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看?”沈池淵意外地問著。
溫時安沒有回應這個問題,嫌棄地瞥了沈池淵一眼,不想跟對方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寫道:【你剛才在屋裡邊說的話還算數的吧?】
沈池淵略微思索片刻才反應過來溫時安指是他明天要帶對方去鎮上買東西的事,他點頭,“算數。”
溫時安哼一聲,決定明天買一個獨屬于自己的洗澡桶。
【盆你用吧,明天我買新的。】
溫時安回著,看著那個大盆,再看看沈池淵,只覺得沒眼看,臉上依舊出嫌棄的神,不再搭理對方,他抱著書跑回屋裡邊。
沈池淵看著溫時安的背影,輕笑一聲。
想到沈還在睡覺,溫時安輕手輕腳回了房間。
房間沒有燈,沒有關門,外邊燈部分映照進房間,這才顯得房間沒有那麼暗。
溫時安心有些打鼓,特別是看著房間的那個窗戶,這個窗戶對著屋後的山嶺,外邊雖然有月,但還是黝黑的,約約能看見樹木,風一吹,搖搖擺擺。
咽了咽口水,溫時安趕把窗戶關上。
但窗戶一關上,房間又顯得悶熱。
如果不關窗戶,外邊涼風吹進還舒服的,就是看著太嚇人。
忍忍吧,明天買風扇去,溫時安想著。
並不困,坐到床邊,看書的話,線太暗。
但出去外邊,想到沈池淵還在外邊,甚至可能正在水井旁洗澡。
再想到對方剛才耍流氓的一幕,溫時安氣得牙,要是那些容易害的生,早被沈池淵給嚇到了。
但偏偏也不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流氓了,不過像沈池淵這種流氓,起碼只是口上說說。
溫時安想到最初遇見的那一個老流氓,對方不僅說,還想朝手腳,那次確實被嚇到了。
但趁著老流氓是喝醉的狀態,加上都沒有人防備,隨手拿起酒瓶子直接給人開顱了。
這老流氓還是溫漢東的酒朋友,當時溫漢東也在場,事後溫漢東還指責不懂事,說對方只是開開玩笑。
呼了口氣,溫時安不再去想這件事。
約約,溫時安能聽到外頭傳來的流水聲,應該是沈池淵在水井旁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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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
流水聲停止。
半晌。
溫時安發現院子裡的燈被關了。
沈池淵進屋了。
溫時安手不自覺地了被角。
想去關門。
但又怕房間裡黑。
如果真的把房間門跟窗戶都關上,那真的是又黑又悶,怕是不到白天,溫時安覺得自己就能被悶死。
上小陶罐,想著裡邊是西西,溫時安的心才稍稍放安下來。
“我可以進來嗎?”
房間投下一大片影,來自房間外的亮被沈池淵高大的影遮擋住。
溫時安抱著陶罐,搖了搖頭,滿眼警惕地看著門口的沈池淵。
溫時安警惕防備的眼神過于刺眼,沈池淵忽地僵住了。
他看著溫時安,彷彿看到了一隻落單無助的小貓,明明很害怕,卻要裝作呲牙咧,很兇的模樣。
“抱歉。”沈池淵出聲,往後退了幾步。
“我想到你屋沒有燈泡,給你送煤油燈,你需要嗎?”沈池淵問著,語氣跟眼神都顯得很溫和。
溫時安抿著點點頭。
沈池淵這才給燈芯點上火,隨後推進門口,一邊開口:“離床太近,怕著不安全,就放在這裡邊。”
溫時安接著點頭,心放鬆了不。
但見沈池淵還站在一旁,明顯有話說的模樣,眉間微蹙,疑地盯著對方。
“剛才對不起,我不應該跟你說那種話的。”沈池淵默了片刻才出聲,語氣真摯。
“不管玩笑也好,還是有其它理由,總之,我都不應該說這種話,抱歉,沒有下次了。剛才那個大盆我也沒有用,我糙習慣了,你沒來之前,我都是直接在水井旁洗冷水。”
“今天見你來了,想著不方便,才用盆裝水,去那裡邊洗。”沈池淵緩緩解釋著,神嚴肅,語氣認真。
“早點睡吧,你若睡不著,放心的話出來外邊看書也行。”說話間,沈池淵已經識相地遠離溫時安的房間門口。
他坐到吃飯的桌子旁,拿出一本書看著。
溫時安有些好奇地往外邊瞅了幾眼,看不清對方看的是什麼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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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是不可能出去的,誰知道,對方是不是上說得好聽。
不過,想到沈池淵剛才誠摯的話語,心中的氣已經消得差不多了。
一夜相安無事。
翌日。
山間鳥鳴聲響。
溫時安了眼,著邦邦的床板,大腦忽地湧昨天的記憶,猛地睜開了眼,瞬間清醒。
這是在農村,不是在原來家裡邊那個房間了。
溫時安看了眼房間,屋擺設跟昨晚睡前一模一樣,這才鬆了口氣,又半眯著眼睛,迷迷糊糊打著盹。
過了不知多久。
溫時安才徹底醒過來。
大抵是靠近山的緣故,一大早,鳥鳴聲嘰嘰喳喳的,溫時安睡飽了,倒不覺得厭煩,反而覺得很新奇。
仔細聽了一會,發現這裡邊的鳥鳴聲還分了好幾種,由不同種類鳥的發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