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是有些開心有些難過的。
我開心于媽媽的笑臉，難過于的憔悴。
「媽媽，你會，一直我的，對嗎？」
「當然，阿離，你是我的孩子，媽媽當然會一直你。」
我的抱住，用盡所有的力氣開口：「媽媽，你喜歡的話，就沒關係的。」
「只要你是我的，我就，沒關係。」
這句話讓人淚眼朦朧：「我的阿離，我的孩子……」
「是媽媽對不起你，是媽媽不好。」
「不是的，不是的。」
「媽媽，你先是你，然後，才是我的媽媽。」
「對不起，這麼多年，讓你很辛苦。」
真的，很對不起。
雖然我這邊鬆了口，但媽媽依然小心翼翼的照顧我的心。
會在樓下不捨的扔掉約會的花，會掛掉約會對象的電話，會推掉約會儘早回來陪我。
以前在我看來理所當然的事在得知事真相後沒有辦法坦然繼續。
在一個平平無奇的冬日，我說：「元旦，你讓他，一起吃飯吧。」
媽媽慌了神，我笑了笑：「沒關係，總要，見一見。」
我和陸續說這話時，陸續抱住了我。
「阿離，我不會離開你的。」
媽媽不會離開我是因為我是的孩子。
陸續不會離開我是因為什麼？喜歡嗎？
11
喜歡的問題還沒想明白，陸續便忙碌起來。
臨近元旦晚會，作為一中大哥一樣的存在，每年陸續都能以高票中選為主持人。
今年也不例外。
但今年他有些太忙了，以至于他都沒有時間和我吃飯。
我拎著東西去看他時，他正和一個生走位。
不是他原來的搭檔，應該是低一級的學妹。
學妹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陸續，眼裡滿是崇拜。
但是陸續無視了的崇拜飛向我走來。
「阿離，你來看我啦？」
「喲，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這個？」
「謝謝阿離。」
我朝他眨了眨眼，指著學妹說：「，喜歡，你嗎？」
陸續嗆出了聲：「我很清白的。」
「今年因為換搭檔了，所以排練時間久了一點。」
「至于喜歡，那隻是崇拜。」
我點了點頭。
「陸續，我看到你和一起，會難過？」
「這是，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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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續呆住了，然後笑著說：「阿離，不是這樣套公式的。」
「可我看到你向我解釋，我又很，開心。」
陸續有些僵。
我歪了歪頭：「陸續，我這是，喜歡你嗎？」
「可是，為什麼，和你喜歡我，不太一樣？」
「阿離，不要用喜歡來確定我在你邊。」
「也不要因為害怕失去而欺騙自己的心。」
「喜歡你是我一個人的事，不需要你的回應的。」
陸續向來笑嘻嘻臉有些嚴肅。
我為陸續的反駁而不開心。
于是我冷著臉離開。
一分鐘後，我折返回來將還在原地的陸續拉至幕布後。
以吻封。
良久，我說：「陸續，你的心，跳得好快。」
陸續笑了：「已經很剋制了。」
我抱住他：「陸續，我也可以為我的喜歡負責，但我的喜歡比你的，好像。」
「這是不是，對你不公平？」
陸續回抱住我：「傻阿離，你的喜歡已經溢位心底了，所以才會被你發現。」
12
我認為我和陸續已經算在一起了。
在一起的兩個人應該做些什麼呢？
要一起上下學，一起吃飯，一起散步，一起流學習。
可是，這些就是我們的日常啊。
唯一變得大約就是……
「好阿離，今天又多對了一道題，可以多獎勵一分鐘嗎？」
「嗯唔……陸續……不行……可以了……」
上課時，面對我略微紅腫的，老師和藹的拿了一瓶花茶給我。
「最近天氣乾燥，注意啊。」
我紅著臉向老師道謝，陸續則笑得一一的。
「臥槽陸哥你電啦？」
「……滾蛋！」
我死命的盯著眼前的函式題，恨不得把陸續大卸八塊。
日子一天天過著，高考完那天，我們向雙方父母公開了這段。
陸父陸母沒什麼震驚，或者說，他們早就意識到陸續對我的。
不解有，責怪有，打罵有，但到最後是心疼。
心疼陸續永遠無法得到我的回應。
相比較之下，媽媽顯得更無法接。
「阿離，你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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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因為我？是不是因為我？」
「你還是怪媽媽的對嗎？」
「你怎麼會喜歡男孩子？」
人頹然的坐在沙發上，有些崩潰。
「媽媽，我，不喜歡，男孩子。」
「那你怎麼會和陸續在一起！」
「因為，他是，陸續。」
我坐在媽媽對面，平靜的說出這個事實。
「男孩子，不喜歡，孩子，不喜歡，陸續，喜歡。」
媽媽聽著聽著，突然就掉下眼淚。
「你喜歡他啊？」
「我的阿離，怎麼突然就長大了呢？」
「媽媽都沒來得及反應。」
人低頭自嘲一笑。
「是你喜歡的就好, 是你喜歡的就好。」
13
新生報道，陸續先幫我整理好了務。
室友來的時候他特別熱。
「阿離格有些向, 不太說話, 但人很好。」
「他有些時候會有點迷糊, 請你們多照顧照顧他。」
「這是我號碼, 他有什麼事你們可以聯絡我，我可以負責。」
室友開玩笑式的說道：「你可以負責？你是他什麼人啊？」
「他是我……」
「哥哥，我是他哥哥。」
陸續朝我眨眨眼。
「男朋友, 他是我，男朋友。」
我平靜的說出這個事實。
其他三個室友面面相覷。
「如果，你們介意, 我，可以，搬走。」
陸續搖搖頭，拉了我的手。
「berhellip;…」
「你把我們想什麼了？」
「清朝老封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