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而來的下人們目瞪口呆地看著在淤泥裡掙扎的兩位主子。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淡定解釋:「他倆玩泥打滾呢,以前我養的大黃也這麼玩。沒事兒,回頭撈上來洗洗就行!」
05
那日之後,沈明珠再也沒找過我麻煩。
老夫人特意喚我過去,拉著我的手溫聲道:「靜姝啊,那沈明珠不過是王爺看可憐,養在府裡給口飯吃。你放心,以後定不讓擾了你清淨。」頓了頓,輕嘆一聲,「雖說強扭的瓜不甜,但是……」
「祖母,」我碎手中的核桃,清脆的聲響在廳格外清晰,「瓜甜不甜無所謂,我扭著開心就行。」
這話傳到謝炘耳朵裡,把他氣得夠嗆。
當晚,去了「醉春居」喝花酒。
我回屋利索揣上銀票,也跟了上去。
謝炘在醉春居門口看到我時,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你……你你你!你怎麼敢來這種地方!」
「許你來,就不許我來?」我輕搖手中的銀票扇風,「這醉春居開門做生意,誰有錢誰是大爺?」
一進去,我便被眼前的鶯鶯燕燕和馥郁香氣迷了眼。
嚯!沒人告訴我,青樓裡的姐姐們這般,這般香。
玉溫香在懷,就像陷了剛出籠的香包子,太爽啦!。
我左擁右抱,這個遞塊點心,那個賞支簪子,玩得比謝炘還投,笑得比他還像個浪下流。
謝炘在一旁臉鐵青。
花魁姐姐竟湊到我耳邊:「世子妃,您來我們這兒倒是委屈了。您該去‘南風館’,那裡的公子們,個個才貌雙全,風萬種,保準更合您心意。」
我聽得眼睛一亮:「還有這種好地方!」
謝炘再也忍不住,氣得額頭青筋直跳:「李!靜姝!你還要不要臉!你一個婦道人家,竟還敢打聽南風館!你……你簡直不守婦道!」
我甩開他的手,拍了拍被他抓皺的袖,上下打量他一番:「不守婦道?行啊,你先給我看看你的‘守砂’還在不在?讓我驗明正,再來跟我談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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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守砂?!」謝炘愣在原地,俊臉瞬間漲得通紅,指著我的手指都在發抖,「你……你胡說八道什麼!世上哪有這種東西!」
「怎麼沒有?」我理直氣壯,「子有守宮砂,男子自然有守砂。你沒有,那就是不守男德,憑什麼來說我?」
「回府!以後小爺我再也不來這鬼地方了!」謝炘氣得一腳踹翻了醉春居大門.人盛怒,好看得要命!
喂!這就走啦?我還沒玩好呢!
年紀輕輕這麼不熬夜,腎不好啊?
回頭讓廚房多做點腰子!
06
回府後,謝炘氣沖沖地進了書房,回頭瞪我:「你跟來做什麼?」
「祖母讓我盯著你讀書。」我倚著門框,說得理所當然。
他幾乎要跳起來:「李靜姝,你以為你是我爹啊?」
我略一思索,誠懇點頭:「如果你願意,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爹。」說著,我上前一步,抬手就朝他屁上招呼了一下,「爹教訓兒子,天經地義。」
「你……你……!」他瞬間僵住,捂著後,俊臉漲得通紅,指著我「你」了半天,是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滿意地收回手。
嗯,我看山下夫子教學生,就是這麼立威的。
監督他讀書的日子實在無聊。
沒什麼好玩的,我就開始玩他。
可算逮著這隻子的七寸了,原來他怕我睡他。
「李靜姝!你若再我,我明日就出家當和尚去!」他扯著襟,一臉堅貞,彷彿我要玷汙他清白。
我眼睛一亮:「呵,那豈不是能扮個慾係的給我玩?」
那我更喜歡了。
桀桀桀桀桀桀桀
他驚恐地後退半步:「……你休想我!」
「只可遠觀,不可玩?」我著下,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一遍,笑得意味深長,「哦,不能‘玩’那就‘堵’著玩。」
反正都是玩。
他應該慶幸他生了一副極好的相貌,錦繡富貴裡養出來的貴公子,姿容秀又沒有相 一張臉郎豔獨絕,讓人見之忘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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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我在武當山十年,除了師父和師兄,剩下就是一山的猴子,他長得比他們都好看,我喜歡!
我把他在床下,低頭親了下去.....................你看這不全代了。
(無法過審,所以省略一千字)
謝炘偏過頭,急促地息著。
那雙原本清澈明亮的桃花眼此刻蒙上了一層水,眼尾泛紅,長睫溼漉漉地著,「李靜姝……你……你到底怎樣才能和離?」他聲音顯然是氣狠了,又無力反抗,終于選擇了暫時低頭,「你說!無論什麼條件,小爺我都答應你!」
我鬆開些許力道,但仍坐在他腰間,俯視著他這副任人採擷的模樣,心裡樂開了花,面上卻故作深沉地思索片刻。
「嗯……讓我想想,」我指尖輕輕點著下,視線在他憋屈的臉上轉了一圈,慢悠悠地開口,「既然你誠心誠意地發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我要當皇帝。」
謝炘猛地瞪大眼睛,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我:「……你瘋了?!那是誅九族的大罪!」
「哦,皇帝當不啊。」我從善如流地改口,語氣輕快,「那退而求其次,當個權傾朝野的王爺也行。」
「我爹還沒死呢!」
「算了,我再退一步,做個手握十萬雄兵的大將軍,總可以了吧?」
「你爹還沒死呢!」
謝炘徹底無語,那張漂亮的臉蛋上表都空白了。

