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朋友在夜幕】
之前好像聽楊邵提到過,那是個高檔會所。
我咬咬,擺出些胡攪蠻纏的做派,三連問:
【你去那裡幹嘛啊?為什麼不告訴我呢?是不是不想我跟著你去?】
【哭哭.jpg】
這下總該生氣把我踹了吧?
萬萬沒想到,凌曜直接彈了個視頻通話過來。
我驚了驚,連忙鑽出被窩坐起,胡順了順頭髮。
這才接起來。
畫面裡,凌曜一頭紅十分惹眼。
「我陪朋友來的。」對方先開口了,清凌凌的聲線帶著幾分磁:「喝了兩杯,很快要回去了。」
頓了頓,他又道:「因為之前聊天你提到過,不喜歡來這種地方。所以我沒你。」
我愣愣的:「噢。」
還能說什麼呢?這哥也是能忍。
我佯裝困了,打了個呵欠,對他說:「那我先睡了,你回去注意安全。」
畫面裡他天生凌厲的眉眼似乎和了幾分。
「嗯。睡吧。」
「晚安。」
我也說:「晚安。」
6
接下來的幾天裡,我故技重施,用熱烈的言語「襲擊」他。
【想你啦】
【是錯覺嗎?覺你每天都比前一天要帥上幾分】
【下次見面可以抱抱嗎?】
【哥哥哥哥哥哥,你在幹嘛?兩分鍾沒有回我了】
……
諸如此類。
開始只僅限于發消息,發現他沒多大反應後,憑藉著超厚的臉皮,見面時直接說。
結果凌曜仍舊不為所。
除了神不太自然,眸閃爍。
我決定要給他上強度了。
直接肢接!
于是這天,在一起去食堂吃飯的路上。
並肩行走時,我假裝不經意地上他的肩臂,和人挨著。
凌曜腳步頓了頓,隨後若無其事繼續往前走。
我瞄他一眼,說:「我們都還沒有牽過手哎。」
凌曜停下來。
就在我以為他要嫌惡地退開幾步時。
就覺手被包裹住。
是凌曜握住了我自然下垂的手。
我詫然,呆呆著奇異的和傳遞而來的溫熱。
「這樣不對嗎?」
凌曜見我愣住,問。
他微微蹙起眉,似乎在思考更加合適的握法。
很快有了決策。
只見那骨節分明且修長的手,指頭順著我的指鑽其中,隨後下彎。
與我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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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更合適,」他眼裡出幾分滿意:「走吧。」
我慢他半步走著。
抬眸間,我好像窺見了一抹他耳尖不正常的紅。
大為震驚。
看來此人忍耐力不一般。
7
用餐時,我照常挨在他旁邊。
看著男生廓凜冽的側臉,又了壞心思。
「凌曜,」我用指尖扯了扯他的袖口:「你要不要嚐嚐這個?好吃的。」
也不等回答,在他轉頭看過來時,用叉子叉起一塊牛排就往他那邊遞。
用我吃過的叉子,上面可是沾了口水的。
我在心裡邪惡笑,桀桀桀桀桀……
金尊玉貴的大爺,這你能得了?
我就不信你能張口吃下去——
腦袋裡的碎碎念戛然而止。
我眼睜睜看著凌曜張口,面坦然地把我遞到邊的牛排咬進口中,吃了下去。
贊同地點點頭:「好吃。」
完全瞧不出一勉強或是嫌棄的意味。
臉上的假笑將要維持不住,我默默把頭轉回去。
說好的恐同呢??
心不在焉地了塊牛排吃,咽下去時不小心嗆到了。
我猛咳起來。
「言言?」
凌曜表變了變,一手輕拍我的背,一手抬起水杯遞到我跟前。
我想要自己拿著喝,但他避了避,我只得就著他的手喝下去。
總算舒坦了一些。
「沒事吧?」他問。
眼中的關心不似作假。
我分神片刻,隨後搖頭:「沒事了。」
凌曜作自然地拿起餐巾幫我:「慢點吃。」
「嗯。」
我忽然覺臉頰有點發熱,連忙低下頭。
凌曜是學校裡的風雲人。
不一會兒,我就覺不打量的目落在我們上。
甚至聽見了私語:
「凌旁邊那人誰啊?」
「不知道啊,據說最近經常有人看見他們走在一起。」
「那樣的舉,是男朋友吧……」
「不可能,是朋友吧?誰都知道凌男不近,學以來一直是單。」
……
心裡「咯噔」一下。
我倆談這事,還是越人知道越好吧。
不然分手後,凌曜聽見些流言蜚語,想不開報復我怎麼辦?
于是我默默拉開了和凌曜之間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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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沒過兩秒,凌曜又不聲地靠了過來。
我:「?」
8
那天之後,凌曜像是開啟了某個開關。
只要一起走在路上,就必牽我的手。
還是十指相扣。
目前來看,他似乎也沒有要和我分手的跡象。
對我曖昧的話和親舉都免疫了似的。
太強了。
這天,他照常送我到宿捨樓下。
凌爺不住宿捨,在學校附近獨居大別墅。
每天開著他那不同款的限量超跑進進出出。
談的這段時間裡,我也是解放雙手,每天蹭他的車坐。
「那我走啦。」我提著自己剛才在商場買的模型,朝他揮了揮手:「拜拜,凌曜。」
正轉,卻被他上前一步拉住了胳膊。
「言言。」
低啞的聲線飄散在夜空裡。
他說:「我們還沒有抱過。」
我:「……」
您可真是會學以致用。
凌曜看過來的目炙熱,我被燙了一下。
磕磕絆絆:「那、那要抱一……」
話還沒說完,人就被他握著胳膊的那隻手拉進了懷裡。
撲鼻而來的是一陣清冽冷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