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曜呼吸一沉。
隨後突然把我往他那邊拽,我猝不及防跌坐在他上。
聽男人啞聲道:「特別喜歡。」
在我後頸的手扣下,他猛地吻上我的。
看得出來凌曜是真的沒經驗,吻得毫無章法。
起初只是用蠻力在我上碾著、啃咬。
接著不滿足于此,氣勢洶洶地闖進口腔,攻城略地,卷著舌尖狠狠吮吸。
舌纏間,兩個人的氣息都得不像話。
過了很久,他總算退開。
我力地將下搭在他的肩膀上,調整呼吸。
凌曜攬著我腰的手了,轉頭在我耳垂上輕啄了一口。
聲音帶著難以言說的饜足:「這樣更喜歡。」
「……」
我怎麼覺得這人開始不要臉起來了。
10
林安嶼真的出現了。
書裡讓 F4 們頻頻破例、雄競不斷的主角。
我心裡又忐忑又煩躁。
按理說,要是現在凌曜真的被他吸引,對我失去興趣,提出分手。
我既沒有得罪凌凌曜,也能功遠離劇中心人,擺悲慘結局。
皆大歡喜。
可一想到凌曜和別人好上,我心裡就非常不得勁。
這麼好個男朋友,突然就不想讓給別人了。
欣的是,我們依舊熱中。
凌曜整天和我黏在一起,沒注意到別人,自然沒有被林安嶼吸引。
倒是白逸琛好像開始和他接了。
上次凌曜給我送了禮,我想了想,凌曜這麼有錢,想要什麼都能買,估計也對奢飾品沒什麼興趣。
于是給他定製了一個耳機,還買了金屬材料,打算給他 DIY 一個他那架子鼓的模型。
有時候做手工做神了,都忘了回覆凌曜的訊息。
下次見面的時候,就覺他幽怨地看著我,眼尾下垂,委屈的。
問了也不答,只是反問我「你最近很忙嗎?」
「也還行,」我含糊說:「有的課程作業有點麻煩。」
「……」
凌曜又不說話了,眼裡的委屈更甚。
我心一橫。
這種況,親一頓就好。
于是手勾著他的頸,把人拉得微微俯。
接著湊過去臉臉輕蹭他的右臉頰,口吐狂言:「哥哥,要不要試試把我親暈?」
凌曜掐著我的後脖頸,毫沒猶豫地吻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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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之前還要洶湧、滾燙。
意迷間,我清晰到他支稜起來的全過程。
……只能說楊邵誠不欺我。
沉重的呼吸聲在房間裡尤其清晰。
我放在他膛的手下,快要搭上凌曜的腰帶時,卻被他攥住了手。
凌曜和我拉開了些距離,眼裡泛紅,嗓音如煙燻般沙啞:「抱歉,言言。」
「我嚇到你了。」
宛如被當頭一棒,我怔怔垂下腦袋。
是我上頭了。
人家可是直男,怎麼接得了被我那樣冒犯。
11
那天的失控,後來我們誰也沒提過。
相依舊像以前那樣,只是接吻會下意識把控分寸,再沒像上次那樣猛烈。
架子鼓模型快做好了。想著再磨蹭就快到兩個月紀念日了,于是我最近大部分空閒時間都在搞這個。
為此還拒絕了兩次凌曜的邀約。
很快,迎來了學校每年一次的文化活周。
文藝演出上,我撒潑打滾地讓凌曜報了個節目。
還特地買了兩熒棒,他表演的時候,我就坐在臺下揮舞著為他打 call。
讓楊邵幫我拍視頻。
打扮過後的凌曜更帥了,一頭暗紅頭髮張揚不已,銀耳釘在燈下閃著冷冽的。
鼓棒在他指尖轉出讓人眼花繚的圓弧,迸發出節奏。整個人桀驁又酷炫。
快要結束時,臺上吸人眼球的男人角噙著氣的笑,眸轉過來鎖定住我。
輕輕噘朝我「啵」了一下。
我呼吸滯了滯。
太了太了。
凌曜起,退場時,朝臺下鞠了個躬。
激起陣陣尖。
我心想,以後還是不要讓他這麼招搖了,這不是給自己找敵麼?
凌曜表演結束,後面的節目我也無心再看,從大堂後門溜了出去。
楊邵也跟我一起。
凌曜給我發資訊,說他在後臺可能要耽擱一會兒,理好了就來找我。
我回了資訊,告訴他自己的位置,然後一屁坐在臺階上。
楊邵在我旁邊坐下。
撞了下我的肩膀:「你和凌曜,還談得火熱呢?」
我:「嗯哼。」
楊邵嘖嘖稱奇:「沒想到啊,凌也是開竅了。」
「不愧是你,遠近聞名的『鬱小妖』。」
「起開。」我笑罵一聲。
楊邵攬著我的肩晃了晃,湊過來低聲音問:「凌那什麼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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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僵了僵,迴避:「你能換個話題不?」
他看我臉不對,「啊」了一聲:「怎麼說,貨不對板?還是中看不中用?」
「別胡說。」
我推了下他,無奈解釋:「沒試過,不知道。」
「你們還沒……?」楊邵詫異:「這個膩歪勁,我還以為你們已經滾到一起去了。」
我忽然就想到那時候凌曜攥住我手腕的果決,心下更鬱悶。
忍不住嘆了口氣。
「言兒啊,」楊邵表嚴肅起來:「老實說,我是有些擔心的,但看你倆最近好就沒跟你提。」
他了聲線:「他之前還信誓旦旦地說自己不喜歡男的呢,轉眼就和你好上了。我直說了啊,如果凌大爺只是玩玩,你可別傻乎乎地陷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