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他就那樣冷靜且居高臨下地欣賞的崩潰,他讓說什麼,就乖乖說什麼,他讓怎麼樣,就怎麼樣。
予取予求,乖順地討好。
往往這種時候,許知寧聽話得不得了,只想讓磨人的事快點結束。
今晚更是兇得過分。
許知寧吃不消,順著他的心思,極盡討好。
快要暈過去時,撞他的眼眸中,腦海裡竟然生出有些委屈的念頭。
他怎麼這樣?
和謝宴白領證時,其實是聽說過他有過一段豔事,年時珍而之的心上人。
他了謝家掌權人後,更是金屋藏之。
就連價值千金的地皮開的那家麵館,都只為那一位服務。
而他手腕上的佛珠,據傳說也是那位送的。
兩人的傳說,一度是港津津樂道的豔事。
但他除了過強的控制,平日裡對還算寬縱。
因此無論如何都不理解,這樣一個人在床上怎麼表現得想要弄死一樣。
尤其是他在外面鬧得靜越大,在床上就對越發沒有顧忌。
像是藏在心裡的收斂忍都徹底撕破了,平日裡對的寬縱,都只為了床上對一個人宣洩。
好在後面,他終于收斂許多。
折騰到夜半時分,他邊吻著,邊解開捆著手腕的帶。
許知寧清醒了一些,看著手腕的淤青,沒忍住問:“下次能不能不這樣?”
謝宴白倒了杯冰水,又看了一眼。
這就是不行。
許知寧沒膽子再提要求。
兩人其實結婚這麼久,對他一直都很有距離。
謝宴白喝了口冰水,忽地問:“你去診所,沈清淮說了什麼?”
這語氣,有些涼,像是介懷。
“沒什麼。”
許知寧頓了下,才道。
是真沒說什麼。
他只說要好好睡覺。
謝宴白似乎意識到自己今晚有些失控,聲音緩了些:“明天讓林醫生看看,不舒服要說。”
許知寧很溫順地應了。
謝宴白倒時差,因此迷迷糊糊睡過去時,他正在聽新聞。
天快亮時,約約聽到他接電話的聲音。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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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得睜不開眼,就連他換了服要出門都不知道。
直到,他淡聲喊的名字:“我去趟清沙洲。”
伴隨著關門的聲響,許知寧這才驚醒過來。
清沙洲是離港城極近的小島。
那裡四季都是散不去的風,雨水織,厲害的時候像是要把整座島嶼吞沒。
這個季節,尤其是。
謝宴白風塵僕僕地歸來,卻又不顧風雨地趕去那裡,只因為那裡住著港口中那位謝宴白金屋藏的主角。
他曾經青梅竹馬長大的玩伴,也是傳說中送給他那串佛珠的人。
宋梔靈。
第二章 吱吱
謝宴白曾經金屋藏的事,港傳得紛紛揚揚。
這事也的確是真的。
甚至傳聞,謝宴白一度為了那位和謝家翻過臉。
主角是不是宋梔靈,其實沒有定數。
畢竟,當年他把那人藏得很好。
只是這些年,謝宴白邊除了這位謝太太,只有這位青梅竹馬的小師妹。
宋梔靈不是最的,卻足夠聰明堅韌。
清沙洲裡走出來的最年輕優秀的建築設計師,最後憑藉一己之力,拿下了無數炙手可熱的專案。
港評價說,有靠山,三分靠謝宴白,七分靠自己。
讚譽極高。
甚至有人說,如果宋梔靈不是個跛子,才是謝家認可的謝太太,謝宴白的靈魂伴。
而這些年,宋梔靈為了謝宴留在清沙洲,研究清沙洲的改建,兩人之間的風月事,早就不是一紙婚姻可以束縛的了。
傳聞這樣真,有人甚至到當事人面前求證。
謝宴白面前自然是不敢的。
鬧到了宋梔靈面前,十回有八回,不否認也不承認,再問也只是笑著說:“謝生確實很關照我,只是,畢竟這是謝生的私事,還是不要多問了。”
笑起來時,依舊帶著時期的。
落在了港眼中,無異于間接證實。
也因此,許知寧這個謝太太一度為港眼中的笑話。
太太圈子裡,也常常拿這事津津樂道,就連和好的幾位太太都勸:“三爺是什麼人,只是信佛,又不是真的出家,有幾個紅再正常不過,人還是要看準實在的喲。外頭的都是私生,往後你肚子裡揣著的,才是謝家的太子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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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寧卻只是笑笑。
因為,從嫁給謝宴白開始,就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心裡頭藏著宋梔靈。
剛嫁到謝家時,曾在閣樓裡無意間見過謝宴白年時期的舊。
有一張護符被儲存得很好,舊如新。
護符上面寫著小字“吱吱”。
後來,從旁人口中得知,護符恰是宋小姐送的。
巧的是,他常年佩戴的那串佛珠,也刻有“吱吱”二字。
家宴上,曾遙遙見過那位宋小姐一眼,眼角的淚痣與七分相似。
襯得那位宋小姐分外清冷,落在的上卻只多了妖冶豔麗。
替代品。
許知寧恍神一瞬,才驚覺心中溢位的酸。
謝宴白最的,就是眼角的淚痣。
哪怕是在床上,他總是吻在淚痣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