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他們公司默許並且鼓勵的,一個都逃不掉。
還有他的圈好友。
太多黑料了。
我乾脆開了個直播,只要是符合以上條件的三類人,網友請盡提問。
瘋批嗎?
誰比得過我啊。
9
懂事的已經刪掉罵我的話並道歉博了。
不懂事的還在扛。
呵呵。
甚至還有人說我造謠,要告我。
「證據一點沒有,全靠一張。」
「你自己是靠這個上位的,看誰都像你自己!」
「嫖娼男去死。」
我微笑告訴他們,隨便告。
「我可能一直沒說過,臨氏集團是我家公司,第一我不需要靠誰上位。
第二臨氏集團擁有全球頂尖法務部,歡迎來告。
第三,祝你們求錘得錘。」
方淮還在等我睡覺,我給那個說「嫖娼男」的發了他正主擾明星進局子的證據,然後就下線了。
凌晨五點。
方淮坐在沙發上,神疲倦,眼底浮現。
我一下就後悔了,早知道不跟那群狗那麼久。
「困了怎麼不我?」
我像是患有那個皮飢症似的,一靠近方淮就想:「不用擔心,大不了我回家當個遊手好閒的富二代。」
方淮的手攀上我的肩上,第一次把我推開。
我愣住了,邊的笑意還沒收回來。
從鏡子裡看,模樣有點蠢。
方淮直直地看著我,眼睛一眨不眨。
似乎是想把我的每一個反應記住般,看得很仔細。
我重新揚起角:「真沒事,我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跟你沒關係啊,你可別回頭又多想。」
他卻忽然手了我的臉頰,輕輕喚我的名字:「臨喻......」
我住他的手背:「嗯,我在。」
「對不起。」
方淮收回手,然後給了我一個 U 盤。
「裡面有一段視頻,是你來會所那天錄的。」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別的,是我這幾年錄的。」
「你調查過我吧?應該知道裡面是什麼,你拿去吧,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方淮低下頭,避開我的目,又說了一句對不起:「我確實想利用你。」
U 盤還留著他指尖的溫度,到我手裡很快就消散了。
其實,我早就從狗仔那裡拿到了那天我去會所的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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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沒想到,方淮手裡居然會有。
也居然願意給我。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 U 盤裡除了我那段,其他都是他辱的經過。
我的嚨不自覺滾了一下,問他:「為什麼要給我?」
方淮沉默了許久。
在我要放棄的時候,他才說。
他說,他想利用我復仇。
「我被陷害抄襲,家裡破產,我爸去借高利貸都是有人在背後縱。」
「以前我不知道是誰,但在會所這些年,我多知道一點。」
「但那個人權利太大,我和他本對抗不了。」
所以,方淮想以自己的死,擴大輿論議論,引起上面注意。
「我寫了書,連同這些視頻,在我死後,會過定時郵件會發到各個營銷號的郵箱。」
「這點證據不足以威脅到那個人定罪,會所也有辦法罪。
「但扯上人命,不管輿論還是上面,都會查徹底清楚。」
「這是我能想到的,我能報復的最優辦法。」
「對不起,臨喻,我以為,等我把這些視頻公佈出來,就不會有人質疑你,但我忘了,這圈子,本來就不在意真相。」
10
方淮的手背上滴落一顆、兩顆、許多顆淚珠。
我遭的委屈與不公明明不及他的千萬分之一,他卻難得寧願把自己的不堪過往袒也要救我。
這人,怎麼就這麼善良。
我的心又脹又酸。
「方淮,你沒有對不起誰,我就被人利用!」
他要利用就利用唄,你們看,他怎麼不去利用別人?
那一定是我有用啊。
我一邊幫他眼淚一邊安他:「你要是去利用別人我還不高興呢,好了好了,乖,別哭了。」
哭得我心都要碎了。
「寶貝別哭了,沒事了,都過去,有我呢。」
方淮起初還只是默默掉淚。
我越安越是泣不聲。
哄了好久才勉強把人哄睡。
我這邊抱著方淮睡得很沉。
許越他們那邊倒是一個沒睡,整棟公司大樓燈火通明。
多行不義必自斃。
我就起個頭,過他們迫害的人自然群起攻之。
那個頂奢代言,許越拍好了廣告,一夜之間全下架了。
笑死,還不如沒簽上呢。
他們又想了辦法,了其他公司其他藝人的料妄圖轉移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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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本來作壁上觀,這番作下來,直接拉到了對立面。
那個公司票下跌,面臨各種鉅額賠償。
註定是敗局的況下,他們對我進行反撲——
利用方淮。
除了遊艇事件,還有一些別的也被發了出來。
再一口咬死我和方淮的關係不簡單。
「臨喻,方淮是在你那邊吧?」
周律直接到我工作室找我,坐在我辦公室點了支雪茄。
「在不在關你屁事......」
「我拍到了。」
周律出一個自以為勝券在握的微笑,將一沓照片放在我桌面:「下次不管做什麼,記得拉好窗簾。」
我拿起來看了幾眼,方淮穿著我給他買的同款睡,眉眼溫坐在床邊幫我整理服。
「拍得不錯?你找的狗仔是拍寫真轉行的吧?」
我和方淮結婚照都有點想請他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