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子有高牆擋著,太倒是沒能完全照進來,還不算太熱。
溫時安完冰棒,就四著,看看有沒有什麼新奇的玩意兒。
突然看見有小販挑擔賣糖,是用兩竹籤絞著拉的那種糖,湊近了,溫時安甚至覺得能聞到那甜膩的味道。
“來一個。”見溫時安興趣,沈池淵朝小販主人出聲。
“好嘞!”小販主人笑呵著,用竹籤絞好遞過去。
溫時安見狀,自然而然地手接過,了一口,覺得這麥芽糖很甜,還粘牙。
不過好吃。
溫時安一邊吃糖,一邊跟著沈池淵一起繼續往前走。
見溫時安臉上笑意盈盈,沈池淵不聲,也跟著彎了角。
突然,溫時安拍了拍沈池淵,隨即指著不遠的一家店鋪。
沈池淵順著溫時安的手指過去,是一家凍米糖店鋪。
其實凍米糖,以前他也會做,在年關時,用炒米、花生、芝麻和糖漿制切片。
不過現在他沒那麼好了,也就沒有做。
“想吃?”沈池淵問著,帶著溫時安走近過去。
溫時安點點頭,拿出紙筆寫著:【想買回家吃。】
“行。”沈池淵點頭。
一路上,溫時安吃了許多好吃的,有吃過的,也有沒吃過的,但都是喜歡吃的。
……
回去的路上,沈池淵依舊揹著溫時安。
下午不比上午。
太毒辣不。
溫時安熱得不行,整顆心都是煩躁的。
片刻,溫時安拍了拍沈池淵的背部,不了了,太熱了,還不如自己走。
沈池淵把溫時安放下來,不用問他也知道溫時安怎麼了,剛才揹著溫時安,他的背部已經滲出一層細的汗水。
“等等進了林子裡邊的道路就好多了。”沈池淵出聲。
溫時安耷拉著臉。
熱,累。
突然一陣風吹過。
溫時安擰著眉,這風都是熱乎的。
早知道剛才買頂帽子了,太曬了,溫時安懊悔著,但現在已經離開了鎮上了,附近都沒人買東西,路過的行人都。
溫時安開始想著要不要搭班車回去,起碼坐班車不用曬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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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班車什麼估計很髒很臭,還是算了吧。
“你等一下。”沈池淵突然出聲。
溫時安還沒反應過來,就見沈池淵跑到一棵香蕉樹下。
那裡有好幾棵香蕉樹。
就在溫時安誤以為沈池淵這是打算摘香蕉時,結果見對方摘了兩片大葉子。
“走吧。”摘完大葉子,沈池淵回到溫時安旁,遞過去一片,自己拿一片朝著溫時安扇風。
樹葉子扇出來的風,起碼不像偶爾迎面吹來的風那般熱乎的。
有人幫著扇風,還有一片樹葉子遮太,溫時安煩躁的心稍稍平緩了一些。
又走了好一會兒,終于進了樹林的小道,四周都是高大的綠木葉子,不曬了,風吹過,帶著一涼爽。
溫時安停頓下腳步,扭頭看著沈池淵。
沈池淵眉梢微挑,自覺地蹲了下去。
溫時安立馬趴上去,又接過沈池淵剛才手中的大葉子,拿在手裡玩兒。
不知過了多久。
就在溫時安昏昏睡之際。
沈池淵突然蹲下,讓下去。
溫時安忽地醒了神,轉過沈池淵的臉看著,見對方沒有臉發白或者看起來就不舒服的模樣,頓時鬆了口氣。
還以為沈池淵是難了,背不了,才突然讓下去。
見溫時安這副模樣,沈池淵彎著角,“我以前負重幾十公斤走十幾裡路都不帶的。”
聞言,溫時安的心放安下來,抬了抬下,瞥著沈池淵,用目問著對方為什麼突然停下來。
“你要不要吃這個?”沈池淵指著草叢旁的紅紫桑椹。”
這個能吃?
溫時安眉間微蹙,臉上寫滿了不信任。
“可以吃的。”像是看出了溫時安心中所想,沈池淵解釋著,甚至摘了一顆,就想往裡丟。
但被溫時安攔住了。
看著自己手腕白細長的手指,沈池淵手臂微僵,片刻才出聲,“怎麼了?”
【沒有洗,髒,這是什麼?】溫時安寫著字。
沈池淵倒也不意外溫時安居然不認識這東西,他解釋道:“這桑葚,想不想試試?我們可以摘回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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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別人種的嗎?】溫時安疑。
“不是,野生的,了,可以吃,村裡邊倒也有人種。”沈池淵說著,握著溫時安手中的香蕉葉子,“用這個裝。”
溫時安覺得有些新奇,點了點頭,把香蕉葉子卷可以放東西的小三錐。
沈池淵沒摘太多,他主要就是想讓溫時安試一試以前沒試過的東西。
摘好後,沈池淵又蹲下背起溫時安。
很快到走了大半的路程。
“快到了,你要下來自己走嗎?還是我揹著你?”
沈池淵問著,他倒是無所謂,但快到村裡邊了,附近的行人多了起來,裡邊悉認識的人也不在數,他怕對溫時安的影響不好。
溫時安用食指比了個一,到沈池淵面前。
沈池淵這才把人放下來。
到了村裡邊,離開了有樹林的小道,天氣又變得熱起來。
手中的樹葉子放了東西,這下連扇風的東西都沒有了。
溫時安原本是慢子喜歡慢慢走,愣是被這天氣得步伐都要快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