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這是中毒了!快宣太醫!」
蕭妃焦急地大喊著,皇上很快命令軍將整個乾德殿封鎖起來,在場的所有人,一律只許進不許出。
一時間人心惶惶,可畢竟中毒的是皇上最寵的三皇子,誰也不敢對此決斷有異議,否則就會被認為是毒害皇子的兇手。
我心跳莫名加快,總有種不好的預。
太醫很快趕到,經過診治,三皇子所中之毒毒極其強烈,怕是命不久矣。
皇上太怒,命太監與宮搜所有在場之人,便是他國來使也不例外。
最終卻在太子上的香囊中找到了一個小瓷瓶,經過太醫查驗,瓷瓶中確是三皇子所中之毒。
「大膽太子!竟敢公然謀害兄弟,還不速將解藥出來!若是三皇兒無事,朕還可饒你一命,反之,朕定要你東宮眾人陪葬!」
天子之怒,稍不留意便是伏上百人,魏昭珩臉慘白,跪到殿中央,拼命為自己辯解著。
然而這一切都無濟于事,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太子,皇上不聽他的辯駁,大手一揮就要將人拉下去。
有什麼東西在腦中一閃而逝,再聯想上進殿之前遇到的小太監,答案幾乎就要呼之出。
我忙在晴月耳邊吩咐了幾句,見悄聲領著幾個軍離開,才向父親投去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而後快步走到魏昭珩旁跪下。
「父皇且慢!」
「太子妃?哼!看在先帝的面上,朕不會殺你,但若是你執意要為此逆子求,那朕可就要連你一塊置了!」
我俯磕頭,無視魏昭珩投來的不可思議的目,聲音異常平靜:「兒臣並非想替太子殿下求,只是三皇弟如今的況不容樂觀,兒臣的父親曾先皇賞得一枚百毒丸,父親將它給了兒臣,多年來,兒臣一直隨攜帶,現下願獻出此,來救三皇弟一命。」
此言一齣,殿中瞬間傳出一陣此起彼伏的氣聲,百毒丸乃是當年西域使者進獻給先帝的歲貢,世上只此兩枚,其中一枚在父親當年得勝歸來時被先帝賜給了父親。
另外一枚,則是先帝自己服用了,延了兩年多的壽命。
可謂是稱得上是天下至寶了。
如果這一切都是三皇子布的局,那麼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有事,可這解毒丸若是不拿出來,太子今夜恐命憂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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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解毒丸喂進三皇子口中,沒過多久,太醫再次把脈:「皇上,三皇子的毒已盡數消散了,昏迷一陣便會醒來,這百毒丸當真乃奇也!」
皇上沉思片刻,命押著魏昭珩的軍退了下去,我聽見後傳來的悉的腳步聲,忙趕在皇上之前開口。
「父皇容稟,兒臣可用命保證,太子殿下絕不會是那等陷害手足之人,且兒臣已經找出幕後真兇。」
這話我倒是說的不假,魏昭珩確實做不出來毒害親兄弟的事。無他,只因他腦子不夠,怕是還沒等害到別人,自己就先沒了。
11
「看在你方才救了三皇兒的份上,朕可聽你一言,你倒是說說,若兇手不是太子,又會是何人?」
我示意芳芷將人帶上前:「你且將方才發生之事全權說與陛下聽,不可有半分瞞!」
「奴婢遵命。」芳芷將被束住手腳的小太監推跪到地上,繼而自己也跟著跪下。
「回稟陛下,此人在太子殿下進殿前便就假意撞倒在殿下上,想必毒藥就是在那時被塞進的殿下荷包,太子妃見他行為古怪,這才命奴婢跟了上去,被發現後,奴婢與他纏鬥許久,才將他拿下。」
芳芷話音剛落,我便注意到上方蕭妃的臉變了,微微轉眼,發現著小太監自從進來後腦袋就一直垂著,我蹙了蹙眉,給了芳芷一個眼神,後者立即將小太監的頭揚起。
「小安子?」
雲妃突然開口,疑地看向皇上:「陛下,這不是三皇子邊的小安子嗎?臣妾曾見到過幾回。」
「即便如此,那又如何能證明這下毒之人不是太子?」皇上仍舊不依不饒。
我深吸一口氣,對上皇上那雙沉的眼:「此人行蹤詭異,若陷害太子之人當真是他,那他手上或袖定會殘留些毒藥的氣味,父皇請太醫一驗便知。夫妻一,若是太子下的手,兒臣又怎會將百毒丸拿出來?懇請父皇明察!」
皇后也在此時跪到皇上的腳邊,一臉哀慼:「陛下,珩兒是您從小看著長大的,他絕對不會做出這等事,臣妾求陛下明察啊!」
皇上的眸子愈發沉,事到如今,真相已經呼之出。可決定權握在皇上手中,若是他執意要保三皇子,事便會棘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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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今日在場的不僅有大盛的員,更有他國的來使,皇上本無法公然包庇三皇子。
最終太醫果然在那小太監的袖口發現了殘留的毒痕跡。
「皇上饒命!奴才是被三皇子的!奴才一家老小都在三皇子手上!求皇上饒命!三皇子求您救救奴才吧!」
眼看著就要被拖下去,小太監開始急得語無倫次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