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大膽刁奴,竟敢汙衊三皇子!還不快給本宮拖下去斬了!」蕭妃起怒喝道。
這場鬧劇最終以三皇子被足王府收場,不愧是皇上最寵的兒子,犯下如此大罪也只是足。
而三皇子自始至終都沒有醒來,至于是否是真的昏迷,便就不得而知了。
至從目前局勢來看,魏昭珩的太子之位,算是保住了。
12
鬧了這一齣,回到府中時已是深夜。
我正準備回院子,手腕就被拉住。
回頭看去,就見魏昭珩正一臉歉疚地看我:「今日……謝謝你。」
「殿下客氣了,你我夫妻一,這本就是我分之事。」
「你說的對,從前是孤待你太過苛責,不如孤今晚……」
不等他說完,蘇筱蓉就湊上前來:「殿下,妾今日在宮中真是嚇到了,現在口還悶得慌呢!」
我看著一副虛弱至極的樣子,笑著將手回:「殿下還是多陪陪蘇側妃吧,今日我也累了,便先回院子了。」
言罷毫不猶豫地轉離開。
今日實在是令人心驚膽戰,不過幸好,剛回院子我就收到一個好消息。
竹漪有孕了。
這便代表著我的計劃已經了一半。
「吩咐下去,自今日起每日命廚房為竹側妃準備補子的湯藥,芳芷,你明日拿著我的牌子去宮中請一位太醫來替竹側妃把脈,看看可有需要調養的地方。」
「是,奴婢這就去辦。」
我著芳芷走遠的背影,若有所思。
除夕過後,天氣漸漸暖和起來,初春的太格外和。
竹漪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魏昭珩常陪在院中,蘇筱蓉因當年冬日落水一事傷了子,東宮兩年都無所出。
為了防止對竹漪肚中的孩子不利,我特地將晴月派去了邊照顧。
可千防萬防,我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丫鬟來報,竹側妃與蘇側妃在花園中發生爭執,蘇側妃失手推了竹側妃一把,沒想竟見了紅。
我趕到竹漪院中時,府中大夫正在為把脈。
「大夫,如何了?」
我瞧著躺在塌上一臉蒼白的竹漪,心中又急又氣。
「回太子妃,側妃此次胎氣大,老夫也無十的把握可以保住側妃腹中胎兒,如今只得先開上幾副安胎藥給側妃服下,剩下的……也只能看天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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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說完,了額頭的汗,去了外面熬藥。
我臉白了白,腳步不控制地後退幾步。
「太子妃……太子妃……」
竹漪虛弱地朝我手,我忙快步過去,握住。
「沒事的……竹漪,我已經派人去宮中請太醫了,你不要怕。」
竹漪用力扯出一抹虛弱的笑:「太子妃……若是有什麼意外……保孩子!孩子已有六個月……定是能活下來的……」
「說什麼傻話?孩子再重要也不及你的命重要!」
「不……太子妃,我的命是您救的,我知道您需要這個孩子……一定要保孩子!」竹漪說著,聲音越來越低,我的雙手忍不住抖起來。
13
「太醫來了!太醫來了!」
芳芷的聲音在屋外響起,我如同抓住最後一救命稻草,忙起讓太醫為竹漪診治。
我擔憂地看著太醫為竹漪施針,忍不住來回踱步。
待太醫施下最後一針,竹漪的面明顯紅潤了幾分。
「回太子妃,微臣已為竹側妃施針,此胎算是保住了,不過日後萬不可再出差池,否則便是微臣也無能為力了。」
我終于鬆了一口氣,在囑咐竹漪好好休息後,直接去了蘇側妃院子。
「太子妃,我家側妃不適,此時正在休息,不便見您。」
蘇筱蓉的婢攔在屋外,態度誠懇。
「哼,做了虧心事,便不適了?」我一把推開,徑直帶人闖了進去。
屋很暗,蘇筱蓉躺在榻上,見我進來,假惺惺地起行禮。
我快步上前,猛地掀開的被子,接著一掌甩在了的臉上。
「大膽蘇氏,你可知罪?!」
蘇筱蓉一雙眼中滿是倔強,坐在榻上捂著臉瞪我:「妾不知做了何事,使得太子妃如此辱妾。」
「不知是嗎,那今日我便教教你何為是非對錯!來人,把給我拉出去!」
「太子妃今日若是了我,就不怕太子殿下回來後問罪于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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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不停掙扎,最終還是被押到了院子裡跪著。
我端坐在太師椅中,冷冷地睨著:「你該慶幸竹漪與腹中胎兒無事,否則本宮定要了你的命。」
「太子妃敢嗎?我可是殿下最的人。」
事到如今,蘇筱蓉仍舊不服,也不知是哪來的底氣。
我淡淡吩咐道:「蘇側妃謀害皇嗣,心不正,給我打五十大板,現在就打。」
「雲裳,你不就是仗著出嗎?若你不是將軍府嫡,太子殿下怎會娶你!」
蘇筱蓉滿臉不服氣地怒視著我,直到被兩個婆子架到板凳上,才終于慌了。
「你今日若是敢打我,殿下不會放過你的!」
我緩步走到面前,居高臨下地睨,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有一句話你倒是說對了,我就是仗著出。我可以仗著出為太子妃,也可以仗著出打你板子。我的父親是當年跟著先皇征戰沙場的開國大將軍,我的母親是護國公之,我的兄長們一個是刑部侍郎,一個是陛下親封的驃騎將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