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善如流地誇獎:「你怎麼這麼棒?全能男朋友。」
抱著膩歪了一會兒。
凌曜像是想到什麼,低聲問:「你前段時間……就是在忙這個?」
「對啊。」
說到這個我就冤枉,撇控訴他:「你還懷疑我和別人聊天。我明明是在給你準備禮。」
「我錯了言言。」
凌曜雙手放在我的腰間,用力一提。
我就這麼輕鬆被他提到了上坐著,牢牢擒住了腰。
他在我耳邊私語:「為了補償你,我待會兒一定會把你伺候得更舒服的。」
「不……嗚。」
沒沒躁的日子就這麼繼續著。
我全然把原劇拋到了腦後。
凌曜沒注意到林安嶼,對方于他而言就是個陌生人,頂多同校同學。
而因為凌曜的高調行事,現在學校裡大部分人都知道我們在談了。
14
原本以為之後都不會再和主角有什麼集。
沒想到某天中午。
正在午睡的我忽然被一陣靜吵醒。
是開門聲。不知道是誰,力氣很大,大到門砸到牆面發出「砰」一聲悶響。
我睜開眼,因為睡得正香被吵醒,不由睡眼惺忪。
抬眸就看見門口站了個人。
穿著學校的白制服,臉龐清秀,站得筆直。
不是主角又是誰?
我沒反應過來。
他來這裡做什麼?
倒是我旁的凌曜先有了反應。
只見他眸轉厲,沉聲警告:「出去。」
林安嶼被嚇了一跳,但很快穩住神。
不卑不道:「憑什麼?這是學校的休息室,你們可以來,我就不可以?」
「不識字麼?」凌曜危險地眯了眯眼:「這是我的專屬休息室。」
林安嶼眼神下意識朝門上一瞥,看見了字牌。
但仍舊不退讓:「聲名在外的聖尼郝大學還有這樣的規矩?什麼時候學生也有這麼大的權力了?」
「你是誰?憑什麼搞特殊!」
語氣倔強,滿臉寫著「不慣著你們這種人」。
凌曜:「你給學校捐幾個億,你也可以。」
林安嶼啞然。
還想再說什麼,但被林曜接下來冷冷的一句話堵了回去:「要麼現在滾,要麼我讓你滾出學校。自己選。」
林安嶼瞪大眼,臉上是被辱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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攥拳咬了咬牙,雖然不服氣,但最終還是轉離開了。
我目瞪口呆。
覺像是哪兒跳出來的神人,給我們演了出戲就走了。
「言言,」凌曜了我的腦袋:「沒事了,繼續睡吧。」
被這麼一打擾,我也沒什麼睡意了。
將腦袋搭在凌曜的大上,掏出手機玩單機小遊戲。
就是老被凌曜「擾」,要麼低下頭來啄我的臉,要麼手我的屁……
15
最近以學生會,也就是 F4 為主導,要開展一個「野外拓展訓練營」活。
控制著人數,各班籤或選派代表參加。
名字這麼高大上,其實就是野外生存,野炊之類的。
最後名單出來,參加的大部分是權貴之人。
意料之外也是意想之中,主角林安嶼就在其中。
以前對于他的出現,我還有些忐忑不安。
但現在凌曜恨不得把我搞死在床上的勢頭,我是完全沒有那個顧慮了。
而且現在我倆整天黏在一起,所以很放心。
選了風景秀麗的山地,大部隊開著越野車出發了。
到了山腳,大家休息了一晚,收拾好裝備,次日一早就開啟徒步。
城市的高樓大廈看遍了,來呼吸一下大自然的清新空氣,也是非常心曠神怡的。
一路上走走停停,雖然累,但也看到了許多壯麗的風景。
我出凌曜放在包側的保溫杯,咕嚕咕嚕喝著。
抬眼就看見他又舉起相機拍我。
「幹嘛。」
我笑:「你又拍我。多拍點風景啊。」
凌曜看著我,眉眼溫:「你好看。」
我把水杯塞回他包裡,走過去著他,說:「找個人幫我們拍合照吧,我們今天合照好。」
凌曜應道:「好。」
我眼神掃視一圈,忽然看到凌曜後不遠,林安嶼的視線正看向我們這邊。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不經意間。
我很快收回視線。
凌曜也喊了人來幫忙。
鏡頭聚焦在我們上,我笑著,一下子跳起來在凌曜頭頂比了個「耶」。
他轉頭看我,眼帶笑意。
照片拍得很好。
鏡頭裡,兩個人生自然,後是映著金的靜謐雪山。
不知不覺到了晚上。
大家是要在山裡搭帳篷睡一晚的。
帳篷兩人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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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事先沒有分配好, 有人提出按別籤來決定, 男生和生分別兩兩組隊。
這個提議得到眾人的一致贊同。
不過因為我和凌曜一起,所以不打算參與。
只是在籤的紙條略過我們時,不遠的林安嶼突然開口了。
只聽他提高了音量:「為什麼他們不?」
「大家都是一起出來的,這樣搞特殊, 對別人不公平吧。」
哦豁,什麼況?
我覺有點莫名其妙,但還是面開口:「我們是約好了的,就不參與了。」
林安嶼沒有退讓:「那大家都自行組隊好了, 幹嘛還要籤?」
旁的凌曜鋒眉微皺,冷冷開口:「不服你就憋著。腦子有病麼?」
林安嶼不依不饒:「你們這樣無視規矩,還有沒有點團隊意識了?」
凌曜嗤笑:「規矩?我就是規矩。別人都沒意見,就你屁事多,搞特殊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