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妹,人家現在可是謝太太,可不缺這幾個錢……”
一旁,許明宜的話還沒說完,許知寧就開口打斷:“我剛剛跟你們探討的,是為什麼要給我下藥的事,而不是放火的事,你們不要轉移話題。”
“好了!”許正茂嗓音提高了幾個分貝:“不管是放火的事,還是下藥的事,我都會親自去調查,還你一個公道,這樣總行了吧?”
許知寧看著許正茂,忽地冷冽一笑。
到底是要替討回公道,還是想替那兩姐妹開,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
三姨娘一直都是許正茂的心尖寵,那兩姐妹更是被他寵得無法無天了,否則也不會公然給的酒裡下安眠藥。
“二姐,爸爸都要親自出面調查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許明歡的聲音,打斷了許知寧的思緒。
緩過神後,許知寧直接起,順帶拿起檢測報告:“放火和下藥的事,不管是不是同個人做的,都必須調查清楚。這件事我會親自報警理,回頭務必讓警方過來調查監控。”
“放肆!自家人的事,你居然要報警?”
許正茂氣得從沙發站起,腔忽地上下起伏。
許知寧不願跟他多說什麼,轉走向門口。
後罵聲一片,可連頭都沒回。
離開許家之後, 的確去了一趟警察局,把昨天發生火災的事告訴了警方,他們聲稱會儘快派人調查監控。
之所以選擇報案,是因為敵人在暗在明,如果不做點措施,想必那幕後之人會越發猖狂。
這樣的決定,實則是為了暫時的自保。
從警察局出來,已經是下午了。
許知寧沒有直接回雲山公館,而是去了醫院。
據說沈清淮傍晚出院,他是為了替擋酒才釀這種境的,于于理,都該去看看他。
許知寧抵達病房時,護士正在給他拆針頭。
“知知?你怎麼來了?”
沈清淮的眸底湧現出一淡淡的欣喜。
“我來看看你。”許知寧看到護士走了後,拉開椅子坐在病床邊:“你怎麼樣?覺好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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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藥量不算大的,昏睡幾個小時就可以醒來,但那款安眠藥含有的某種分,恰好讓我的產生了過敏反應,所以才相對嚴重些,不過打了點滴之後,已經沒事了。”
“那就好。”
許知寧輕輕頷首,神稍微緩和了些許。
“昨夜的火災,到底是誰的手筆?”
許知寧有些詫異:“原來你還記得啊?”
“發生那麼嚴重的事,我怎麼會不記得呢……”沈清淮眸摻雜著擔憂:“是不是你三姨娘那邊的人?”
許知寧面沉了沉。
在許家的境,以及跟三姨娘不對付的事,沈清淮一直略有耳聞。
只是這件事,越人摻和越好。
不管是謝宴白,還是沈清淮……
“下藥的人可能是三姨娘那邊的人,真實目的是什麼還不知道,但故意縱火的人應該不是們,不過我已經報警理了,警方會介調查的。”
“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許知寧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拿著沈清淮的院單子,替他辦理出院手續。
付完賬單,轉準備回去,卻不偏不倚的看到了兩道悉的影。
正是謝宴白和宋梔靈。
他攙扶著宋梔靈,正從一樓科的診室走出來,低頭看著的眉眼,神尤其溫。
那一瞬間,許知寧握著賬單回執的手忽地一頓,腳下的步子也不自覺停下。
多好的一對……
壁人。
許知寧隔著人海,看著他們一步一步走來,心頭泛起一酸。
“許小姐?你怎麼在這裡啊?”
最先發現的人,是宋梔靈。
聞聲之後,謝宴白才抬起眼瞼,看向許知寧。
四目相對時,空氣都彷彿靜止了。
昨天還和自己承歡的男人,今天卻攙扶著其他人,一同出現在醫院裡……
“朋友住院,所以過來看一眼。”許知寧睨了一眼宋梔靈,就把注意力放在謝宴白的上:“三爺不是說公司有事嗎?怎麼也來醫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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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宴白打算鬆開那隻攙扶著宋梔靈的手,卻忽然被一旁的人抓了。
就連回應,也比他快一步:“我剛剛回到港城,人也不算很多,今天下午要做檢查,沒人陪我過來,所以就打電話給師兄了,許小姐應該不會生氣吧?”
許知寧看著他們的手,最後抬起眼眸,輕輕地一笑:“師兄妹之間互幫互助,我能理解……”
“許小姐,你人可真好,難怪師兄會娶你,可真是羨煞旁人。”
宋梔靈笑意嫣然,眼角的那顆淚痣因為的笑,顯得愈發靈。
許知寧靜靜地聽著說話,目卻一直定在謝宴白的上。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只覺得諷刺……
他們結婚一年,謝宴白卻金屋藏多年,心思全都在外面的那位人上了。
雖然至今都不知道,這個人究竟是不是宋梔靈。
可除了之外,還會有誰呢?
下心裡的酸醋,淡淡道:“我還要事要辦,就先走了。”
許知寧收回視線,繼續朝前走。
路過謝宴白時,腕骨卻忽然被扣住了。
腳下的步子,被迫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