?”
溫時安冷哼一聲,抓著沈池淵的手臂就咬上去。
沈池淵眉頭一皺,沒有說話。
反倒是覺得溫時安上很好聞,從剛才對方往他邊湊他就聞到了,不知道是什麼香味,清淡又澄澈,恰到好地盈滿鼻尖,像是一張網,沉沉地籠住了他。
片刻,沒聽到沈池淵的聲音,溫時安才鬆開了。
看著沈池淵手臂上的牙印,又看著面無表的沈池淵,懷疑自己是不是咬得不夠狠。
“消氣了嗎?”沈池淵低沉著嗓音開口,“對不起,剛才嚇到你了,怪我沒有提前跟你說,沒有把大黃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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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池淵說出溫時安的心聲。
溫時安開啟本子,寫著字:【就怪你!剛才看見大黃追我,你都不跑去抓狗,還在那傻站著。】
看著溫時安的字跡,再看著溫時安緻的小臉上滿是慍怒,沈池淵輕笑一聲,“是,怪我,明天帶你去鎮上,給你買鏡子,買棉絮,買床墊,你想買什麼,都給你買,不氣了,好不好?”
看著突然這麼好說話,又笑得算得上溫的沈池淵,溫時安愣住了,驚訝于對方態度的轉變,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覺得沈池淵應該是為了彌補,畢竟要不是對方,也不至于被狗追著哭,丟死人了。
不過想到沈池淵說想買什麼,都給買,心又頗好地輕哼一聲,在本子上寫道:【算你識相。】
“那現在跟我出去?還是你想在屋裡邊?”沈池淵問著。
想到還在院子裡的大黃狗,溫時安抿了抿,寫道:【不要大黃好不好?能不能把大黃送走?】
沈池淵挑了挑眉眼,“溫時安,大黃是我家養的,就跟你養的西西一樣,你讓我跟不要怕西西,我也想說,你不要怕大黃,大黃真不咬人。”
溫時安把本子跟筆收了回去放好,沒有再回覆,但臉上的神已經是妥協了,沈池淵都把的西西搬出來說了,總不能這麼區別對待,無理取鬧吧。
而且,看得出來,沈也是在意大黃的。
“我把大黃鎖遠一點,行不行?你要是怕,就別太靠近它。”沈池淵也退讓了一步。
沒辦法,大黃平時就鎖在屋門口旁,離進進出出的門口還近的,他怕溫時安因為大黃,自己一個人都不敢進出了。
溫時安點頭。
“那你現在要出去嗎?”沈池淵接著問。
溫時安想到還落在外邊的書,又想到剛才進來時,沈那擔憂的眼神,片刻,點了點頭,要跟著出去。
“那你別怕,看見大黃也不用跑,你一跑,它就覺得你是在跟它玩兒。”沈池淵叮囑著,一邊帶著溫時安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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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院裡邊,溫時安見剛才掉地上的書本已經被沈撿起來放在凳子上了。
搬著凳子坐到沈旁邊,一邊還有些好奇地著那條大黃狗。
沈輕著溫時安的肩膀,“小安不怕啦?”
溫時安默了一下,抓著沈的服袖子,搖搖頭。
“沒事的,小安別怕。”沈說著,“實在不行,就讓池淵把大黃帶到別人家養一陣子。”
溫時安搖搖頭,拿出本子寫字:【不用的,它不追我,我就不怕。】
沈笑著輕拍了拍溫時安的手背,“好好好,把大黃綁著,絕對不讓它欺負小安。”
沈池淵已經把大黃帶著綁到了灶房門側的柱子上。
他拍了拍大黃的頭,又朝溫時安的方向指了指,笑道:“以後就是這裡的主人了,你可不能欺負,膽子小,你再把嚇哭了,我哄不好,就把你宰了哄。”
大黃不知道有沒有聽懂,尾搖得歡,還“汪”了一聲。
沈池淵的話沒有刻意放輕,溫時安一字不落地聽了去,只覺得沈池淵在說,嫌難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