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是師兄救了你和沈醫生,可那天下午師兄陪我來了醫院,我也知道當天是許家的家宴日,所以特地讓他趕回去參加家宴。如果不是我讓他及時回去,估計許小姐和沈醫生……”宋梔靈勾起意味深長的角:“早就葬火海了。”
此話落下,許知寧的上睫輕微一,眼底泛起詫異。
原來那天謝宴白之所以會出現在許家,是宋梔靈讓他回去的。
虧還以為,他真的是念在夫妻分上才來的。
而真相竟如此的……
扎心。
“所以許小姐是不是該謝我呢?”宋梔靈靠近一寸,笑得愈發明:“退一萬步而言,我也算許小姐的半個救命恩人吧?”
許知寧握著包包的手,指尖一點點收。
下緒,勾起角淺笑:“宋小姐還真是會往自己上攬恩,不管是不是你讓他來的許家,可最後救了我和清淮的人是他,跟你沒有多大的關係,我可沒有欠你的恩。”
“許小姐不認也罷,反正你知道這件事就行。”宋梔靈抬起手來,指了指謝宴白的賓利:“章特助還在等我,就先走一步了。”
沒等許知寧回應,便朝著賓利走去。
一輕一重的腳步聲,持續在許知寧的耳畔響起。
回眸看過去,心裡的酸滿溢。
昨晚謝宴白徹夜沒有回來,肯定是在陪宋梔靈吧?
忽然,覺港說得對的……
這個‘謝太太’的位置,似乎真的坐得不太穩了。
可為了自己,為了母親。
除了忍,別無他法。
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會選擇離婚。
只要謝宴白一日不跟攤牌,就可以一直忍著!
各取所需的婚姻,一開始就是不對等的關係,有求于他,也只能委曲求全。
徹底恢復後,許知寧去了一趟工作室,直到傍晚才到家。
才把車停穩,就看到一道悉的影,從門口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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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章鬆。
許知寧下車後,章鬆走上前跟打招呼:“太太。”
和謝宴白結婚一年了,他很主跟提起謝家的事,更別說公司了。
所以至今為止,和章鬆見面的次數不算多,也只是點頭之。
“章特助,你怎麼在這裡?”
“昨夜公司臨時開了一個急的高層會議,謝生讓我把會議記錄整理給他,他今日下午離開專案之後,就直接回家了,所以我給他送過來。”
章鬆口吻淡淡的,臉上笑意溫。
許知寧忽地抬起眼瞼:“昨晚開了急會議?”
“對,是專案出了點事,況比較急,從十點開到了凌晨三點……”
原來,他昨天晚上沒在宋梔靈那裡過夜?
許知寧追問:“那三點之後呢?他去了哪裡?”
第十六章 線索
章鬆回應道:“開完會之後時間很晚了,我和謝生在各自辦公室小憩了一會,後來我醒來之後,就沒有再看到他了……”
許知寧輕輕頷首。
張嫂說早上謝宴白就到家了,一直在家守著等醒來。
原來他昨晚,他沒有和宋梔靈一起過夜?
章鬆還有其他的事著急離開,許知寧打算回屋,手機傳來震。
是警察局打來的,據說縱火案有一些線索了,讓過去一趟。
將手機丟包裡,開車去了警察局。
這一幕幕,早已落二樓的一道深邃的眼眸裡。
謝宴白掏出手機,給許知寧打去電話,卻遲遲無人接聽。
男人眼底的寒意,頃刻間滿溢。
……
許知寧抵達警察局時,連包包都沒來得及拿,就火速走了進去,卻在裡面看到了一個眼的影。
“知知。”
沈清淮坐在調查室裡,神很溫。
“清淮?你怎麼也來了?”
許知寧闊步走上前,眼底閃過詫異。
“警方說有調查進展,也給我打了電話,讓我過來配合做個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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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寧輕輕頷首,在他旁坐下來。
警察來了之後,把調查監控截圖放出來。
電腦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穿許家下人制服的人,手裡拿著一個白的大瓶子,由于對方戴著帽子和口罩,監控也看不清楚臉。
唯一能看出來的,是此人的手背上有一道疤痕。
像刀傷,又像燒傷……
畫面不算清晰,以至于本沒辦法判斷出來。
“你們許家那邊的人,我們警方已經問過了,他們都說不認識此人,今天喊你們過來,就是想問問你們,是否可以過形判斷,你們認不認識?”
警方嗓音落地,許知寧和沈清淮紛紛搖頭。
“這個人應該是個的吧?”
“是的。”警方嚴肅道:“對方的確是個人,此人有一定的反偵察能力,沒辦法對許家的監控做手腳,所以才喬裝得這麼好,現場沒有留下任何可以調查的痕跡,連個指紋都沒有。”
“那離開許家之後呢?監控沒有拍到去向嗎?”
許知寧眉頭微蹙,視線落在警方的上。
警察搖了搖頭:“只有許家路口的監控拍到了,朝著南邊的方向去了,可我們據南邊的監控調查,沒有找到此人的行蹤,也許是提前踩點很久了,特地避開了周圍所有的監控。”
“我們甚至還懷疑,此人是否在某個角落,已經換了服裝和造型,在我們眼皮底下溜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