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不生氣了。
「想喝什麼?」他問:「你還沒點。」
沒想到他會說這個,我眨了眨眼,慢吞吞:「噢。」
接著手機掃碼隨便點了一杯咖啡。
空氣凝滯了幾秒。
我默默等著凌曜開口提分手。
只聽低低的聲線響起:「你是言……鬱以言?」
線上聊天的時候,他我言言,剛才估計一時沒改過來。
我看著他,點頭「嗯」了一聲。
凌曜的長相屬于那種極侵略的帥。留著一頭不羈的暗紅短髮,眉眼銳利,鼻樑高,形很薄,下頜線如刀削般利落。
像暗夜中閃爍的火焰,危險卻吸引人。
只是他現在薄抿,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起,似乎在思考什麼難題。
我心下了。
書裡描述過他家世顯赫,背景強大,家裡產業遍佈全球,以軍工、航天航空、尖端科技等為核心,是真正意義上的「帝國級」財閥。家族歷史悠久,底蘊深不可測。
格霸道,桀驁不屈,隨心所,是 F4 的核心和領袖。
得罪他的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這麼個 Bking,我拿命惹啊?
也不知道楊邵那小子哪來的人脈,這回可是倒黴大發了。
看著凌曜似是猶豫又像是煩躁的神,我有些懷疑他盤算著要「報復」我們了。
我小心翼翼著開口:「抱歉啊,可這件事真是個誤會,楊邵和我都不是故意的。」
「我不會告訴別人的,我們可不可以……就當沒發生過?」
說話間,發現凌曜臉沉了幾分。
我心都涼了。
隨後聽他低聲重復:「當沒發生過?」
「嗯嗯。」我小啄米般點頭:「我不會說出去的,誰也不會知道。我們就……分手,互刪好友?」
凌曜瞳孔驟然了,神更是沉。
「分手?!為什麼?」他著聲音,卻還是難掩惱意:「我哪裡讓你不滿意了?」
我下意識順:「……沒有不滿意。」
「可是,你不喜歡男的啊。我們不合適。」
凌曜揚了揚下頜:「我只是沒有談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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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招了,不知道他到底什麼意思。
破罐子破摔問:「那你說怎麼辦?」
「我說了,我不是那種始終棄的渣男。」凌曜說著,突然就把頭撇朝一邊,不看我。一錘定音:「談就談。」
我詫異地睜大眼。
4
這回可跟我沒關係,我沒想纏著他!
「可、可是……」我還想搶救一下:「那什麼,你不用勉強的。」
凌曜轉頭注視我,深邃眸閃。
沉聲:「我沒有勉強。」
我繼續掙扎:「可我剛才聽見你和楊邵說……」
凌曜面不改地打斷我:「你聽錯了。」
?
這麼大個人,耍賴是不是?
聽他這意思,是真不打算分手。
我急得想站起來晃晃他腦袋裡的水。
又不敢直說自己想分手,否則他心不好一聲下令天涼鬱破怎麼辦?
我憋屈地抿著手裡剛上的咖啡,心裡那個愁啊。
磨磨蹭蹭喝完了東西,兩個人相對無言。
我扯起角禮貌微笑:「那我……先回去了?」
默了兩秒,凌曜眉梢微揚:「嗯。」
起離開時,發現凌曜也站了起來。
想著他也要走,沒在意。
可出門走了一段,凌曜始終在我側,就並肩走著。
我轉頭看他,面疑。
凌曜:「順路。」
「哦。」
到了宿捨,分別之前,我跟他打了個招呼。
直到踏進宿捨樓,似乎都還能覺到後那道灼熱的視線。
進了宿捨,我瞬間癱倒在床上,覺像是跑了三千米那麼累。
聖尼郝大學是典型的貴族學校。
住宿條件很好,是空間寬敞的二人間。
因為我素未謀面的捨友辦理了走讀,所以我很幸運地獨一間。
我悠悠嘆了口氣,思考自己接下來該怎麼辦。
最後決定先睡一覺再說,于是被子一拉就是睡。
迷迷糊糊醒來,看手機發現已經傍晚了,我睡了近三個小時。
微信還有一條未讀訊息,是兩小時前的。
來自凌曜——
【你今天,很冷漠】
【⊙〈⊙】
我猛地坐起,牙齒咬磨指尖。
連忙打字傳送:
【那是因為你太帥了】
【我看見你有點張,還有點害】
【臉紅.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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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jpg】
訊息發出去沒多久,估計過了個幾秒。
對方就回覆了:
【那你為什麼現在才回我訊息?】
我實話實說:【剛才在睡覺】
【(*o*)】
凌曜:【哦,那好吧】
這算是唬住了吧?
我舒了口氣。
不太清明的腦子開始轉,推理分析。
真看上我了的可能幾乎為零,凌曜絕對是死要面子,自己答應的談不想讓我覺得他這人玩不起。
而且自尊心強,我先提的分手他肯定不樂意。
類似于「你憑什麼看不起我?要踹也是我踹你!」這種心態。
可是不行啊,我和他好著,不是走上原劇糾纏不清的路了嗎?
結局很慘的。
想到書裡寫他恐同,我頓時靈一閃。
對啊,讓他不了,儘早提分手不就可以了?
那我就瘋狂和他,做一切讓直男退避三捨,但間正常的事。
例如牽手、擁抱之類的親行為;時時刻刻粘著他;經常查崗……
以凌曜那隨心所的子,不得過不了三天就不住把我給踹了?
我仰天長舒一口氣。
嘆自己真是個天才。
5
打定主意,即刻行。
晚上睡覺前,我就給他發微信。
【親的,你睡了嗎?】
一分鐘後。
凌曜:【……】
【還沒有】
我接著問:【那你在幹嘛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