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梅接著朝四周圍觀的人吼著,“我孫子又沒有做錯,憑什麼來接什麼檢討,我就不信你是軍,你要是軍,我還要告你欺我這個老人家。”
說話間,李桂梅就要去強拽溫時安,卻被沈池淵擋著攔住了。
沈池淵一到,李桂梅又立馬哀嚎,“打人嘍,老天爺啊,各位鄉親們,你們看看,這麼壯的一個大夥子,欺負我一個老人啊……”
溫時安淡然地站在沈池淵後,從未見過此等潑婦罵街般的老太太。
打又不能打,趕也趕不走,像蒼蠅一樣噁心。
眼見著場面越鬧越大。
周圍人不由得嘀咕:
“這都鬧這樣了,村長去哪了?”
“村長怎麼還不在啊。”
“對啊,溫耀祖也沒來,這是專門讓李大娘一個人來鬧啊。”
“這城裡來的小姑娘看著也可憐,又說不了話,被送到村裡邊,還得攤上這麼一個。”
“可不是,要不是沈家的去接人,這啞又是小姑娘,自己一個人在火車站可怎麼辦啊。”
“可是,李大娘那兒子也是不孝順,留母親在家,現在孫回村裡,看也是應該的呀。”
“話說,沈家的這個,到底是不是被卸職才……”
“噓,還是別說了。”
“……”
眾口紛紜,溫時安閒得無聊,就仔細聽著周圍的討論聲。
看來當年溫漢東棄母贅城裡,是村裡人有目共睹的啊,也不怪有人倒向李桂梅那邊。
如果這名義上的會去火車站接,沒有讓溫耀祖去沈家鬧,那對溫時安來說,這個,雖然沒有印象,但不至于厭惡。
溫漢東可能確實對不起李桂梅這個母親,但溫時安卻沒對不起李桂梅,甚至自己也是害者。
看著這麼個年過半百,專逮著跟沈池淵撒潑的李桂梅,溫時安屬實心不起來,只覺得對方很吵很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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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呢!”一道凌厲的聲音響起。
村長來了。
“散開,都散開。”
村長喊著,一邊進人群,就看見了僵持著的李桂梅跟沈池淵倆人。
“這是做什麼呀。”心一咯噔,村長嚇得趕過去,進倆人中間,生怕出個什麼事兒來。
“村長,你得替我做主啊。”李桂梅率先出聲。
但還不等細細訴苦,村長就轉了個,面朝沈池淵,笑著開口:“池淵啊,上頭來了人,專門找你的,現在就在村委會裡,來來來,你先跟我一起去。”
村長這聲音沒刻意低,周圍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一旁還想說什麼的李桂梅突然僵住了臉。
“大家夥先散了,時機不湊巧,沒曾想廣播通報沒多久,上頭就來了客,這會兒先暫停,讓大家夥白跑一趟,對不住了。”村長說著,朝四周因聽了喇叭通報而來的人們好聲好氣說著。
大家好紛紛笑著擺手說沒事兒,但個個心都活絡起來,猜想著到底是上頭什麼人來了,為什麼來的,沈池淵軍一職,到底還在不在。
“等一下。”沈池淵出聲,他看著李桂梅,“李大娘,你不是要找人給你做主嗎?你跟著去一起去吧。”
李桂梅眼神飄忽,“我就要在這兒,我們就當著各位的面說清楚!”
“我帶我孫回家,天經地義,我找我孫要錢,也天經地義,你們憑啥攔著我!”李桂梅哼聲說著。
話是這麼說,但此刻李桂梅的聲勢卻弱了不。
“李大娘,咱明事理一點,您這孫才回村沒幾天,而且還是你們做長輩的沒先去接人,加上你這孫也是年人了,去哪裡自然按對方的意願來。”村長一臉愁,只能儘量講著道理話。
“還有,你昨天指使你孫子上沈家鬧去,還恐嚇老人,這事可不得了,這是違法的呀。”村長接著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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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淵還想著家醜不外揚,才沒鬧到外邊警察去,讓我這做村長的理論,不然你這孫子,可得被拘留啊。”村長一邊說一邊嘆氣搖頭。
李桂梅活了一把老骨頭,聽村長說得煞有其事,心倒真犯起怵來。
主要村長不僅是村長,還是大隊的隊長,別人說的話不信,但村長說的話,不得不上心。
“我孫子可沒私闖,那是去看他堂姐,恐嚇老人,就更加不可能了。”李桂梅,氣勢卻弱得連剛才的一兩分都沒有。
第19章 求饒
“這你可說了不算,你家孫子昨天去沈家,路上可是有不人看見了。”村長應著,嘖了一聲,“你現在還想著鬧事,上頭來人點名要見池淵,你還來耽誤人家時間,這不是妨礙公務嘛。”
李桂梅神僵了又僵,後退了兩步,“這麼嚴重?“
“他,他不是犯錯事被解職趕回鄉的嗎?”李桂梅嘟噥著,看向沈池淵的眼神有些飄忽。
“你聽誰說的?還是說這話是你傳出來的謠言?這要細究起來,還能治你一個散播謠言、侮辱軍的罪名。”沈池淵開口,冷笑一聲。
李桂梅嚇得子一哆嗦,這罪名要真安在頭上,能把這老腰給垮,擔不起,擔不起啊。
村長也不站這邊,李桂梅心裡清楚再繼續扯下去,不僅得不到好,還可能害了自己,害了兒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